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鬆山還在十分悠閑的喝著茶,嘴裏都不忘哼著邊城小調。
“邊城好,邊城妙邊城的女人呱呱叫……”
忽然,一大隊的人馬迅速圍攏了奇寶齋。
沈鬆山砰的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差點沒把老腰給閃了。
隻見幾個身著鎧甲的士兵橫衝直撞的進來,沈鬆山也沒帶怕的,直接迎上前去。
“你們什麽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這裏搗亂,知道我們奇寶齋是誰的買賣嗎?!”
“沈掌櫃的,你好大威風啊!”
隨著燕小風的一嗓子,沈鬆山嚇得差點魂都丟了。
見是燕小風,立刻笑著說道:“燕總旗,您怎麽又來我們奇寶齋了?我們奇寶齋自從上次知道了那些東西都是十三皇子府上的東西,就如數歸還了。您這無憑無據的,您來這裏,怕是說不過去吧。”
燕小風冷冷一笑。
“你們奇寶齋的膽子可真夠大的。沈掌櫃,你有幾顆腦袋呀?先是合謀偷盜十三皇子府上的東西,現在又夥同刺殺十三皇子的賊人,搶劫北蠻使臣的貢品。”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此話一出,沈鬆山全身打了一個冷戰,一頭的霧水。
“燕總旗,您,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夥同賊人搶劫貢品啊。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買賣背後可是……”
“咳咳。沈掌櫃的,我勸你一句,有些話你最好收回去,要不然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些大人物,別說你一個人的腦袋,就是你們全家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沈鬆山心裏咯噔一下。
要是這件事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牽扯到七皇子,自己說出了七皇子是奇寶齋的幕後老板,那下場……
“是我胡說,是我胡說。可是我們奇寶齋做的一直都是正當生意。燕總旗,你要是隨便闖入,那就是擅闖民宅……”
就在這時,燕小風從袖口之中拿出了刑部的牌票。
笑著說道:“睜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刑部發出的牌票,除了皇宮大內我不管搜,就是你家炕上,老子一樣照搜不誤!”
“給我搜!”
燕小風一聲令下,手下的兵勇立刻搜查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幾名手下走過來,低聲說道:“總旗,沒有找到丟失的貢品。”
不過,燕小風的臉上卻是一臉的淡然。
“那麽好的東西,肯定不能放在櫃上了。沈掌櫃的麻煩你,去把你們奇寶齋的寶庫打開,我要搜查。”
當燕小風提出寶庫兩個字的時候,沈鬆山一下子回過味來了。
今天上午送來的那七大口的箱子!
那不是邊城盧家的東西,那是北蠻給陛下的貢品!
自己早就應該想清楚,那裏麵有些東西,就算是邊城盧家都不可能擁有。
隻不過是自己一時財迷心竅而已。
沈鬆山知道,此刻萬萬不能讓燕小風去搜查寶庫。
給了旁邊一名小廝一個眼神,讓其去給七皇子報信。
對此,燕小風並不阻攔。
接著,沈鬆山從懷裏取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偷偷塞到了燕小風的手心裏。
低聲說道:“燕總旗,既然這裏沒找到,庫房裏也肯定沒有。這點銀子,您收著跟兄弟們喝茶。”
燕小風直接把銀子拿了出來,笑著說道。
“哎呦,一千兩,這麽多啊。沈掌櫃的,您幹嗎送給我銀子啊?這不更說明你心裏有鬼?馬上帶我去寶庫,再敢阻撓,我一刀砍了你!”
說著,燕小風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快刀。
嚇得沈鬆山沒當場把褲子都給尿了。
他知道燕小風這幫家夥都是行伍之人,殺他跟殺個小雞仔沒什麽區別。
噗!
燕小風直接一刀砍死了旁邊一名小廝,那血淋淋的人頭直接滾落在了地上。
“再不去開庫,下一個就是你。”
嚇得沈鬆山哪裏還敢反駁一句,立刻帶著燕小風便往庫房裏走去。
哢嚓。
庫房的大門被打開,兵勇們一擁而上。
燕小風的目光掃視了周圍,很快目光便落在了地上擺放的七口箱子上。
燕小風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什麽?”
沈鬆山全身發抖,麵如白蠟,此刻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支支吾吾的回應道:“這,這是今日早晨,一個邊城來的公子,送到我們這裏典當的。”
燕小風一陣冷笑。
“公子?我看是賊子吧!打開!”
沈鬆山顫顫巍巍的打開箱子,隻見一件件的稀世珍寶出現在眾人麵前。
燕小風拿起一尊白玉觀音,冷聲說道:“白玉觀音,你跟我說說,這等的成色,除了貢品,還有哪家公子敢私藏私造啊?”
噗通!
沈鬆山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燕小風揮了揮手:“來人把沈掌櫃的抬出去,清醒清醒,涼快涼快,你們幾個把這些貢品贓物全部搬到外麵去。”
兩人把早已嚇得失魂落魄的沈鬆山抬到了院子裏。
燕小風則是眼疾手快的在寶庫的珍貴藥材的位置尋找。
忽然,高處一道清楚的大字,寫著千年雪蓮。
燕小風一個登雲梯,迅速打開了盒子,一朵雪白無瑕的雪蓮出現在了燕小風的眼前。
燕小風隨即將其塞到了懷裏,與搬箱子的兄弟一並走出了寶庫。
就在七口大箱子全部搬到了外麵馬車上的時候,隻見一隊人馬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慶皇朝的七皇子,趙炎!
趙炎翻身下馬,直接對著燕小風怒斥。
“燕小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洗劫奇寶齋!”
燕小風則是規規矩矩的行禮,笑著說道:“見過七皇子。我並非洗劫奇寶齋,隻是奇寶齋窩藏了刺客劫走北蠻貢品,我是奉了刑部的命令,特來查辦的。”
“胡說,奇寶齋怎麽可能會有北蠻貢品。”
燕小風兩手一攤,指著馬車上的大箱子:“七皇子,東西都在這呢。”
“這是奇寶齋的東西,你們這是在趁火打劫!來人把這些狂徒全部給我拿下。”
就在這時,不遠處兩道身影悠閑的走了過來。
十三皇子趙安平,北蠻使臣耶律宗布。
趙安平走到趙炎的麵前,挑釁般的說道:“七哥,你說這東西是奇寶齋的,小風說是北蠻貢品,這都沒用,還是讓正主一辯真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