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續安看完諸葛亮的計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拿著信對許褚說:“諸葛先生真是好計謀也!就是太損了,哈哈哈!”

許褚:“主公,那我們現在就辦?”

顧續安:“立即就辦,既然是出錢那就大方一些,我記得鎮國公府的對麵有一座府邸挺不錯的,就買這座府邸吧!”

許褚:“是!”

在整整一箱‘誠意’下,當天中午就敲定此事,府中東西啥都不變,隻是將門口的牌匾換成了靖寧王府。

隨後,顧續安直接朝著三皇子廉清王的府邸走去。

當今聖上有四個兒子。

大兒子早立為太子,其餘三個兒子為皇子,太康為了平衡太子的權力,給其餘三位皇子都給了官職。

三位皇子不甘於下,暗中競爭較量,先想著聯手把太子趕下去。

其中,實力最弱的就是三皇子。

因為三皇子沒有能夠威懾力的實權,居於兩位皇兄之下,而顧續安的突破點就在這位三皇子身上。

他們要做的第一步:攪亂朝局。

隻要攪亂朝中局勢,讓朝局波譎雲詭,令太康和朝臣無力分心他顧,自己則可以安然出城。

四皇子聽到顧續安前來拜見,十分意外。

在幾位皇子眼中,顧續安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他應該還在為如何出城而大傷腦筋,怎麽會跑來找他?

顧續安的身份太敏感,他本不想見,奈何對方的位高權重,自己又不能馬虎。

“靖寧王!真是稀客啊!”四皇子到府邸門口迎接,但是沒有請他進去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王爺日理萬機,怎得有時間來我府上做客?”

顧續安笑道:“四爺說笑了,我來有事請三爺出手幫忙。”

聽說要幫忙,四皇子警惕起來,思索片刻,笑著推脫道:“以王爺的身份都辦不了的事兒,我那就更辦不了了。”

顧續安搖手:“不不不,此事非三爺不可啊!”

四皇子皺起眉頭,問:“何事?”

顧續安道:“聽說四爺一手好字獨樹一幟,在下在京城購得府邸一座,想宴請百官做客,奈何我這個粗人,文筆醜陋不堪,請三爺寫五十份請帖如何?”

聽到這個要求,四皇子鬆了口氣:“嗨!還以為什麽事兒呢,這點小事兒,來來來!王爺裏麵請,”又吩咐下人,“來人,給王爺看茶,筆墨伺候!”

入座後。

顧續安喝茶,四皇子直接提筆快速寫起來。

看著奮筆疾書恨不得快點將他趕出去的四皇子,顧續安不急不忙地喝著茶,悠然自得地說:“四爺,咱們三位皇子中,聽說二爺帶兵打仗的本領最強,深得陛下聖心,是嗎?”

四皇子點頭:“二哥是軍中長大的,武藝高強,帶兵很有能…王爺何故提起此事?”

顧續安故作神秘,搖搖頭:“嗬嗬!沒什麽,隨便問問哈哈,就隨便問問。”

四皇子的心被吊起來。

哪怕顧續安是秋後的螞蚱,但不要忘了,這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實權王爺,手握二十萬大軍,總督並、燕兩州之地。

要是顧續安被殺後,這麽大的權力,難道二哥想奪走?

思來想去,四皇子嗬嗬一笑,道:“聽說王爺打仗剛硬武斷,乃是疆場厲將,怎麽,今日說話為何遮遮掩掩?”

顧續安抬眼看了看四皇子,問:“四爺難道不知道?”

四皇子疑惑:“知道什麽?”

顧續安笑著搖頭:“沒什麽沒什麽?既然四爺不知道那就算了,二爺叮囑了不要亂說,四爺不知道那就不能說,唉!四爺您寫完了嗎?”

四皇子胃口被吊的難受,看著桌上的紙,沒有寫下去的心情了。

自己的勢力本就弱。

要是二哥得到並、燕的兵權,實力那就更加恐怖,要知道,顧續安的兵可以能夠硬剛秦軍的存在。

見顧續安欲言又止,就說:“若是陛下嚴密機密,王爺自可不必提起,若非陛下嚴密機密,王爺可直言不諱,倒不必遮遮掩掩。”

顧續安說:“也不是什麽機密,昨夜宴席,二爺說我帶兵有方,他手底下有兩位將領,想送到我軍中曆練曆練。”

聽到這話,四皇子臉色一沉。

心道:“二哥的反應還真夠快的,顧續安還沒死,手已經準備伸過去了。”

顧續安又說:“原以為不是秘密,沒想到四爺不知道,那就請四爺保密,不要亂說,否則,二爺要怪罪我了。”

四皇子笑道:“哪裏哪裏,我的嘴嚴著呢。”

旋即,四皇子寫完五十份請帖,遞給顧續安,笑著說:“請帖已經寫好了,王爺,二哥那邊的事兒我不管也管不著,您放心,我就權當不知道。”

顧續安笑著說:“也不至於如此嚴重,好,那我就先告辭了,今夜喬遷之宴,請四爺務必賞光。”

四皇子剛準備拒絕,心底一想,二哥想把自己的心腹送到顧續安手下,必然是要賞光要去的,二哥能去,自己為何不能去?

便道:“好!到時候我一定到!”

顧續安笑著答應。

離開四爺府,顧續安直接朝著三爺府邸而去。

進入三皇子府邸不過半炷香時間,三皇子親自送顧續安出門。

隨後,顧續安朝著丞相府而去。

“靖寧王?”

得知顧續安到來,王鏡岩著實是意外萬千,兩人早上剛剛針鋒相對,下午就跑到府上拜謁,這個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難道是來賠罪的?

王鏡岩實在是想不通,但對方是王爺,他還不能拒之門外,隻能命人洞開中門,自己親自出門迎接。

“恭迎靖寧王!”

來到門口王鏡岩笑嗬嗬的行禮。

他貴為丞相,有上殿賜座特權,麵對王爺也不用下跪,但就算是鞠躬之禮,也讓他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丞相大人不必拘禮,”顧續安滿臉堆笑,很自來熟,仿佛兩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般,“本王前來是特意給丞相大人送請帖的。”

“請帖?”

王鏡岩一愣,難道這貨還知道提前給自己辦喪事兒?又立即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問道:“王爺何來喜事?”

顧續安道:“本王在京城購買一座府邸,今夜喬遷新居,便打算宴請朝中大人,還請丞相大人賞臉。”說著,便將請帖送過去。

王鏡岩接過請帖,微微掃了一眼就準備拒絕,剛準備合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這字……”

又重新打開請帖仔細端詳。

這字好眼熟啊!

顧續安冷笑一聲,說:“我乃是粗人,字寫得難看,就請四爺寫的請帖。”

四皇子?

聽到四皇子,王鏡岩的眼眸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