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魯和小橘子剛開始打的空隙,黃慧婷問我,“是不是挺不理解小橘子的意思的?”
我趕緊點點頭,剛才小橘子說的話,要是放在之前的我肯定是要懟回去的,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冷靜多了,不管什麽事兒都會曆經客觀的去分析,哪怕真的遇上掛機的隊友就坐在我身邊,我也能平靜的跟他分析問題。
總不會像我剛才說的,罵人打人,這麽嚴厲。
黃慧婷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小橘子的手機上,口中卻在跟我說,“其實這事兒啊,你也不用特別理解,就是女孩兒的小心思,本來問題不嚴重的,咱們一個隊伍五個人,不管是輸是贏都是集體的榮耀,但如果單方麵的,你針對我,那就不行了。”
一旦問題從集體轉移到個體,那問題就大了,像剛才小橘子說的那件事兒,如果她的隊友是說這一把開的不好,或者是團隊的合作能力有問題的話,小橘子自然是不會生氣的,也會跟隊友繼續努力。
但你針對我,這麽多的人呢,你隻說我個人的問題,尤其我還是個女孩兒,那小橘子當然不幹了。
聽黃慧婷說的我頭都大了,我一個男人肯定是不能理解小女孩兒的心思的,尤其我拿王者榮耀當事業當生命當信仰,而對小橘子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說,這隻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
這心態本來就不同,也沒什麽可以比擬的。
我們倆不說了,開始專注楊魯和小橘子的比賽。
這才剛開局三分鍾的功夫,魯班七號就已經硬碰硬的被狄仁傑給打掉了三分之二的血。
“明明都是射手,怎麽傷害這麽高啊!慧婷怎麽辦啊!”小橘子手忙腳亂的往回跑,一旁的楊魯倒是沒有乘勝追擊,或許小橘子不懂,但在我們高端局裏,這個時候已經是殘血的對方,哪怕是進入他們的防禦塔內,我們一個閃現過去,想要瞬間擊殺也是很簡單的。
從這時候開始楊魯就已經放水了,並沒有在一開局就拿了一血。
黃慧婷按著小橘子的肩膀,讓她別激動,慢慢打。
一對一,魯班七號全輸出裝備就可以:無盡戰刃、閃電匕首、泣血之刃、極速戰靴、碎星錘、影刃。
這一套裝備是肯定不會出錯的,黃慧婷在小橘子的後麵教她買什麽裝備,但是一看小橘子就是業餘的,也根本就不會玩裝備,平時肯定是係統出什麽裝備,她就直接買,也不會半路換裝備。
這會兒,連黃慧婷說的裝備都找不到,黃慧婷在小橘子的後麵也跟著著急,就差上手幫小橘子玩了。
而同樣是射手的狄仁傑,在這種比賽中,哪怕是跟魯班七號出一樣的裝備,都能打出不一樣的效果。
狄仁傑主升的是一技能六令追凶,這也是狄仁傑主要的攻擊技能,狄仁傑向指定方向甩出六道令牌,對命中的目標造成物理加成點物理傷害和法術傷害,其中藍牌隻能造成50%的傷害,但藍牌會減少目標移動速度,當同一目標受到多道令牌傷害,從第二道令牌開始傷害會衰減至初始傷害的70%,令牌可以觸發普通攻擊的法球效果。
所以在魯班朝著狄仁傑發炮的時候,狄仁傑直接反擊,都不用閃躲。
“怎麽會這樣啊!明明你都說了,我們出的裝備一樣啊!”小橘子還是不理解,黃慧婷解釋,“就算是一樣,但是你們的暴擊率跟輸出都不一樣啊!你就保證自己別死,然後對著點就可以,誒小心!狄仁傑來攻擊的時候,你得繞過去啊!”
黃慧婷讓小橘子直接對著點,她還真就迎著狄仁傑的技能就上去了,結果本來就殘血的魯班七號,被狄仁傑的普攻技能給點死了。
“狄仁傑擊殺了魯班!”
“Firstblood!”
第一滴血還是被楊魯給拿到了。
這種程度都不能算是比賽了,對楊魯來說就跟哄著孩子玩一樣,他一邊玩一邊找伍勝宏要了根煙,一隻手操控狄仁傑反悔基地,另外一隻手從伍勝宏的手中拿過來一根煙,還自顧自的給點著了。
他連塔都不推,就算他不推塔,還有小兵呢。
藍方的小兵已經湧進魯班七號那邊的塔中,圍著一塔就開始攻擊,等魯班七號複活恢複過來,衝過來清掉小兵的時候,一塔已經掉了一半還多,此刻狄仁傑見魯班七號複活了,這才開始動彈。
他已經買好了裝備,在魯班的麵前晃悠來晃悠去的,也不用技能攻擊,就隨隨便便的用一技能跟普攻來點擊魯班,魯班一攻擊他就往後退,同時用二技能來免除身上的附加效果,氣的小橘子恨不得罵人。
而楊魯這邊,嘴裏叼著煙,手上操控著屏幕,又開始在路麵的麵前繞。
與此同時,小橘子直接開了大招,狄仁傑閃躲不及直接撞在魯班的大招上,連帶著魯班的一技能連續點了幾下,一發重炮也跟著落在狄仁傑的身上,而且也開朝著狄仁傑的腳下丟炮,隻要是能用的技能,魯班是都用在狄仁傑的身上了。
一點都沒浪費。
狄仁傑被魯班這邊的操作給驚呆了,這才想起這是一對一的比賽,根本就沒有團戰,也用不著留著大招或者閃現之類的技能,再一看自己的血量,隻剩一絲絲了,恰好小兵從自己的身邊過去,他就想趁著魯班七號清兵的時間,逃回去。
可魯班不是一般人啊,居然都不管小兵進入她的一塔,直接駕著炮追上狄仁傑,硬生生扛著塔,在一塔裏把狄仁傑給殺了。
“魯班擊殺了狄仁傑!”
“耶!”
正高興呢,在一轉身紅方的一塔就已經被小兵給點掉了,不過饒是如此小橘子也挺高興的,雖然她知道剛才楊魯都沒有點她的塔就是在讓著自己,但是能殺楊魯一次,已經很高興了!
楊魯嘴裏的煙隨意咬著,煙灰已經落在褲腿上了,既然死了,他就把煙那些來,深深吸了一口,開車窗給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