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薑錦彥瞬間站起身,著急地不行。

起身時,他也沒忘了自己小腿上還掛著一個小團子。

隻是正當他想要把薑早交給薛想容時,卻見薑早淚眼汪汪地抱著自己。

【嗚哇!親親二哥倒是帶上寶寶啊!花顏嫂嫂是為了寶寶受傷,寶寶好擔心好擔心!】

軟糯的哭聲傳入耳中,讓薑錦彥心下一軟,索性帶上了薑早。

兩人繞過了屏風,總算是看見了清醒的花顏。

那賊人兩下都並未刺到花顏的要害,才讓花顏化險為夷。

“殿下。”花顏見了薑錦彥,緊張的目光頓時柔和了下來。

“我在這,你放心,我定會捉住那賊人!”薑錦彥騰出手去輕撫花顏的側臉。

而小團子也趁機從他懷中下來,蹭到了花顏的身旁,伸出小爪子抱住花顏的脖頸,“對、不起!”

【嗚嗚嗚,嫂嫂都是為了救我才受傷,寶寶好難過。都怪那些壞人,在夢裏要聯手害寶寶,在夢外也不放過寶寶!這幕後之人怎麽抓不完!】

頓了頓,小團子雙頰一紅,一字一頓鄭重道,“嫂、嫂!”

【你通過寶寶的考核啦!寶寶願意跟你貼貼了!】

這也算是她單方麵承認了花顏的身份!

花顏心中一喜,但看小團子哭的可憐,又抬手溫柔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我沒事,長公主不必自責。”

溫聲安慰了幾句,花顏又看向了薑錦彥。

“殿下,我有要事與你說。”

聞言,薑錦彥將耳畔湊近了花顏的唇瓣,讓她能不那麽費力開口,“你說就是說,無論是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他隻當花顏是有心事要自己完成,卻不想花顏一開口就是足以震顫他的事,“咱們抓住的,可能不是前朝太子。”

“什麽?”薑錦彥渾身一震,濃眉緊蹙。

就連小團子都將小腦袋抬起,小臉上滿是驚訝。

【不是前朝皇子?那袁黎是誰?花顏嫂嫂不會是哪裏受傷,記憶錯亂了吧?】

“花顏,茲事體大,你可想清楚了。”薑錦彥放柔了嗓音,讓花顏再好好想想。

“不,我絕不會看錯。”花顏移開視線,思緒中回憶著方才被行刺一幕。

“前朝皇室有一個秘聞,就是都會培養一個行為舉止跟自己分毫不差的替身,用火燒了臉,謹防一些突**況戴上特質的臉皮瞞天過海。”

“我之前還不信。直至看見了被捉住的那個袁黎的真容,以及今日刺客所用的匕首。”

花顏雖是在袁黎手下做探子,可袁黎一年到頭都戴著麵具,她也並不知曉真正的袁黎長什麽樣。

“前朝滅亡時,雖說袁黎為了躲避追殺,用火燒了自己的麵容。”

“但那個袁黎臉上,顯然是從小就被毀了容。還有那個刺客,所用的匕首有皇室專用圖騰。”

至此,她也才能確定,眼下捉住的這個袁黎,是個假貨!而真的還藏匿在不知何處。

興許是此行替身被捉住,他一時方寸大亂,想派出身邊最頂尖的高手來刺殺薑早!

薑錦彥沉默著聽完了一切,伸手安撫花顏,“我會將這一切都稟報給父皇,你且安心歇息。”

話落,他帶著薑早離去。

趁著薑懷靖還未離開,將所知一切都說了出來。

薑懷靖心下震怒,狠狠一拍桌,將桌上的茶盞都掃落在了地上!

“你大哥如今還不能起身,你就先替你大哥去拷問那袁黎,務必讓他吐出真話來!”

薑錦彥正要領命而去,又被叫住了。

看著自家皇兒眼中滔天的恨意,薑懷靖還是叮囑道,“別把人給折磨死了。”

如今刺客傷了花顏,難保血氣方剛的薑錦彥把怒氣遷移到袁黎身上。

“兒臣知道。”

薑早在一旁目睹全程,小小的人兒歎著氣,愁容滿麵的。

【皇帝爹爹要二哥留下袁黎的命,隻怕二哥最多給他剩一口氣。】

小團子再憂愁也無用。

眼見二哥走了,她在鳳棲宮也並未閑著,而是匆匆忙忙照顧花顏。

一會兒主動給花顏倒水,一會兒又去貼貼花顏,非但花顏心中感動,就連薛想容是心中一暖。

故而薛想容也特許花顏在鳳棲宮長住。

畢竟是她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且薑錦彥審問袁黎,這幾日怕也是要在宮中住下,兩人要相見也容易。

一連幾日,薑早都無比殷勤,但也很快累了。

隻是一進入夢鄉,她的眼前就再度出現了上回那兩道黑漆漆的人影。

這回,那黑紅麵具之人憤怒摘下了自己的麵具,跟另一人爭吵不休!

看著那隻毀了一半容貌的男子,薑早心中大驚。

這……應當就是真前朝皇子了吧?!

那他身旁之人,會不會就是不封和景峰嘴裏的那個王爺?

可那王爺壓根看不清臉!

很快,兩人之間不知說了什麽,又握手言和,似乎還召集了不少將士與暗衛!

薑早心下一驚,下意識想喊出聲,但沒法動彈。

緊跟著,畫麵變換,成了一處佛寺!

觀音佛像前,一身著樸素僧衣的老婆婆正跪在佛像前,似乎在懺悔。

小團子悄悄摸到老婆婆的身側,看清了她的臉!

這不正是當今薑朝的太後,秦月齡麽?

薑早回憶著自己所知的一切,隻知道秦月齡不是薑懷靖的親娘!

而在自家皇帝爹爹上位之後,秦月齡不願住在宮中,隻願青燈古佛相伴。

在登基之初,薑懷靖還因這個常常飽受人們非議。

就在小團子看的入神時,佛寺大門被踹開!

而進來之人,竟是那看不清臉的王爺!

薑早眼睜睜看著他走進來,似乎張嘴說了什麽,秦月齡也跟他爭吵起來,最後竟就被一刀活活捅死!

親眼見證有人死於非命,薑早徹底驚醒!

她慌亂地四處張望,見自己還在鳳棲宮中,頓時鬆了口氣。

下一瞬,她被抱起,下意識想掙紮時抬頭就見薛想容的笑顏出現在眼前。

薑早鬆了口氣,嗚嗚咽咽地伸手抱住自家娘親。

【嗚嗚嗚,親親娘親快抱抱寶寶,寶寶又餓又累,做了好可怕的夢哦。】

薛想容一聽自家女兒做了噩夢,頓時心疼不已,“好了好了,我們來用早膳了。”

她抱著薑早來到桌前,而旁邊坐著的赫然是薑懷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