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實？
張偉綠豆眼猛地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跳起來，也顧不上形象了，對著蘇斬的背影喊道：
“補助！我們有高額補助！特殊人才引進計劃，工資是靈管局的兩倍！”
“期末考核優秀還有獎金！寒暑假留校值班另算加班費！”
已經走到通道口的蘇斬，腳步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務實”的熱情笑容。
蘇斬三步並作兩步衝回張偉麵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搖晃，語氣斬釘截鐵：
“張顧問！你看人真準！”
“為國家培養人才，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任！”
“什麽時候報到？對了，補助……能預支一個月嗎？”
張偉：“……”
林九歌扶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果然，對付這家夥，還是這招最管用。
張偉在經曆了短暫的石化後，臉上瞬間綻放出比**還燦爛的笑容。
反手緊緊握住蘇斬的手，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操作：
“能，太能了！蘇同學，歡迎加入清北靈能大學！”
“補助卡，我現在就給你預激活，額度拉滿！”
隨後，將一張黑卡，交給了蘇斬，生怕他反悔。
“補貼到位，啥都好說！”
蘇斬捏著那張預存了十萬塊的清北一卡通，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張偉看著他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想起正事後，臉色又嚴肅起來。
他壓低聲音，指了指地上趙天豪那攤不成人形的殘骸：
“蘇同學，林同學，有件事必須提醒你們。這趙天豪，可不是什麽野路子邪修，他是‘拜蛇教’的人！”
林九歌眉頭微蹙，這個組織很熟悉，但又說不上來：“拜蛇教？”
“對！一群把蛇當祖宗供著的瘋子！”
“盤踞在阿三的地盤上，勢力不小。”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煉製蛇傀、搞這種陰損的邪器！”
“手段詭異得很，防不勝防！”
他指了指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帶著腥臭的黑色穢氣殘留：
“這‘萬蛇蠱盅’的殘留，普通人沾上一點，輕則大病一場，重則魂魄被汙，生不如死！”
“你們宰了他們的‘蛇使’候選人，還毀了這麽重要的邪器本源……”
“拜蛇教那群睚眥必報的瘋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張偉的目光重點落在林九歌身上，帶著擔憂：
“蘇同學你實力通天，自然不怕明槍暗箭。”
“可林同學呢？拜蛇教行事不擇手段，陰險毒辣。”
“他們要是玩陰的，用些防不勝防的蛇毒、詛咒搞偷襲……”
這番話讓林九歌後背升起一股寒意，想起了剛才那恐怖的黑霧。
張偉掏出兩枚同款徽章，遞給蘇斬和林九歌：
“所以！戴上這個！這是我們清北靈能大學的特製學生徽章，裏麵嵌有微型護身符陣和定位法陣！”
“在華夏靈能界，這玩意兒就是護身符！遇到麻煩，亮出它！”
“隻要不是當場撕破臉的死仇，多少會給清北幾分薄麵，不敢輕易對你們下死手！”
“真要遇到拜蛇教的人糾纏，立刻激活徽章求援，學校會第一時間鎖定你們的位置！”
張偉最後強調：
“記住！七月十五，準時到清北報到！”
“隻要進了清北的地盤，拜蛇教再瘋，也不敢衝擊華夏四大靈能學院！”
蘇斬掂量著入手微涼的徽章，撇撇嘴：
“行吧，就當多個護身符。不過老張，這玩意兒……不額外收費吧？”
張偉：“……免費！學校福利！”
“那感情好！”蘇斬順手，把徽章塞進納物戒中。
林九歌也將徽章收好，有了清北的庇護。
對她日後尋母，也至關重要。
三人剛走出陰暗的標本室通道，回到地麵。
刺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幾輛噴塗著靈管局標誌的黑色越野車，呼嘯著衝進工地。
蘇斬眯眼看著那群，全副武裝的隊員：“靈管局的人來了？動作挺快啊。”
林九歌低聲回應道：“應該是工地的人，看我們下去太久沒動靜，報了警。也好，剩下的事交給他們處理，省得麻煩。”
“走走走！”蘇斬拉著林九歌，趁著混亂。
悄無聲息地溜到老吳那輛黑色商務車旁，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老吳抽著煙，看到兩人的到來，一臉後怕加崇拜：
“蘇大神！林小姐！”
“你們可算出來了！沒事吧？”
“聽說那巨蟒，已經解決了？”
蘇斬癱在後座，揮揮手：“小場麵，開車，回我那小院兒！累死了，得補個覺。”
……
下午，天心靈墟城。
蘇斬和林九歌熟門熟路地，再次踏入這片靈能者的聖地。
“天工坊”內，激光雕刻筆的嗡鳴和劣質檀香的味道依舊。
唐晚晴正對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金屬胚子較勁，臉上沾著炭灰，頭也沒抬：
“喲，小兩口度完蜜月，想起師姐我了？”
林九歌快步上前，將清北的徽章掏了出來：“師姐！我和蘇斬……要去清北了。”
唐晚晴猛地抬頭，琥珀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複雜：
“清北？行啊小九歌！符咒係特招班！前途無量啊！”
“不過嘛……蘇斬，清北那地方，妖孽紮堆，卷王遍地走！你這點家當……”
她意有所指地掃過蘇斬腰間的鎮魂腰包，和手上的納物戒。
“還有小九歌這點符紙，去了怕是連新生大考的海選都過不了，不夠看啊！”
“師姐！”林九歌有些窘迫。
蘇斬卻渾不在意，嘿嘿一笑。
從納物戒裏，掏出那把從趙天豪身上摸來的骨質短匕：
“唐老板，別小看人！這不是來照顧你生意了嘛！”
他將骨刃拍在操作台上：“喏，戰利品！一個邪修的小玩意，感覺材質不錯。”
“幫我加工改造一下，給小九歌用！什麽好的材料和鬼精隻管用，我來買單！”
唐晚晴拿起骨刃，指尖拂過冰冷的刃身。
感受著其中殘留的陰冷蛇煞和堅韌質地，眼睛一亮：
“好東西啊！這玩意兒自帶‘破煞’和‘陰蝕’屬性。稍加改造，很適合融入小九歌的符咒體係！”
她來了興致，立刻調出平板電腦，開始設計。
“用昆侖山的黑曜石做柄，中和陰氣……”
“再蝕刻‘神速’和‘聚靈’微型符陣……”
“保證讓你家小九歌，畫符快如閃電，威力至少提升三成……”
“加工費算送你的！材料費，五百五十萬！”
“五百五十萬？你搶錢啊唐老板！”蘇斬差點跳起來。
唐晚晴作勢要把骨刃丟回去：
“愛做不做！清北的妖孽們，哪個不是一身定製靈裝？”
“就你這點預算，想讓我們家小九歌墊底嗎？”
“我可是聽說，你在山本一庫那裏，坑了人家七百萬來著……”
還好，靈管局的儀器維修費用，是不用賠了。
要不然，得原地破產了。
蘇斬看著林九歌期待的眼神，又想想清北的獎金和補助，一咬牙：“……做！”
“成交！”唐晚晴一把抓過骨刃，眼中閃爍著技術狂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