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那晚洗完澡去主臥找孫陸,結果剛抱了他半分鍾不到就出現了**征兆,把孫陸嚇得要提溜她去洗冷水澡,最後更是把她趕出了主臥,反鎖房門。

後來她也去找其他大貓們稍稍測試了下,事實證明,她的貓薄荷體質完好無損,唯獨對秋燁廷卻是失效了。

猜想這或許跟他的失憶有關,為此荊荷之前還向阡玉琛詢問了這當中的原理。

大概是她那天帶來的手工甜點成功取悅到了阡玉琛,這家夥意外地很好說話,有問必答。

荊荷偷偷在鏟屎官筆記上默默記上一筆:大花貓喜歡吃甜食。

被喂飽的大花貓沒有過分追究她在此時提到別的雄性,善心大發和她探討了起來。

“你有問過那個吃貨嗎?”

意識到“吃貨”是在指邢正,荊荷點了點頭,“他說他當初失憶時不僅沒有**的征兆,甚至還嗅不到我身上的香味。”

聽到這樣的回答,阡玉琛眼神裏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看出他是知道了點什麽,荊荷急忙追問:“你有想法了?”

阡玉琛瞄了她一眼,急忙了收斂了眼裏的情緒:“不一定對,隻是猜測……”

“你的直覺一直很準的,我相信你,快說說看?”

荊荷的彩虹屁已經到了脫口而出信手拈來的地步,不經意間就把男人的毛給撫順了。

阡玉琛清了下嗓子,借手抵唇做思索狀:“假如失憶是因為退行造成的,那原本屬於貓科動物的靈敏五感,也有可能因為退行而變得遲鈍。簡而言之,他變得更接近‘人類’了。”

“那我呢?”荊荷追問。

為什麽連她的症狀也沒了?

“我說過,**是相互的。他嗅不到你身上的香氣,自身也就不會分泌誘導信息素,你也就無法**了。”

荊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腦子裏一閃而過剛才男人眼神中的異樣。

“你……該不會動了想失憶的念頭吧?”

她可記得這貨最大的願望是要“成為人類”的!

被說中了的男人抖了抖眼皮兒,隨即反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為了這種不確定的事讓自己丟失幾年的記憶和技能,貪小失大,我才沒那麽傻!”

起初阡玉琛確實有那麽一絲心動,但很快理性就占領了高地。

“況且……”他俯下身來朝荊荷貼近,一雙鳳眼笑得意味深長,低沉的氣泡音逐漸沙啞,“能被你誘導**,我甘之如飴。”

所以,當貓或是當人,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

荊荷擼著“貓”看電視,手指不經意碰到了男人的耳朵,被那冰涼光滑的觸感給怔了一下。

哦,忘記他不是真的貓了,身上總有沒毛的地方。

作為一名狂熱的毛茸茸愛好者,荊荷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早知道他這麽愛裹被子,一開始應該給他毛毯的,這樣身上也能擼了……

一集電視劇播完,荊荷才發現趴在沙發沿上的男人又睡著了。

雖說小貓咪嗜睡很正常,但這家夥似乎睡得也太多了?

吃了睡,睡了吃,還不運動……這可不好啊!

在科學養貓這方麵,荊荷可是很嚴格的。

盡管菠蘿以前也基本就吃吃睡睡,但好歹還會在屋裏溜達溜達。

現在這家夥整天縮角落裏不挪窩,激光筆逗貓棒都引誘不出來,久而久之下去不長成一隻大肥貓才怪!

縱然胖喵兒有胖喵兒的可愛之處,但肥胖也會大大增加患病的風險。

治病事小,丟命事大!

想起網上那些到因為肥胖致病而回了喵星的小可憐,荊荷可不敢掉以輕心。

但……要怎樣讓這貨動起來呢?

一個損招從荊荷腦海裏一閃而過。

她當即付諸行動,伸手朝男人脖子後探去,目標是他身上的被子。

柔軟的棉被剛被掀起一點兒豁口,男人立馬警覺地醒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死守自己的遮羞布。

他沒明白荊荷為什麽要搶他的被子,但直覺告訴他不能是啥好事兒。

荊荷沒想到這家夥醒得這麽快,但做都做了,總不能裝無事發生吧,幹脆直接貫徹到底,一不做二不休。

兩人各拽著被子的一頭,爭得麵紅耳赤,橫眉瞪目。

論力氣,荊荷本來遠遠處於劣勢,但男人這段時間基本沒幾頓飽飯,晚上也緊繃著神經得不到休息,使得兩人竟拉扯得分不出勝負。

久久僵持不下,荊荷開始氣勢施壓,衝著男人嗬斥道:“鬆手!是不是不聽話?”

這一聲爆嗬著實嚇得男人哆嗦了一下,手中一個脫力,被子整個就被荊荷給抽走了。

沒有最後一絲遮擋,男人尷尬而羞憤地跪坐在地上,兩手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這難道又是懲罰之一嗎?”

赤身果體讓秋燁廷沒有安全感,但他又不敢大膽放肆地去搶被荊荷抽走的被子。

那兩個總是在深夜來盯梢他的男人就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裏,一旦荊荷發出求救信號,他們立馬就能衝出來把他給製服。

荊荷將被子團成團抱入懷中,朝秋燁廷點了點下巴:“你看看你,幾天沒運動了?再這樣下去,你都要變肥貓了!快起來跑兩圈,跑完被子就還你。”

聽到“肥”這個字,秋燁廷差點繃不住臉色。

他這幾天就沒吃飽過,她竟然還擔心他長胖?!

別說是跑了,他連走幾步路腳都是虛浮的!

秋燁廷氣得眼眶通紅,劇烈起伏的胸膛昭示著他急促的呼吸。

瞧見他不對勁,荊荷這才收斂了玩笑勁兒。

哎呀呀,怎麽又哭了呢……

這九年前的秋燁廷,怎麽跟九年後差別這麽大?

“你就這麽愛捉弄我?我是犯了什麽錯,讓你如此羞辱我?你告訴我吧,當個明白鬼也好過糊塗鬼!”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哭相太窩囊,男人背過了身去,醇厚的低沉嗓音與委屈的濃濃鼻音顯得十分不搭。

可荊荷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他的控訴上,一雙眼直勾勾看著男人**的後背。

雖說因為夥食等原因,這家夥消瘦了不少,但他上半身的肌肉輪廓依舊清晰明顯。

寬挺的肩頭,健實的後背,精窄的細腰……這身材,可跟“肥”字一點兒邊都搭不上!

嘖,都怪這家夥一直裹著被子,害得她誤判了他的資本!

荊荷突然興致大起。

不知為何,看到一個怯懦怕慫的**在落淚,竟讓她心裏萌生出了更多玩味的念頭。

嗯……好想再多玩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