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下了狠勁兒,手都在顫抖。
霍淵心疼地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吹氣,“疼嗎?”
季黎搖頭,“不疼。”
但是她心疼。
她從來想過霍淵會是自己母親的算計下才出生的。
看到季黎眼中的心疼,霍淵眼底浮上一抹溫柔的笑意,季黎問他在笑什麽。
霍淵道:“原來你是心疼我的。”
季黎見他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忍不住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兩人的舉動被葉成玉看在眼裏,她不顧霍時瑤的廝打,出聲對著季黎說道:“兒子隨爹,他爸都是個風流客,你還指望他能對你有多癡情。”
季黎反握住霍淵的手,“你不用說那些話來離間我跟霍淵的感情。”
“離間?”葉成玉放聲大笑,也不知兒哪來的力氣直接把霍時瑤推到一邊,“人心都是會變的,有些東西都是隨根兒的,你隻不過是他一是無聊的消遣而已。”
季黎感覺葉成玉已經瘋了,也不想在跟她繼續爭論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
她相信霍淵,這就夠了。
正好這會兒霍老太太也來了,與此同時她身邊還有另外兩位看起來與她年紀相仿的人。
葉成玉看到她們身形一頓,很快那兩位兩人便來到了她跟前,其中一人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葉成玉捂著臉,喊了一聲媽。
葉老太太一臉怒容地說道:“我不是你媽!”
葉成玉看起來還是很害怕葉老太太生氣,趕緊出聲說道:“我知道我偷跑出來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葉老太太沉著聲罵道:“葉成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才甘心!”
當初霍老太太知道霍征明是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人,直接把他趕出了霍家,她已經受夠了每次霍征明出事,自己都要替他擺平媒體擦屁股的事情了。
但是葉成玉作為葉家的老幺,即便當初葉家知道她把霍淵丟棄後,也隻不過是嘴上訓斥了兩句,這也讓葉成玉更加有恃無恐。
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甚至為了報複霍征明,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被媒體曝光後,葉家也沒有責怪她一句,反而將事情的問題都推給霍征明。
霍老太太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也沒有去斥責葉成玉,但不代表霍家可以接受一個這樣的少奶奶。
葉成玉跟霍征明很快就離了婚,葉家為了不讓葉成玉傷心,隻要她不做殺人犯法的事情也就都由著她去了。
這也讓她的性格越來越偏激,甚至後來一度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更嚴重的時候,有一次她差點拿刀把自己的大哥給捅了。
葉老太太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才狠下心把她送進了醫院治療。經過治療後,葉成玉的狀態好了很多。葉老太太又不忍心她一直待在醫院裏,就讓她回家治療。
這麽多年,葉成玉的病情一直都很穩定,再加上她在葉老太太麵前表現得非常聽話乖巧,葉老太太也逐漸對忽視了對她的看管。
直到霍老太太重新找到她,把葉成玉做的荒唐事說了出來,葉老太太才知道葉成玉這些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亂來。
不僅如此,就連私生女都生了出來!
葉老太太越想越氣,她不顧在場的人,又給了她一巴掌,“你這個逆女!”
葉成玉捂著臉,不敢看她。
葉老太太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葉老爺子趕緊讓霍淵叫救護車。
救護車來了之後,葉成玉被葉老爺子硬拉著一起去了醫院。
項南尋有些氣不過,“就這麽走了?真是便宜她了!”
隻有霍淵知道,葉成玉這一次要在醫院裏待到老死。
他看著霍老太太,“你還擔心我沒能力收拾葉成玉?”
霍老太太哼了一聲,“我是擔心你不知輕重把她弄死了,再被警察抓進去。”
霍淵眉頭輕挑,“我有那麽蠢?”
霍老太太沒理她,走到季黎麵前拉著她的手說道:“擔心了壞了吧?”
季黎輕聲說了句沒有。
霍老太太歎了口氣,慢慢開口,“我也不知道葉成玉會突然從國外跑回來,她變成如今這樣我看著還是挺心疼的。”
畢竟霍葉兩家的交情也算深厚,再加上葉成玉從小也算是霍老太太看著長大的,要不然霍老太太也不會點頭答應讓她嫁給霍征明。
誰知道,她以為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到頭來不過是一對生死冤家。
季黎站在她身邊,沉默不語。
霍淵不想讓霍老太太沉浸在過去的那些舊事裏,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霍老太太以為他要跟季黎回去造孩子,伸手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淚,趕緊讓他們回去。
季黎被霍淵拉著離開了。
霍時瑤她們見狀也要跟著去,被霍老太太攔住了,“他倆是去辦正事兒的,你們一會就座我車走。”
項南尋以為霍淵去醫院找葉成玉,也沒硬要跟著。
隻有霍時瑤看著老太太那一臉的笑容,知道她說的正事兒是什麽。
車裏。
季黎想到霍老太太那麽著急趕他們走的樣子,忍不住問霍淵,“霍奶奶剛才為什麽那麽急著趕我們走?”
霍淵一本正經地跟她解釋,“她應該以為我們要辦正事吧。”
“什麽正事?我怎麽不知道?”季黎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霍淵看她那一臉茫然不知的樣子,就覺得季黎像極了剛從深山出來的小白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純真無邪。
他迅速朝她靠近低頭含住了季黎的雙唇,一番品嚐後,他在季黎耳邊說道:“接下來就是奶奶以為的正事。”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蠱惑,季黎看到了他眼底湧動的情欲。
“你該不會是想在車裏……做?”季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
霍淵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我覺得車裏會限製我的動作,而且你也沒辦法得到滿足。”
季黎不想在他說話了,趕緊伸手捂著他的嘴巴,霍淵趁機在她手心吻了吻,一臉寵溺地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