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這可是最後三個小孩了,要是還沒成功,獨龍可就要生氣了。”
說話的人叫做王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與無奈。在這個末日的世界裏,資源的稀缺和生存的艱難已經讓人們的道德底線一再被挑戰。
“唉,你說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可這種強行覺醒的成功率本來就低。”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季賢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狂熱而又絕望的光芒。季賢,一個曾經的生物學家,如今卻成了一個實驗狂人。
此時,在季賢和王席所在的地下實驗室裏,正在進行著一項令人毛骨悚然的實驗。他們試圖用大量晶核配合藥物強行讓小孩覺醒異能,期望這些孩子能夠一覺醒就擁有強大的實力。在這個喪屍橫行的世界裏,擁有異能就意味著擁有了更多的生存機會。
“再說了,獨龍也說了失敗了就給我們加餐,吸收了大量的晶核的小孩,肉質可要豐富的營養。”
季賢的話讓王席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口中的“加餐”,指的竟是食用那些實驗失敗的小孩。在這個末日的世界裏,人性的底線已經被徹底打破,生存成為了唯一的法則。
王席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開關。機器開始運轉,龐大的能量衝入那三個孩子的體內。孩子們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他們的身體在能量的衝擊下扭曲著,痛苦的表情讓人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一個20多歲、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趙思豪狼狽地跑了過來。他臉色難堪,一臉懇求地看著季賢和王席:“王教授,季教授,住手吧!這根本不可能成功,這樣做隻是白白讓這些孩子去死。”
趙思豪曾經是季賢的學生,他無法接受自己尊敬的老師竟然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他試圖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但季賢卻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了他。
趙思豪重重地砸在地上,他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季賢那冷漠的眼神,心中充滿了絕望。季賢拉起趙思豪的衣角,語氣逼人:“你可憐這些小孩,可我看你吃他們的肉時可享受了。”
趙思豪聞言一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季賢:“什麽,這怎麽可能。你不是說……這肉是獨龍在外麵獲取的嗎?”
季賢冷笑一聲:“哈哈哈……你好可笑啊,我不這麽說你會吃嗎?你自己也不想想這些屍體都哪裏去,全進了你肚子了,還在我前麵裝大善人。”
趙思豪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一直在不知情地食用著這些無辜孩子的肉。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裏喃喃道:“我吃了他們……我真該死。”
在實驗室的角落裏,躲在一旁的林奕目睹了這一切。他憤怒地看著趙思豪的軟弱和季賢的殘忍,心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不滿。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救下這三個孩子,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林奕轉頭看向身邊的古克,古克和他的戰馬幾乎是一體的。隻要距離不是特別遠,古克就能控製它。林奕低聲對古克說道:“古克,等下你將你的戰馬把喪屍全都吸引過來,挺住上麵的人。隨後看看能不能救一下這三個小孩。”
古克點了點頭,他明白林奕的意思。他操控著戰馬在地麵上不斷發出噪音,吸引大片大片的喪屍朝著倉庫奔來。喪屍們被噪音吸引,紛紛朝著倉庫的方向湧去,為林奕和古克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在倉庫的上方,獨龍和他的手下們正緊張地注視著下麵的情況。他們原本以為這裏是一個安全的避難所,但沒想到竟然會有喪屍來襲。獨龍有些不信地問道:“什麽,這怎麽可能我們又沒暴露。”
他的手下更急了:“老大是真的,那一片喪屍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之間就朝著我們這裏來了。估計馬上就到了。”
古克按照林奕的指示,操控著地麵上的戰馬不斷發出噪音,那戰馬仿佛有了靈性,發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引得大片大片的喪屍如同潮水般朝著倉庫奔來。那些喪屍,雙眼赤紅,口中流淌著涎水,仿佛餓極了的野獸,渴望著活人的血肉。
“老大,老大不好了。”
一名拿著衝鋒槍的手下急匆匆地跑到獨龍的身旁,神情緊張,大口喘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逃亡。
獨龍見狀,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急什麽急,什麽事慌慌張張的?”
那名手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道:“老大,有……有大片喪屍朝著我們這裏來了,估計馬上就到了。”
獨龍聞言,臉色一變,有些不信地說道:“什麽?這怎麽可能?我們又沒暴露。”
聽到這話,那名手下更急了,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老大,是真的!那一片喪屍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樣,追著一隻全是骨頭的馬就過來了。”
獨龍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嗬斥道:“什麽全是骨頭的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然而,話還沒出口,一隻巨大的戰馬就已經將倉庫的大門踢開,發出陣陣嘶吼。那戰馬渾身隻剩下骨架,但雙眼卻閃爍著幽綠的光芒,仿佛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身後的喪屍看到活人,更是瘋狂,從骷髏戰馬身邊經過,一窩蜂地湧進了倉庫。
獨龍見狀,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反應,大喊一聲:“全部人給我開槍!”說完,他自己卻悄悄溜開,尋找逃生的機會。
倉庫內,頓時隻剩下喪屍的嘶吼聲和機槍的射擊聲。那些喪屍仿佛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一波又一波地朝著活人衝去。而那些活人,則拚盡全力,用機槍、手槍、甚至是刀具,與喪屍進行著殊死搏鬥。
過了一會,戰鬥逐漸平息,倉庫內隻剩下零星的槍聲。十幾個人從後門狼狽地逃了出來,他們的身上沾滿了血跡,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獨龍看著這些人,原本擁有幾十號人的隊伍,現在就隻剩下這12人,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奶奶的,這到底怎麽回事!”獨龍怒吼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外回**,仿佛是對這個世界的控訴。
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老大,走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再找其他地方躲一躲,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獨龍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現在再留在這裏隻會是死路一條。於是,他帶著剩下的12個人,悄悄地離開了倉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