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你是高手你不早出手!
耶律宗布,你大爺的!
隨後隻見耶律宗布大手一揮,三個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殺手頭子被掀飛出去。
重重砸在地上,口鼻噴血。
其中臉上帶著閃電紋繡的殺手最為嚴重,胸口的傷口不斷有鮮血滲出。
一旁的同伴連忙拿出丹藥給他服了下去。
其餘的殺手也是麵麵相覷,不斷地後退,完全被耶律宗布的氣勢給嚇得不行。
“真炁外放,彈指間,殺人無形,這是一品高手!”
當閃電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十三皇子趙安平也是一陣的瞠目結舌。
好家夥,一品高手?
活的一品高手!
怪不得人家來大慶,連個像樣的護衛都不帶。
整個一人間凶器,他怕誰啊?
隻是耶律宗布也不再出手,隻是冷冷地道出一句。
“還不快滾!”
下一刻,三人對視了一眼,縱然有千般不甘心,也知道就他們這幾塊料,根本不可能會是眼前一品高手的對手。
閃電喊了一句:“撤!”
所有的殺手立刻如同一道道閃過的流星,迅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趙安平一臉不甘心的上前,衝著耶律宗布便喊道。
“耶律宗布!為什麽要放過他們!”
耶律宗布搖頭一笑:“他們要殺的是你大慶的十三皇子殿下,又不是我耶律宗布。我閑得沒事,摻和進你們大慶的紛爭之中幹嘛?”
趙安平氣得全身都打哆嗦。
各人隻管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行,耶律宗布,你等著,別讓老子逮著機會,逮著機會,老子一定坑死你。
這時候,受了驚的周映雪也挪著小步走了過來。
當看見趙安平胸口那道長長的傷口的時候,也不由得動容。
“趙安平,你受傷了?”
趙安平苦笑一聲:“我又不是不知道。”
周映雪隻覺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冷冷回了一句。
“活該你受傷,我真是多餘。”
趙安平心裏一萬句草泥馬跑過。
您可不是多餘嗎?
讓你先走,你不走,我還得多出個人來保護你。
要不然憑著聶文龍的身手,在加上這幫虎字旗的兄弟,自己至於受傷嗎?
就在這時,周映雪從懷裏取出了一瓶金瘡藥,隨手遞給了趙安平。
“金瘡藥,愛要不要。”
趙安平也不傻,有藥為何不用。
就是這玩意撒上的時候,效果不錯,很快就止住血了。
可疼也是真疼。
一陣的齜牙咧嘴。
不過,周映雪也是好奇。
這種場景,在鎮南侯府中她不是沒有見過,縱然是那些身經百戰的將士都會疼得哭爹叫娘。
這廢物竟然連一聲都沒吭?
莫名之間,周映雪竟然看得有些發怵。
就在這時,一大隊的人馬疾奔而來,為首之人正是龍騎三衛的首領總旗燕小風。
還未來到趙安平的麵前,燕小風便翻身下馬,直接落到了趙安平眼前。
看著趙安平身上的傷口,一臉愧疚道。
“屬下來遲,請殿下責罰。”
趙安平擺了擺手:“沒事,是我想得不夠周全。”
這時,聶文虎也走了過來,低著頭不敢言語。
燕小風直接一腳便將聶文虎踹倒在地。
“你是怎麽保護殿下的!”
聶文虎起身之後,再次跪了下去,一言不發,任憑燕小風處置。
就在燕小風再次發作的時候,趙安平開口道。
“行了,我剛才說了,這件事情不怪別人,是我想得不夠周到。剛剛來襲的殺手,其中三人應該是四品武夫的實力,文虎已經盡力了。”
聽到趙安平這麽說,燕小風這才收斂了氣息。
一旁的耶律宗布看著幾人,笑嗬嗬的說道。
“看不出來啊,皇子殿下,你這幫手下還挺忠心的。”
趙安平扭頭看了一眼耶律宗布,一臉自信道。
“使臣大人,你信不信,剛剛若是我的龍騎三衛到了,別說是那些宵小殺手,就是你這一品高手,也能拿下。”
聞言,一旁的燕小風愣了一下。
殿下這牛吹得可真有點大。
三個四品武夫倒是不成問題,可一品高手,號稱小宗師,傳聞可有一人敵萬的本事。
他們這些龍騎軍的確忠心耿耿,但麵對一品高手,還真不夠看的。
這下,燕小風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若不是一品高手出手,殿下是萬萬沒可能從三名四品武夫的手中逃出生天的。
拱手道:“多謝使臣大人幫助。”
耶律宗布擺了擺手,冷冷地說道:“我隻不過是不想大慶的皇子死在我麵前,引得兩國立即交戰罷了。”
“行了,你不用感謝他。要不是他,那些賊人也不會被放走。”
趙安平冷冷地說道。
這可把燕小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殿下,這可是一品小宗師啊?!
捏死咱,跟捏死個螞蟻沒啥區別,你咋就不怕呢?
接著趙安平的話更是把眾人的神經緊繃起來。
“耶律宗布,剛剛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那幾車的貢品,借我使使怎麽樣?”
耶律宗布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趙安平。
這些貢品可是交付大慶皇帝的!
就算是趙安平是皇子,但覬覦這些東西,也是重罪!
接著趙安平的動作,更是讓燕小風心髒咯噔一下。
隻見趙安平像是摟著多年老友一般地摟著耶律宗布的肩膀。
“使臣大人,我沒說是要,就是借,有借有還嘛。兩日之後,我原數奉還,就算賣我大慶皇子一個人情如何?”
“你要是不答應也行,我來迎接北蠻使臣遇襲,這傳出去怕是……”
耶律宗布麵沉如水,思索片刻之後,應了下來。
畢竟他也想看看這位大慶的廢物皇子會整出什麽幺蛾子。
“好,那我就借給皇子殿下用用。”
聞言,趙安平的臉色猛地冷了下來,對著身前的燕小風說道。
“燕小風,四旗主聽令!”
“龍騎軍所有人馬火速與京城內外搜捕方才的刺客殺手,動靜弄得越大越好,我要整個京城都知道,我,大慶十三皇子趙安平,遇刺了!”
雖然不知殿下這麽做是何用意,但所有龍騎軍全部單膝跪下,齊聲應喝。
“遵命!”
原本都不想搭理趙安平的周映雪還是抵不過好奇心,走了過來。
“趙安平,你沒有得到陛下的允許,便如此明目張膽地搜捕全城,你是不是膽子有點太大了。”
趙安平噗嗤一笑,伸出手指再次勾了一下周映雪的瓊鼻。
“傻丫頭啊,你爹所需的千年雪蓮,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