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正這話可說得荊荷心裏美滋滋的。
哎呀,誰不愛聽漂亮話呢?
“沒事,有空常來這邊玩就行,我基本都會在這裏擺攤的,隨時恭候光臨。”
見荊荷心情正好,邢正找她要到了微信,看見好友申請通過的那一瞬,邢正嘴角掛起了滿意的笑。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捧場哦。”
看著男人離去後還不停轉身過來揮手的模樣,荊荷突然有種送孩子上幼兒園的老母親即視感。
思緒飄了那麽一會兒,荊荷急忙收攏意識,將注意力放回在了攤子上,繼續為生計奔波。
而這邊,邢正左手冰粉右手串串回到LiveHouse休息室時,坐在一旁的喬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為了彌補誤喝邢正冰粉的錯誤,他立馬去外麵又買了一碗回來放回原處。
本以為能瞞天過海,結果在邢正把視線投到桌上的那碗冰粉時,喬嶽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邢正盯著那碗冰粉看了許久,看得喬嶽如坐針氈,半晌才冷冷啟唇,“誰喝了我的東西?”
喬嶽心中震驚,不知道他是怎麽分辨出來的,裝傻地磕巴道:“什、什麽你的東西?”
邢正將手中的打包袋放下,指著桌上那碗被喬嶽“偷天換日”的冰粉:“這不是我之前放在這裏的那碗,我的那碗被誰喝了?”
他朝整個休息室掃視了一圈,向來愛笑的臉蛋上此時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毛峰和柯南濱都將視線都投向了喬嶽,將他賣了個徹底。
喬嶽立馬站起來作雙手投降狀,“阿正,我不知道那是你買的,我道歉,你別生氣……”
C.A.T的成員們都知道,邢正這小子脾氣很好,平時兄弟們開開玩笑都不成問題。
但唯獨不能碰他的東西。
這就像一個按鈕,能把平時可愛活潑的小天使,瞬間變成可怖危險的大魔王。
喬嶽瞧見邢正逐漸揚起的冷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別打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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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忙碌一整天收攤回家,將明天要賣的冰粉事先準備好放入冰櫃冷藏後,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
有一個日夜顛倒的室友的好處,就是在她大半夜鼓搗這些東西時,不會被室友投訴。
荊荷幾乎看不到阡玉瑾出房門,要不是偶爾路過時能聽到裏麵傳出敲鍵盤的聲音,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洗完澡,荊荷躺**清點完今天的入賬流水,開始琢磨著今後的發展。
一直擺地攤是不實際的,到了冬天,出門的人少了,就算她改賣熱串串也不一定能有現在的收入。
尋找猴兒的啟事張貼了兩個月也沒有絲毫音訊。
而秋燁廷……
荊荷翻開手機裏找到的有關秋燁廷的資料,呼吸沉重了許多。
秋燁廷,31歲,華征集團總裁,身價百億。
網絡上對他的評價皆是“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鐵血總裁”,不乏有誇讚其商業成就與領導才能的。
荊荷看著這些讚美隻想冷笑。
有再高的社會成就,也掩蓋不了他猥褻的事實。
荊荷有調查到一件很重要的情報,八年前,23歲的秋燁廷曾在她的家鄉宜城居住過,且時間段恰好與那場帶走她父母性命的火災事故相吻合。
雖說那場事故早已被定性為意外,但這個時間上的巧合,讓荊荷不得不懷疑秋燁廷。
不說別的,單是這混蛋突然拉著她逼婚的行為就難以解釋。
難道早有預謀?
可她該拿什麽方法懲治這樣有權有勢的人?
假如秋燁廷是通過收買法醫的方式修改了她的驗傷報告,那她該如何追回自己的證據?
亦或者他真的有什麽超自然的方法,顛倒黑白,覆是為非,那她又怎麽去對抗這樣強大的存在?
回想起秋燁廷那幾次一閃而過的妖異瞳孔,荊荷腦子裏亂成一鍋粥,根本沒什麽章法,想著想著就這樣睡了過去。
深夜,荊荷感覺落入到一個緊實的懷抱中,後脖頸被濕軟的唇舌細細舔吮。
她怔了一下,就聽到那讓她手腳發涼的低沉嗓音在耳邊回**。
“小乖,何時跟我去領證?”
是秋燁廷!
荊荷嚇得渾身發抖,不知道這男人是如何出現在她**的。
察覺到她的戰栗,男人輕輕哼笑了一聲,依舊是那句重複的話。
“何時跟我去領證?你答應過我的。”
荊荷怒從悲來,咬著牙,鼓起勇氣,似要故意惹怒他一般大吼道:“呸!誰答應你了!你什麽東西,配和我領證?!”
男人沉默了,在這靜謐的空氣中,荊荷能感覺到危險在一步步靠近。
然而半晌之後,男人卻是笑了。
“沒關係,夫妻這種事,不領證也可以。”
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就將她撲壓在身下。
荊荷罵著掙紮,卻根本沒有用,那天在酒店發生的情景再一次上演。
她像隻擱淺的魚一般,被捕食者輕鬆壓在掌下,魚尾慌亂拍擊著岸邊的鵝卵石,發出清脆的細響。
男人呼吸就撲灑在她的臉上,沙啞的嗓音充滿蠱惑。
“小乖,你想要幾個寶寶?”
“我想要五個呢。”
“三個像你,兩個像我,你覺得怎麽樣?”
“夠了!”荊荷惱羞成怒地睜開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間亮堂堂的天花板。
她睡著時忘了關燈,此時突然睜眼,眼睛被這晃眼的燈光照得有些不適。
荊荷打量著房間四周,不太寬敞的小屋裏隻有她一人,呼吸紊亂,心跳急促。
是夢……
荊荷擦了擦身上冒出的薄汗,平複著呼吸。
沒想到做個噩夢也會是那個男人……
荊荷慶幸地歎口氣,對噩夢中的內容心有餘悸。
雖然這隻是個夢,但足以證明那個男人對她的生活造成了陰影。
如果他得不到製裁,今後恐怕將會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糾纏著她。
“呸,還五個,什麽玩意兒!”
要不是那姓秋的長了張還算不賴的臉,她真想順著夢境穿過去砍了他!
荊荷輾轉翻了個身,氣鼓鼓地是怎麽也睡不著了。
她索性起床,看了眼時間,確認還沒天亮,來到廚房鼓搗食材。
有個晝夜顛倒的室友確實省心不少,她在外麵叮叮咚咚弄著鍋碗瓢盆,隔壁的家夥卻是毫無動靜。
將調好的“米糊”放入冰箱冷藏,荊荷收拾好廚房,見離出攤還有幾個小時,又回了自己房間躺回**。
這麽一忙活,倒是讓她放鬆了下來,沒幾分鍾就閉眼睡了過去。
這廂睡夢酣甜,殊不知對麵那廂卻是心神不寧,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