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瑤搬走沒兩天,項南尋和韓錦的訂婚宴就開始了。

季黎跟霍時瑤作為她的好友,一大早就被喊去陪著她定妝試禮服。

季黎打著嗬欠,韓錦突然問她是不是懷孕了?怎麽這麽嗜睡。

季黎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你別亂講,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知不知道?你今天是主角,一定要謹言慎行!”

霍時瑤也是一臉認真地問她,“我也正想問你到底懷沒懷孕,你看看你天天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你要真懷孕了,可千萬不能瞞著我們。”

季黎一張嘴哪裏說得過她們兩個,最後隻能無奈地說道:“我昨天剛來的例假。”

霍時瑤一臉驚訝,“你都來例假了我哥都不放過你?他也太變態了。”

季黎氣得拍了拍她的腦袋,“你這腦子裏整天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時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副誇張的表情說道:“這裏麵都是知識。”

季黎跟韓錦對視一眼,全都笑出了聲。三人說說笑笑,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項家在滬市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老錢家族,他跟韓錦的訂婚宴即便已經一切從簡,但今晚到場的賓客也有千人左右。

光是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人,季黎就覺得累得慌。

霍時瑤在一旁小聲地對著她說道:“等你跟我訂婚的時候就知道什麽才叫人多。”

光是想想那個場麵,季黎就覺得頭疼。她覺得自己跟霍淵可以省略訂婚這一步,直接一步到位把結婚證領了就行,婚禮也可以不用辦了,反正她也不是非要那個儀式不可。

當然,這些都是季黎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如果霍淵有別的想法,那也要聽聽他的意見。

想著想著,她就覺得自己偏了題,一定是這段時間被霍時瑤念叨多了,她竟然都想到自己跟霍淵結婚的場麵了。

隨著最後一首舞曲落地,訂婚晚宴正式開始。

季黎滿眼祝福的看著韓錦跟項南尋兩人彼此交換了訂婚戒指,並且在神父的見證下,各自宣讀了自己的誓言。

這莊嚴而神聖的一幕,讓季黎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她強忍著淚水,最後跟著眾人一起熱烈地鼓掌。將滿心的祝福都化在這濃烈的掌聲裏,希望他們能夠一直幸福地愛下去。

直到宴會結束,季黎才發現霍淵一直都不在現場。

一開始她還以為霍淵在陪著項南尋,後來敬酒的時候項南尋問她有沒有看到霍淵。

季黎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問道:“霍淵不是一直跟你待在一塊兒嗎?”

項南尋一臉茫然,“我一直在陪那些賓客,霍哥沒跟我在一起,我以為你倆在一塊兒呢。”

季黎知道霍淵今天在公司要處理一些重要的文件,所以她也沒有打電話催他。

更何況作為項南尋的好友,今天是他的訂婚宴,霍淵不可能缺席。而且他也跟季黎說好,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便會趕過來。

如今訂婚宴都結束了,幾人都沒看到霍淵的身影。季黎率先拿出手機給霍淵打了個電話,撥出半晌,才聽到電話裏傳來一個聲音,“你好,找阿淵什麽事?”

對方親昵的稱呼,讓季黎心中閃過一絲煩悶,她沉著一張臉掛了電話。

項南尋不解地看著她,“霍哥沒接?”

“是個女人接的。”季黎如實說道。

“怎麽會是個女人?”項南尋有些疑惑。

就在幾人一臉不解的時候,霍時瑤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她快速出聲說道:“會不會是我哥的母親?”

“他母親?”項南尋看著季黎,“你有聽霍哥說起這個事兒嗎?”

季黎搖頭。

霍時瑤有些著急地說道:“前段時間你跟我哥蜜裏調油,當然沒關注這些事情,是霍奶奶跟我說的。她說我哥的母親前段時間突然從國外回來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纏上我哥。”

聽她說起這些,季黎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自責。這段時間她確實跟霍淵在一起隻顧著享受身體帶來的歡愉感,卻忘記關心他的生活。

但季黎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不太像五十歲左右女性的聲音。

“我們與其在這裏瞎猜測,不如直接去霍淵家裏看一看。”韓錦這時出聲提醒道。

項南尋也緊接著說道:“小景說得對,咱們還是先去霍哥家看看吧。”

幾人正準備走,季黎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以為是霍淵打過來的,看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

電話裏是霍老太太的聲音,她告訴季黎霍淵去見了他的母親,叫她不要擔心,說完便掛了電話。

最後,季黎就將霍老太太的話轉述給了大家聽。

霍時瑤聽完後,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認真思考著,“我哥跟他的母親關係並不好,遠遠到不了兩人可以私下單獨見麵的地步。”

“所以……這裏麵一定有貓膩!”

所以剛才霍老太太所說的都是假的,就是為了安撫季黎不讓她擔心。

霍時瑤眯著眼繼續猜測,“黎黎剛才說接電話的那個人聲音聽起來很年輕,這是不是可以認為那個女人是我哥他媽給他找的女人?”

這話聽起來雖然有些繞嘴,但總覺得有幾分在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霍淵,一切都會明了。但問題是他們沒辦法跟霍淵聯係,這又讓問題回到了原點。

幾人正在發愁,季黎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崔思雯打開了,季黎接了問她是不是公司財務狀況有什麽問題。

崔思雯在電話裏說道:“黎黎姐,我好像看到你男朋友了?”

季黎揚著聲問她,“思雯,你確定你真的看到他了?”

崔思雯聽到季黎的語氣有些焦急,想到霍淵是被一個女人帶來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跟她開口。

此刻自己撞見她男朋友跟別的女人出來開房,這事兒說出去擱誰身上都難以接受。

季黎見她不說話了,聲音有些著急,“思雯,你確定你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