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靖川,眼神裏藏著最深的恐懼,而莫靖川繼續逼近,許柏霖看著他的眼睛,如黑夜中的一把彎刀。

莫靖川伸手拽住他的腳踝,許柏霖現在才從視頻的慘叫聲中驚醒,用力的蹬在莫靖川的肩膀上。

而莫靖川的速度很快,兩步跨上床抓著許柏霖的頭發就把她整個人拎起來。

莫靖川被他踢了一腳瞬間就點燃了他的怒火,許柏霖直接被他從**就扔下床了。

咚的一聲,許柏霖的屁股狠狠的跌坐在地上,感覺骨頭快要裂了,被抓的頭發,此時正在空中淩亂。

莫靖川看著許柏霖在地上掙紮就像一條蛆,今天晚上他是莫靖川的東西。

許柏霖盡可能的蜷縮身子,縮在了角落,投影儀投射出來的光芒,刺得許柏霖眼睛有些幹澀刺痛。

莫靖川扔掉了外套和領帶,一步步逼近許柏霖團抱住自己,莫靖川伸手過來想撈他的衣服。

莫靖川手掌上有一股煙味,許柏霖閉著眼直接就咬了一口,而且許柏霖一直都不鬆口。

莫靖川疼得大叫一聲,莫靖川又抓起他耳鬢邊的頭發,因為疼許柏霖不得不去遷,就被莫靖川扯起來,不受控製的被扔出去。

咚的一聲撞在床角,許柏霖捂著頭,頭皮傳來的疼痛感一時間讓他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他不想哭,可是疼得他想哭。

莫靖川粗魯的扯掉自己的襯衫扔在地上,許柏霖捂著頭,額角很快就有一塊淤青。

許柏霖強壓著身體的不適,麵對莫靖川的步步逼近,許柏霖伸出雙手:“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許柏霖按住胸膛,想盡力安撫自己又去過山車一樣的心跳,莫靖川咂嘴。

**著上身,指著幕布,許柏霖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樣,許柏霖根本就不敢看。

許柏霖看著床角,想在尋求片刻的安寧,莫靖川突然衝上前來非常用力的把他的頭按在床角的菱角處,頸脖是最柔軟的位置被他壓住,許柏霖快要喘不過氣。

“許柏霖,視頻裏麵的你就這麽賤嗎?葉君澤都這樣對你了你居然還給他生孩子,我莫靖川哪裏比他差了?”莫靖川看著許柏霖難受的樣子,一想到葉君澤現在最心疼的人被他控製住,心裏突然有些變態的喜悅。

但是又想到,這個在他父親心裏幹淨有純潔的男孩是這幅樣子,他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

許柏霖已經被壓得雙目赤紅,幕布上的畫麵燈光效果很不錯,許柏霖可憐又可悲的樣子全都被莫靖川照單全收。

許柏霖還想咬他,莫靖川找準機會啪的一巴掌扇過去,許柏霖被這一巴掌打得一瞬間頭腦空白。

許柏霖因為沒有支撐力直接就摔了四腳朝天,手肘的手腕都狠狠的被磕在地板上。

臉頰的疼痛還沒有直衝腦門,莫靖川鉗住他的頭,讓他看著他被侮辱的畫麵,許柏霖想掙脫出來,可是莫靖川緊緊地掐著他的下巴和後腦勺。

隻要他掙紮莫靖川的力氣就越大,就是要讓他看看,當初的葉君澤是怎麽糟蹋他的。

許柏霖看著自己哀求無助的樣子,一瞬間他的心理防線崩塌,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莫靖川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對待自己。

叫許柏霖的掙紮力度減小,莫靖川的目的也得逞了,他的手在許柏霖白嫩的頸脖遊走。

肩膀上還有葉君澤留下的吻痕,在燈光下看顏色會稍微加深,許柏霖垂下頭。

莫靖川一口咬在葉君澤吻過的位置,許柏霖悶哼一聲也倔強的沒有發出其他聲音。

“我爸之前就說了,隻要我努力一點我們就可以結婚,但是你為什麽要給葉君澤生孩子。”

莫靖川的手從胸膛往下,摸到了許柏霖的刀疤,刀疤很長,許柏霖肯定是受罪了的。

許柏霖還是一言不發,碩大的幕布,上麵令人羞恥的畫麵,直接回倒影在玻璃上。

莫靖川摸著許柏霖的刀疤,壞心思的拎了起來,疼得許柏霖死死的握住他的手,可是莫靖川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刀疤就像一條細細的長線,被拎起來周圍的皮膚和肉受到壓迫,刺激著刀口一陣絞痛,能讓人瞬間變了臉色。

莫靖川知道他痛,但是就是要讓他痛,傷口已經開始充血,許柏霖疼得實在受不了,推開他。

莫靖川也不急,直接就從床底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寵物電擊項圈,許柏霖站起來往門外跑,莫靖川伸手別掉了他的病服,許柏霖被絆了一下但是不影響他的速度。

許柏霖扭動門把手怎麽也扭不動,打不開門,他急得發抖,而莫靖川從身後眼疾手快的給他套上這個項圈。

一時間一股電流從頸脖處,許柏霖想用手取下來,可是電流也會順著手指傳達到每一個神經。

許柏霖倒在地上抽搐,電流很快傳達到全身,從頭頂到腳趾。

許柏霖甚至開始控製不住的流口水,莫靖川手裏拿著遙控器看著在地上掙紮痛苦嗚咽的許柏霖,莫靖川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憐憫。

反而還在加大電流,許柏霖已經開始全身抽搐,在地上許柏霖開始在木地板上抓出一條條白色的劃痕。

莫靖川敞開襯衫,坐在**,看一個他痛苦,許柏霖好像在欣賞著這另類的表演。

“求你……求你…放過我…”許柏霖不敢去抓項圈,而且現在他脖子一圈已經沒什麽知覺。

莫靖川麵對他的求救選擇漠視,看著手機的遙控器,在幕布的燈光下,莫靖川的笑容讓他看起來更加不像是個人。

他按了一下開關,才剛剛消停一下的電流,現在又開始全身遊走,許柏霖已經全身**而且嘴角泛著紫紅。

電流牽扯著他以前的傷口也跟著疼,後背肚子,每一條傷疤現在都好像出來作妖了,許柏霖沒辦法無視這種感覺,他的耳蝸掉在地上,許柏霖痛苦的左右翻滾,終於莫靖川按下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