瞧出荊荷的困惑,聲線得以恢複的東思源立馬積極地向她解釋。
原來在荊荷閉眼時,東思源通過調整呼吸頻率和肢體觸碰等行為引導荊荷的意識進入沉睡,簡單來說就是催眠。
在夢境中,時間的概念會變得模糊,這可以讓他們做許多事情,而從夢境醒來時,現實中說不定才過去十來分鍾。
“在這裏的話……就不會讓他們知道了。”東思源嘰嘰喳喳說了不少話,似要把自己曾經少說的那些話語補回來一般。
他本人也很喜歡這副由荊荷賜予他的嗓音,不僅僅是因為它清澈洪亮,更因為這是由荊荷賦予他的,意義非凡。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來姐姐夢裏,聽說他們早就已經來過了……”
在此之前,荊荷就有過和其他大貓們共夢的經曆。
小夥子有些吃味地鼓了鼓腮頰,拉著荊荷的手細細摩挲:“姐姐你得補償我。”
小貓咪如此主動地討歡,荊荷自然不會拒絕,賠著笑,捏起他的臉:“行~在醒來之前,姐姐都是你的,嗯?”
大男孩立刻滿意地抿嘴點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不過,這裏都黑漆漆的……姐姐有想去的地方嗎?”
話音一落,四周黑暗的場景逐漸顯現出了輪廓,這裏是荊荷的夢境,一切都由她的意念所操控。
寂靜的夜空,昏暗的路燈,少有人煙的郊外大道,以及樹蔭下低矮的灌木叢裏傳出細微蟲鳴……
東思源驚愕看著眼前熟悉的畫麵,這不就是他們入夢之前的地方嗎?
“原來姐姐喜歡在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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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荊荷懵懂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偎在東思源懷裏,兩人靠在路邊的樹幹下。
緊貼著的兩幅身軀上盡是夏夜悶出的熱汗,荊荷急忙從大男孩懷裏退出,依稀感覺到自己好像睡著了。
可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從家裏出發也才過了十來分鍾而已。
大概是她熱迷糊了……
荊荷拿手扇了扇風,招呼東思源趕緊跟上。
她走得太急,沒能瞧見遮擋在樹蔭下,東思源臉上那可疑的潮紅。
大男孩側了側身,羞赧地低聲“嗯”了一下。
他向來聲音細弱,所以荊荷也沒聽出他嗓音裏摻雜的那絲沙啞。
兩人去超市補了些日用品和食材,相安無事回了家。
隻是靦腆少年的那南柯一夢,終究隻留在他一人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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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基地重開之後,荊荷每天一大早起來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去樓下給一堆小貓們鏟屎。
換上幹淨的貓砂,並補給上足夠的水和貓糧,荊荷這才回到樓上拾掇自己。
一身清爽回到一樓時,孫陸已將做好的早餐擺放在餐廳的餐桌上了。
考慮到家裏這些雄性們兩兩生厭的人際關係,荊荷從不強製他們所有人一起用餐。
本來就是些愛護食又獨占欲強的家夥,她可不想好好一頓飯吃得飯桌都掀了。
但為了爭取為數不多的可以和荊荷一起吃飯的機會,幾個男人們又不得不忍下性子,坐在了一桌。
幾個男人時不時拌拌嘴,揭揭短,早餐氣氛還算融洽,一頓飯安然結束後,所有人又回到了自己日常生活的忙碌中。
荊荷出去救貓,阡玉琛去醫院上班,東思源歸隊訓練,邢正趕往錄音棚,阡玉瑾回房間補眠,孫陸打掃廚房,秋燁廷則去了新公司……
荊荷今天的工作基本當場救助就有人當場領養,所以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拎著一個個沉重的航空箱回來。
日薄西山,難得一身輕,荊荷剛進屋就高興地衝客廳裏歡呼。
孫陸在廚房忙碌晚餐,荊荷便打算趁這個空檔去自己房間裏休整一下。
誰知剛到三樓,就被藏在樓梯拐角的家夥給一把拽進了屋。
房間裏沒有開燈,從屋內昏暗的光線下依稀能看出家具的擺置,荊荷由此猜出了此時將她緊緊抱著抵在門板上的家夥是誰。
“怎麽了,菠蘿?”
聽到她語氣輕鬆的詢問,秋燁廷身子猛地僵硬了一瞬,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隻是想你了……”
從早上早餐時,秋燁廷就有些心緒不寧,一整天都不在狀態。
今天荊荷身上的味道很特別,但其他大貓們似乎都沒有發現,隻有他一個人焦躁不安。
可真當把荊荷拐進自己房間擁入懷裏時,之前那些暴戾的想法又悉數被秋燁廷全盤摒棄。
他怎麽能又犯曾經的老錯誤呢?要是再次讓小乖受傷的話,他就是再死十次也不足以彌補!
於是乎,大男人隻能像一塊黏皮糖一樣緊緊抱著荊荷,既不想自己的欲望傷到她卻又舍不得放手。
荊荷卻是不慌不忙地嗤笑:“真的隻是想我了嗎?”
隻是想她了?當然不!
秋燁廷埋首在荊荷脖頸間,輕咬了口她細嫩的皮肉。
他向來不會掩飾自己對荊荷的渴望。
荊荷笑了笑,手指戳著男人心窩:“我在外忙了一天,都還沒洗澡呢……好髒的。”
“不會,很好聞……”秋燁廷迷戀地舔著她的頸窩,絲絲癢意讓荊荷忍不住瑟縮起了肩膀。
她自是不知,自己身上的香味在浸潤了汗濕之後會變得愈發濃鬱,在他們麵前簡直**到了極點。
眼瞅著場麵要失控,荊荷急忙推拒起來,可相比身前這堵健實的肉牆,她那點力量完全是蚍蜉撼樹。
“等、等一下……不行!”
荊荷被男人死死抵在門板上,纖瘦的身子掙紮不開。
趁自己意識還未被情欲占領之前,荊荷一爪子撓在了秋燁廷的脖子上。
男人的動作總算得到停止,見荊荷是真的抗拒,他深呼了口氣,稍稍拉開了點距離。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荊荷也在調整著呼吸,沒好氣地一拳砸在他胸口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小算盤,離我遠點。”
和他們親密接觸太久,她也會跟著**,這混蛋是故意想讓她失去理智!
秋燁廷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並沒有否認,但壞心思已經暴露的情況下,再繼續執行就隻是在強迫荊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