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是了,我們不僅是朋友,還是師生,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兒不然我成什麽人了。”
“這樣子啊。”
現在的黎念,真的很謹慎,每句話都在給他暗示,那就是和她保持距離,因為她的心,已經屬於另外一個男人了。
就算是對方傷害了她,讓她傷心落淚,她也不會輕易和他分開。
而他注定了要在遠處守護黎念,隻有藏起自己的心思,才可以有和她相處的空間。
退一萬步來講,兩人能夠像現在這樣吃飯聊天,他的內心,已經很滿足了。
方母並沒有離開醫院,去找主治醫師談話了解方清言的病情後,她剛回到病房,就大發雷霆,指著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黎念說,“你這個狐狸精,怎麽還黏在我兒子身邊?難道我的話說得不夠清楚嗎?你都結婚了,是不是該矜持點?”
不等黎念開口,方清言就擋住了方母的攻擊,“媽,您別用這種語氣和小念講話,她是我的學生,我們的關係很純潔,是我要求她陪我吃飯的,您為何非要針對她呢?”
“不是我非要針對她,你看看自己的樣子,是不是都拜她所賜?清言啊,媽媽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你有喜歡的女孩,這是好事兒,媽媽不會強迫你什麽,但你也不能給自己一個這麽大的難題吧?你們兩個,你覺得有可能嗎?”
“媽,我再和您強調一次,我和小念就隻是普通關係,沒有您想得那麽複雜,如果您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先離開吧。”
方清言十分頭疼,他很少忤逆方母的意思,但方母的話太沒有分寸,每一句都很難聽,作為當事人,他很清楚黎念到底是什麽人,她不該受到這些指責的。
“好,你居然為了個女人讓我走,行,方清言,你以後吃了虧別找我。”方母性子要強,不會撒潑打鬧,話落,就懷著滿腔怒氣離開了。
黎念心下煩惱,跑出去給方母道歉,十分認真地承諾說,“阿姨,請您相信我,我沒有別的心思,如您所說,我已經結婚了,我很清楚我愛的人是誰,您也是女人,應該可以理解我的。”
“哼。”方母正在氣頭上,她仔仔細細從上到下打量了黎念一番,其實拋開這些不談,黎念並不是那種會惹人討厭的女孩子,相反,還挺討喜的,她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坦率地說,“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最好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你們是朋友,這我管不著,但如果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不會放過你的,別忘記我的忠告。”
“不會再有下次了。”黎念語氣篤定。
病房裏麵的方清言聽到了她們二人的對話,他有種心在滴血的感覺,很難用語言去形容。
這段時間,黎念不止一次拒絕過他,他以為自己接受了,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麽容易。
晚上,黎念是一個人待在病房的。
睡覺前,凱文親自過來給她做檢查,看到厲淩川不在後還多嘴問了句,“你們這是小兩口吵架了?”
黎念一本正經,“不是吵架,是分手。”
凱文聞言笑出了聲,“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喜歡折騰,分分合合的,你們也不嫌麻煩。”
“這次是真的分手,我都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車裏親親我我了。”
女人的脾氣一上來,添油加醋這是肯定的。
“不會吧,厲總看著不像是那種花花公子啊,你可不要誣陷人家的名聲。”
“我才沒有呢,就是真的,再說了,花花公子也不是寫在臉上的,他大概隻是偽裝得好,表麵很專情,實際上,哼。”黎念嗤了一聲,越說越氣。
凱文記住了黎念對厲淩川的吐槽,檢查結束給厲淩川匯報完狀況後,便把話題轉移到了兩人的感情上。
“你媳婦剛才說看見你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了,有這回事兒?不是我說啊,她有心髒病,受不得刺激,你可別胡鬧,否則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什麽親親我我?”正在氣頭上的厲淩川突然有些想笑,不就是讓方清語進車子裏坐了一會兒嗎,到了她那裏算是徹底變質了,再說了,她扭頭就走的時候,可看不出來生氣。
“你自己去問她,你們兩個感情的事情,我這個老人家可不懂,我隻是多嘴一句,你不許出賣我,否則那丫頭連我也得說。”
“好,我不會說的。”
凱文聞言鬆了口氣,“那就行,你這媳婦,脾氣太差,你可得好好管管。”
“也得我管得了才行啊。”
厲淩川說著又歎了口氣。
這個晚上,黎念翻來覆去難以入睡,厲淩川則是直接失眠,索性埋頭工作,來麻痹自己的內心,暫時不去想那麽多。
第二天一睜眼,黎念就看了自己的手機。
沒有微信消息,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厲淩川,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分手?
好,很好,你不聯係我,我是不會聯係你的,看我們誰忍得時間更長。
黎念怒火旺盛,洗臉的時候對自己的皮膚也不客氣,一不小心就搓紅了,這筆賬,也自然是算在了厲淩川頭上。
方清言拖人買了早餐,在護士的幫助下,來了黎念的病房。
“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拿來和我分享的,你現在行動不方便,還是要多休養。”
“你說得對,不過在醫院待著太無聊了,昨天我媽被我氣走了,也不來看我,我隻能過來找你啊。”方清言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後衝著護士使了個眼色,對方便離開了。
黎念其實是想要拒絕的,不過想到方清言的現狀,出了車禍,身體還沒有康複,精神肯定也很失落,如果她直接把人趕出去,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她思慮了一番,就同意了下來。
負責照顧方清言的護士,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同事分享八卦。
“你們說,那個厲總的妻子,到底和厲總是什麽關係啊?”
“當然是夫妻啊,不都上新聞了嗎?這麽白癡的問題,以後別再說啊。”
“不是啊,但我明明看到,她和方氏集團的少爺也走得很近,這女人,是同時吃死了兩個男人嗎?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