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知道這件事之後,也是高興的不行,圍著大哥來回來去的轉圈。

【大哥果真厲害!這雪狼可不是一般的動物,大哥不光看見了,居然還馴服了,實在牛!】

“小團子,你轉的哥哥都要暈了!”薑錦予拍了拍薑團子的腦袋。

薑早這才停止了旋轉,也不再嗷嗚嗷嗚的學狼叫,安靜的仰頭看著他。

“你說你,好端端的幹嘛學狼嚎呢?”薑錦予揉了揉薑早的腦袋,輕笑著說道。

他們家團子太可愛了。

薑早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小公主的儀態。

“哈哈,就算哥哥誇你,你也該注意點兒形象呀。”薑錦予忍俊不禁。

雖然薑早比較調皮,但她確實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總能逗得他捧腹大笑。

兄妹二人嬉鬧了一番後,薑錦予拿出紙筆寫了一個簡易的訓練計劃表交給了屬下,囑咐道:“按照上麵的做,明日卯時我過來檢查成效。”

說完,薑錦予又與薑早玩了一會兒,這才帶著薑早起身去參加母後的壽辰。

今日宮宴,薑錦予與薑早皆穿了華貴的衣裳。

一襲月牙白色的錦袍,襯托的薑錦予豐姿卓越、翩然風度,少年眉宇間盡是淡雅之色,宛如畫中仙,遺世獨立。

薑早一襲紫色繡花裙,嬌俏可愛,猶如天山上傲雪綻放的梅,清麗脫俗,惹人憐惜。

兄妹二人並肩同行,吸引了無數的視線。

薑錦予神情平靜,沒什麽反應。

薑早則驕傲的挺直腰板兒,昂首挺胸,一副‘老娘很拽’的模樣。

兩人進入宴會廳,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矚目。

“快瞧,大皇子來了!”

“大皇子真是玉樹臨風啊。”

“那位是小公主吧,長得也好漂亮!”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薑錦予依舊神情淡漠,薑早則笑嘻嘻的拉著大哥的手。

“大、哥……坐……哪?”薑早歪頭磕磕巴巴的問道。

大哥是未來的儲君,理當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

薑錦予指了指旁邊空著的桌椅,“咱們坐這裏。”

薑早點了點頭,屁顛屁顛的跟在大哥身後。

薑錦予坐定後,看向宴席前方的地方,那上麵正載歌載舞,歌姬舞女跳得格外賣力。

一曲終了,歌姬舞女退下。

薑懷靖這才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夥安靜,作為皇帝,今日他的愛妻薛想容壽辰,他特意設宴款待文武百官與各府貴眷。

眾人落座後,薑懷靖抬眸環顧四周。

“咦?怎麽不見錦彥那小子呢?”薑懷靖忽然蹙眉,低聲詢問一旁的太監。

“啟稟陛下,二皇上昨夜宿醉至深,現在還在休息。”

“嗯。”薑懷靖微頷首,吩咐一旁的太監,“把二皇子喊醒,今日這麽重大的場合他怎能缺席?”

太監恭敬領命,轉身離去。

薑懷靖抬眸看向薑錦予,臉上帶著溫潤儒雅的笑。

“錦予,你覺得朕這壽辰辦得怎麽樣?”

聞言,薑錦予微愣,他沒料到父皇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兒臣愚鈍,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薑懷靖微微挑眉,“哦?”

“父皇乃千古聖賢,治國平天下,堪稱明君,兒臣佩服不已。”

他這話倒不是敷衍,而是他內心真實的感受。

“嗬嗬,你這孩子倒是會哄朕開心。”薑懷靖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撫掌大笑。

薑錦予微笑以對,不再多言。

不一會兒功夫,薑懷靖便讓宮人將薑錦彥請了過來。

薑錦彥剛睡醒迷糊糊的被侍衛從床榻上架起,他的酒勁兒尚未消散,一臉懵逼的望著父親,“父皇,您找我有事嗎?”

薑錦彥揉著額角,打著瞌睡。

“既然醒了,就陪父皇喝杯酒,今日如此重要,必須要慶祝慶祝。”薑懷靖笑著說道。

“是。”薑錦彥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揉了揉眼睛,看向薑錦予,“大哥?”

薑錦予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你昨晚喝了些酒,今日莫要貪杯了。”

薑錦彥一怔,恍惚記起了昨夜的種種。

他看向薑錦予,嘴唇蠕動,欲言又止。

“好了,別磨嘰了,趕緊坐下吧。”薑錦予催促道。

薑錦彥無奈,隻好坐了下來,他看了看桌上擺滿的美味佳肴,又看了看薑錦予。

他心裏憋屈得慌,卻不敢說。

大哥雖然性子冷了些,但從來都不曾虧待過他。

薑錦彥心底暗歎一聲,舉杯飲酒。

薑錦予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精芒,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二弟,多吃菜。”說罷,薑錦予夾了塊魚肉放在薑錦彥的碗中。

看著自己碗中多出的肉,薑錦彥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大哥待他真好。

“謝謝大哥。”

兄弟倆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一切都顯得和諧而溫馨。

薑懷靖見了,心中更加高興,他招呼著賓客飲酒,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薑錦予的餘光始終關注著薑懷靖,在察覺薑懷靖似乎有些醉意時,他勾唇淺笑。

“二弟,這道魚湯滋補養顏,多喝幾口,對身體好。”

“謝謝大哥。”薑錦彥乖巧點頭,端起瓷盅一飲而盡。

“母後,兒臣敬您一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薑錦予端著酒壺給薑懷靖斟滿了酒。

“好!”薛想容笑眯眯的端起酒樽與薑錦予碰了一下。

薑錦予抿唇輕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錦予,你也嚐嚐這些糕點,都是禦膳房新研製的糕點,味道極好。”薛想容笑盈盈的招呼著。

“謝母妃,我自己來。”薑錦予連忙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送入口中。

他細嚼慢咽的品嚐著,“嗯,確實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薛想容柔柔的笑著。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薑錦彥偶爾插科打渾逗笑氣氛,令宴席之上的眾人皆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團子坐在薛想容身側,眨著圓溜溜的黑瞳盯著薑錦予,不知道在想什麽。

薑錦予發現了他的異常,含笑摸了摸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