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這個時候整座城市就像一個還未啟動的調動程序,所有燈光依然按部就班的在自己的崗位上。

這個時候快要天亮了,是整個別墅守衛最薄弱的時候,嵐楓通過葉旭堯提供的地形圖很快的從別墅後院進入了。

後門有三個,每一個巡邏的保鏢會有十五分鍾左右就換一次,因為有監控所以保鏢們也會有些鬆懈。

嵐楓抬頭看著上方的兩個拱門,拱門上方就是兩個廁所,然而這兩個廁所的位置距離葉海菻的房間相隔三個房間。

嵐楓帶著藍牙耳機,他提著的口袋裏裏麵全都是類似於球的小東西。

嵐楓輕輕的露出一角,葉旭堯已經控製住了葉海菻別墅的所有防禦係統,嵐楓一個跳躍抓住了拱門的邊緣。

掌心已經出汗了,嵐楓調節呼吸,利用慣性嵐楓**上二樓窗外,嵐楓戴上口罩,輕輕的推了推廁所的窗戶,嵐楓斜推開一條縫,嵐楓就像一條魚順著窗戶就直接溜進去了。

“現在還沒有換班,放心吧都在房間裏打牌,一個人看著監控。”

葉旭堯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嵐楓雙腳落地以後收斂著氣息慢慢喘息。

嵐楓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大概隻有一隻眼距這麽點。

把事先準備好的小東西拔了引線,就這樣扔出去。

咯咯咯——

小東西在地板上滾,發出聲響,無色無味的日子在空氣中彌漫,嵐楓壓緊了口罩,這個時候嵐楓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人。

“現在沒事,出去吧,記得把乙mi彈都灑在別墅裏!”葉旭堯在耳機裏囑咐著,嵐楓大搖大擺的從洗手間走了出去,而他身後的攝像頭也剛好對準他。

坐在監控室裏的保鏢們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身影:“這人是莫先生?”

其中一人指著監控畫麵問道,也湊過來好幾個人,看著背影的確很像。

“不過你們有誰看見莫先生進來的?”身後的人問,周圍一圈的保鏢都紛紛搖頭所有人都沒看見莫靖川從正門進來。

隨即他們就來到別墅裏,踏進這裏的時候一股讓人難以呼吸的味道瞬間就占據了他們的鼻腔,隨即一陣眩暈很快就直衝腦門,讓他們根本站不起來。

扶著扶手看著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嵐楓把乙mi撒進客廳,甚至在別墅外麵他也撒了!

嵐楓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推開了葉海菻的房門,門外感覺到有異常的保鏢迅速叫人過來,可是同樣吸入過量的乙mi根本就爬不起來!

一時間整個安保係統就全部癱瘓了,嵐楓推開葉海菻的房門,葉海菻警覺扭過頭,看見嵐楓,葉海菻還是有些吃驚。

“你…你怎麽進來的!”葉海菻挪了挪屁股,嵐楓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盯著他,葉海菻咽咽唾沫。

“來人啊,來人啊…”葉海菻大喊,可是嵐楓慢條斯理的抽出匕首,緩緩朝著他靠攏。

葉海菻掀開被子,嵐楓一個生撲,抓著葉海菻的肩膀就把他按回來,躺在**鋒利的匕首此時帶著風,近在咫尺的瞬間嵐楓的動作突然停住。

“我妹妹就是被你的人抹了脖子,今天你要不要也嚐嚐我妹妹死的滋味?”嵐楓握緊了匕首,門外的乙mi已經開始擴散,葉海菻進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距離眼球不到一個指頭的距離,葉海菻的呼吸都輕了不少。

“我很欣賞的勇氣,你留下來給我做事吧,到時候隻要葉君澤一絲,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葉海菻這個時候還想著拉攏嵐楓。

再大的仇恨在金錢麵前都可以放下,知道他願意,要多少可以給多少。

葉旭堯聽到葉海菻說這樣的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錄音盒。

“套話,外麵的情況我盯著!”葉旭堯需要得到更多的訊息,這樣對他們更有幫助。

“葉君澤會死?就憑你?”嵐楓眼神裏滿是嘲諷,他知道已經瘸腿的廢人還有什麽用。

葉海菻的呼吸跟著一抖一抖的深怕他突然手滑匕首紮穿自己的眼睛。

“怎麽不會,從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在他身邊下毒了!況且現在楚瑩苒已經去找許柏霖,他們的兒子今天恐怕很難活過明天。”

葉海菻一時心急就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葉旭堯隔著耳機都後背發涼,下毒?給葉君澤下毒葉海菻回來也快有一年了吧!

葉旭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過眼下該做的事他還是沒有忘記。他起身走到一側,拿起電話也拿起了變聲器。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而對麵的莫靖川似乎並不耐煩:“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當麵說清楚,畢竟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不能傷了和氣!”

葉旭堯盡量低沉著聲音因為變聲器根本就聽不出來有任何問題,莫靖川也沒說話,隻是說了一句讓他等著。

葉旭堯掛斷電話以後,繼續盯著嵐楓這邊,葉旭堯發消息給葉君澤還有許柏霖,讓他們注意點。

嵐楓聽著葉海菻的話並沒有任何反應,看著葉海菻害怕的表情,嵐楓微微調轉匕首的方向。

“你把我妹妹的頭割下來喂了狗對嗎?”嵐楓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他和嵐芽相依為命,嵐芽是他最後一個血親,都被葉海菻殺了,嵐楓來這還夾雜著報仇。

葉海菻咽咽唾沫,此時心裏正在盤算著要怎麽去解釋,看著嵐楓悲憤的樣子,葉海菻一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就怕他突然鬆手!

“在我的立場上我並沒有錯,你們是我的敵人,趕盡殺絕難道不是對抗敵人的辦法嗎?”

葉海菻喘著大氣,嵐楓聽著他的話,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葉海菻奮盡全力,抓住他的匕首,嵐楓直接剁了他的手隨後,一把匕首插進他的喉嚨裏,割破動脈,一時間血脈噴湧,嵐楓站起身,飛濺的鮮血隻有少數落在了自己身上。

葉海菻倒在血泊中抽搐,捂著脖子,可是根本就止不住猶如河流一樣的血,嵐楓則是在窗簾後麵躲著,葉海菻張大嘴,整張臉慘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