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邀請你一同遊湖。”

“不去。”薑錦予毫不猶豫的拒絕,轉身就走。

“等等,你先別急著拒絕啊。”

陸陌染突然靠近,在薑錦予猝不及防之際,她抓著薑錦予的手腕撲進了他的懷裏。

薑錦予一驚,下意識的推開了陸陌染。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陸陌染,“陸掌櫃,男女授受不親。”

陸陌染笑著聳了聳肩:“你誤會了,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是真心的。”

薑錦予蹙著眉頭,深深的看了她幾眼,轉身離開。

薑早在大哥懷裏眨了眨眼睛。

【大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幫你處理這件事!!】

話音剛落,薑早就從薑錦予懷裏衝了下去。

她跑到陸陌染跟前,抬起小拳頭對著陸陌染揮舞了兩下。

【陸陌染,你真過分!我家大哥那麽英俊帥氣,你居然還敢肖想?你還敢來禦花園,趕快走!】

說完之後,薑早才轉過身來看向自家大哥,一副“大哥,怎麽辦”的表情。

薑錦予沒有回答她,而是看著陸陌染問道:“陸掌櫃,你為何非得糾纏於我?難不成真是如傳言所說,你喜歡上了我,所以死皮賴臉的貼上來?”

聞言,薑早差點沒忍住吐血。

她的大哥,也太直白了吧?

陸陌染挑眉輕笑,似乎並未把薑錦予的話放在心上,反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好像發現什麽新奇玩意兒似的。

被她用那樣的目光注視著,薑錦予莫名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他微眯雙眸,神色冷厲的盯著陸陌染。

“陸掌櫃,如果沒有其它事,那麽我可否走了?”薑錦予再次出聲詢問,已經顯露出不耐煩的跡象。

見狀,薑早連忙拉著薑錦予,朝著薑錦予點了點頭,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大哥,快走吧,寶寶我是明白了,這陸陌染明擺著就是看中了你,所以故意接近你呢。】

聽完薑早的話,薑錦予頓時皺緊了眉頭。

他轉過頭,銳利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睛牢牢地鎖定著陸陌染。

察覺到他的注視,陸陌染卻不閃躲,仍舊保持原本的姿勢看著薑錦予。

“你若是願意留下來,陪著我賞花,我或許會和你聊聊季嬌嬌的事。”

說罷,陸陌染率先轉身,優雅的朝著荷塘邊走去。

薑錦予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這才跟上去。

陸陌染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

薑錦予跟著她停下,兩個人隔著半臂的距離,相互注視著。

“你應該不知道季家和我的關係吧?”陸陌染淺笑嫣然的望著薑錦予。

薑錦予蹙眉,沒有吭聲。

陸陌染繼續說道:“季家想和我合作,但他們給出的條件實在令我無法滿意,不過倘若同意我嫁給你,那我可以考慮考慮。”

陸陌染說完,就靜靜的看著薑錦予,等待著他的回答。

薑錦予怔住,隨即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似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陸掌櫃,你當真是癡心妄想,我薑錦予此生隻娶季嬌嬌一人,絕對不可能與你……”

不料,他還未將話說完,就見陸陌染突然伸出纖細修長的食指壓住他的唇,示意他噤聲。

“噓。”

陸陌染低聲開口:“我都是為了你,而且也能解決你和季嬌嬌的問題。”

雖然她很清楚,她今日的做法會激怒薑錦予,但是她必須試探出薑錦予是否真的愛季嬌嬌,隻有這樣才能決定後續對薑錦予的追求計劃。

陸陌染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薑錦予,想從他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隻可惜,她失敗了。

薑錦予的臉上除了嘲諷的神色外,什麽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我對你沒興趣。”

薑錦予沉默良久才開口。

他確實對陸陌染沒有任何感覺。

不管陸陌染究竟是出於什麽原因主動接近他的,他對陸陌染都沒有興趣。

“我不信。”

陸陌染堅持自己的想法。

薑錦予冷哼一聲,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他不願與陸陌染廢話,也不屑於搭理。

“薑公子!”

薑錦予正欲邁步離開,卻聽陸陌染叫住了自己。

“怎麽?你還有事?”薑錦予停下腳步。

陸陌染勾唇輕笑,慢條斯理的走到薑錦予的麵前。

她踮起腳尖湊到薑錦予耳畔,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薑錦予敏感的頸間。

她低垂眼瞼,目光灼灼的看著薑錦予,紅唇微啟,柔聲道:“薑公子,你若不信,可以拭目以待。”

說完,陸陌染不給薑錦予任何反駁機會,便瀟灑離開。

看著陸陌染遠去的背影,薑錦予緊抿薄唇,眸色越來越深。

這個女人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讓她壞了他的好事!

想罷,薑錦予立刻朝著另一方向疾馳而去。

他不想再耽擱時間了。

……

薑錦予回到房間之後,便立刻換了身衣服準備離開。

他的手剛摸上門柄,房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

薑錦予轉過身,詫異地看著進入屋內的薑早。

“羽兒?你幹嘛呢?”薑錦予疑惑的看著薑早,不解的看著薑早。

薑早一臉驚訝的表情,指了指外邊,又看了看薑錦予。

“大哥、你、你去哪?”薑早結結巴巴的開口,整張臉都皺成一團了。

薑錦予收斂心神,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哥有些事,需要處理。”

說完後,薑錦予轉身離開了,隻留下小團子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滿腦袋霧水。

薑錦予走後不久,薑早轉身去找了薛想容。

薛想容正在院落裏澆花,見薑早匆匆跑來,不由得蹙了蹙眉。

“娘親……”薑早支支吾吾半晌,始終沒有辦法組織好語言。

薛想容放下手裏的盆,走到薑早身旁,柔聲道:“羽兒,怎麽了?”

看著眼前的薑早,她忽然覺得有種不安的預感,總感覺她要告訴自己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薑早深深地歎了口氣,一頓胡亂比劃,最終還是沒能把話說清楚。

薛想容看著薑早比劃的樣子,心中的不安更甚。

“羽兒,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