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憐鬆了一口氣,不是最好。

“我打算明日進宮一趟。”

李相憐回頭看著他,“你和玉瑤的婚事?”

“你太聰明了。”

李相憐吹了吹茶水,白了他一眼,“也是,你在我家住了好幾日,整個南州城都傳遍了,說我是個禍害,說你讓玉大人顏麵掃地,不把玉府放在眼裏,太狂妄了。”

“別人怎麽看與我何幹。”溫至樂冷笑一聲,“玉瑤她都不在意。”

李相憐挑眉,“你知道玉瑤為何與其他女子不同嗎?”

他搖搖頭,“我沒覺得她與其他人有何不同。”

李相憐錘他一下,“你真有點掃興。”

他哄笑著重複問:“那是為何?”

“因為她是穿越者。”

他蹙眉,“什麽是穿越者?”

李相憐解釋說:“類似於借屍還魂。”

溫至樂扯了扯嘴角,“有點離譜了,這世上哪有這個術法,如果橫行的話,豈不是亂套了。”

李相憐歎息著放下水杯,“我就知道你不信,上一世我也不行,可上一世的她活的風生水起。別人家女娘做不來的事情,她偏偏最有骨氣,做什麽成什麽。從未學過詩詞,卻能做出上好佳句。”

溫至樂笑道:“就比如,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再比如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再或者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李相憐麵色微紅,嗔了他一眼,“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小飯館了。”

溫至樂急忙伸手拉住她,將她拉入身邊,“我要獨立門戶,你可願意嫁給我?”

李相憐凝望著他,心裏七上八下的,當初說好了隻招贅婿的,眼下被他如此問,她搖搖頭道:“我說話算話,我隻招贅婿。”

溫至樂笑了,“贅婿也好,隻要能娶你,怎樣都行。”

“沒得你。”李相憐將他推開,“你先把你和玉瑤的事情弄好再說。”

李相憐扭頭看向陳璿和小豆子,很認真的學習,她也沒打擾,轉身便走了出去。

這幾日都是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陳朗好不容易回複好身子,想出來看看南州到底是什麽樣的,卻聽到茶館裏的八卦,聊的就是李相憐三人之間的事情。

他邊喝茶,便聽八卦,冷笑一聲結賬後便想著去一趟徐氏醫館。

陳朗大老遠便看到徐采宴和一個女子站門口拉拉扯扯的,他還想著未來的大舅子終於開竅了,便跑過去拍打了徐采宴的肩膀。

“大哥。”

徐采宴愕然回頭,看到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你身子恢複了?”

陳朗張開雙手轉了一圈,“看我整個人都精神了,所以才出來轉轉,這位是……”

徐采宴尷尬的看了玉瑤一眼,介紹道:“戶部侍郎之女,玉瑤小姐。”

“你就是玉瑤?”陳朗愣住,上下大量後不由得笑了,自我介紹道:“我乃侯府世子趙朗。”

吊兒郎當、雙目無神、麵色枯槁、像個弱雞!

玉瑤內心鄙夷,李相憐當初怎麽會看上這種人?

也許以前他還是個小白臉,書生意氣。

“果然,男人的花期很短!”玉瑤忍不住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陳朗不解,“什麽什麽花期?”

徐采宴哪裏知道?

她笑了,“沒什麽,原來你就是趙世子,聽說你才與家人團聚,又大病一場,如今身子骨都養好了?”

陳朗得意道:“是呀,差點就死在半路上了,幸好被好心人相救,這才撿了一條命,能與家人團聚,也是天意。隻是玉小姐,您怎麽成了溫公子的未婚妻了?”

玉瑤掏掏耳朵,“這事兒說來話長!”

還不是有人亂點鴛鴦譜!

“我剛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我還有事兒,先離開了。”玉瑤看了徐采宴一眼轉身離開。

陳朗愣住,“你們……她跟你說什麽事兒?”

“有你什麽事兒?你現在身子也好了,和我妹妹的婚事是不是提上日程了?”徐采宴質問。

陳朗想與他勾肩搭背的,卻被他一言道破,拒絕了他的手臂。

“大哥,這事兒別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對了,采珊呢,我去找她。”

徐采宴揚了下巴示,“在裏麵忙著。”

陳朗剛走進去,突然有人就從裏麵哀嚎著跑了出來,罵道:“你到底會不會醫?這針灸都給紮出血來了,你還說沒事,我好不容易養了這點血,全讓你給放沒了。”

徐采珊也很惱火,“我都說了不讓你動,你為什麽不聽話?你自己看把我衣服都弄髒了,我這可是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來的,你配我衣服!”

“你簡直強詞奪理,誰家大夫還穿得花枝招展的?你你你……你不要臉!難怪你這裏來的都是些男人!”那男人中氣不足,越說越沒有聲兒,就怕小命擱在這裏了。

他扭頭就跑。

徐采珊紅著眼睛追到門口,“你以後別來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呸,什麽人!”

徐采宴忍下心中的憤怒,這話他不止一次聽到了,包括剛剛玉瑤也提過,她覺得徐采珊行醫收取高額診金,偏好有錢人家,遲早是要遭殃的,讓他好好勸說勸說,這醫館她願意花雙倍價格買下來,準備開第二家小餐館。

陳朗麵露不悅,徐采珊剛準備跟他抱怨,想讓他好好安撫安撫自己,卻沒想到陳朗道:“你這穿的也太不像話了,你這勾引誰呀?你立馬換衣服,還是換回男兒裝,要麽你以後就別開醫館了。”

“你說什麽?”

陳朗愣住,“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你再說一遍!”

陳朗剛開口,徐采珊揮手就給他一巴掌,“你不安撫我就算了,我穿什麽是我的自由,連你也這麽說我,你太過分了。”

徐采珊哭著就跑了出去,屋內還有好幾個人正在治療呢。

“喂?徐大夫,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哎唷,怎麽攤上如此不負責的大夫,我這身上還紮著針呢,你倒是把針取了在走也不遲呀。”

徐采宴瞪了一眼陳朗,“你還愣什麽,還不快去追?”

陳朗搖頭坐下來,“我才不去,女人不能慣,越慣著越給你擺臉色!”

“你真是……”徐采宴擔心妹妹,卻又不能放著病人不管,最終他先把病人安頓好,再出去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