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比起來,黎想實在太過於脆弱,她一心渴求著完美的愛情,和世俗無關,隻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就能夠擁有全世界的愛情,但厲淩雲身上背負著厲氏集團的重任,注定了不可能隨心所欲隻為愛情而活。

當兩個人的觀念產生矛盾,也就意味著這段感情要走向凋亡。

萬瑾枝抓住機會,故意透露給黎想她要和厲淩雲結婚的消息,黎想是個驕傲的人,她不會去苦苦挽留,在她看來,既然注定了不可能,就沒有必要再去強求彼此,她願意把最珍貴的記憶埋在自己心底,然後,永遠地忘記厲淩雲。

而厲淩雲從頭到尾都被萬瑾枝耍了,他對於愛情沒什麽心機,最後還是從萬瑾枝嘴裏得到的黎想要離開他的事情,他一怒之下,選擇了和萬瑾枝結婚,打算借此讓黎想回頭,因為他的心裏隻有黎想一個人,除了他,他誰都不會娶。

可惜,他沒有意識到,這就是萬瑾枝的圈套,當他們兩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便成了定局。

黎念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黎想找到她哭得稀裏嘩啦,她那麽堅強的人,卻為一個男人流幹了淚水,她打從心底為自己的姐姐覺得不值得。

如果故事能夠到此為止,那應該還算是個完美的結局,但偏偏,結婚後的厲淩雲又和黎想扯上了關係。

他們心裏都愛著彼此,這份**能夠讓他們不顧對方的處境,即便厲淩雲有了萬瑾枝,黎想還是不顧一切地把自己栽了進去,經曆過一次失去後,她比誰都懂得珍惜的含義。

當他們的感情再次燃起火花,萬瑾枝看不下去了,她的內心藏著一顆凶狠的心,所有的溫和都是偽裝出來的,她接受不了厲淩雲的背叛,而且她一心想要搶奪厲家的財產,於是就安排人在厲淩川的車子上動了手腳。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顧忌到了黎想肚子裏的孩子,讓她逃過了一劫,但是她失去了自己的摯愛,早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在孩子落地的那天,她也跟著厲淩雲去了。

所以,黎念恨死了萬瑾枝,都是她的惡毒,不僅害死了厲淩雲,更是間接害死了她的姐姐。

她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像是在死去的人禱告,沒有人發出聲音。

好大一會兒,才有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麽,格拉,就是厲淩雲和你姐姐的孩子,對嗎?”

“對。”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格拉,她不至於輟學,也不會因此找上厲淩川,兜兜轉轉,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哎,我們當初就不該讓她管理公司的,這個女人,真是太歹毒了,估計她的心思也不在公司上,還好她進了警察局,否則公司指不定得被她折騰成什麽樣子呢。”

“這,我們也不知道會出這種事情啊,還好淩川都查明白了,一切都來得及,還來得及補救。”

一眾感歎聲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同的情緒,黎念每每回憶起這些,都會忍不住感傷。

厲淩川摟著她的肩膀,眼底都是寵愛的光芒。

黎念真的承受了太多,那些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全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以後,他會一直都陪在她身邊,所有的煩惱,都由他來解決,來麵對。

感受到一隻胳膊靠在自己的背部,黎念抬頭看了厲淩川一眼,迅速恢複如常,平靜地說道,“這是會議,厲總,你要有分寸。”

話落,黎念打算離開,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經曆了萬瑾枝的鬧劇,這些股東應該知道誰才是能夠幫助他們的人,應該不會為難厲淩川,厲氏集團隻有在他的手裏,才能發揮出無窮的潛力來。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厲淩川又把她拽了回來。

黎念皺起眉頭,不懂他的意思。

隻聽見厲淩川無比嚴肅地說道,“今天,我在此提議,讓黎念小姐加入董事會,這段時間,她的表現大家應該都看在眼裏,如果不是她的話,我的計劃不會這麽快成功,”

聽到這裏,黎念立馬打斷了他的話,“你說什麽呢,我的資曆還不夠,怎麽能進入董事會呢,我可沒有這個想法,再說了,這是你們厲家的產業,我好像說不過去吧。”

“怎麽說不過去?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結婚了,其實你也就年紀小了點,其他的條件都挺符合的。”

會議室內的其他董事也都表示讚成,“對呀,黎小姐,你太謙虛了,我們這些老頭子都沒你機靈,你絕對有資格當董事,我第一個同意你加入我們。”

“對,我也同意。”

在黎念的震驚中,大家已經都表明了自己的意見,偶爾有幾個不認同的,還被大家的話擋回去了。

厲淩川笑著望向她,趁著大家不注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有什麽好怕的,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獎品,以後,我還想著和你一起工作呢,你可不許拒絕我啊。”

“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認真思考一下。”

“這還有什麽好思考的?我都同意了,你不給我麵子嗎?當著這麽多人呢,我好歹也是厲氏集團的總裁。”

“行吧行吧,真是說不過你,董事就董事好了,但是先說好,我的業務能力很差的,好多東西都不怎麽懂,可千萬別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讓我加入的。”

厲淩川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係呀,我可是你老公,我手把手教你,絕對沒有問題。”

“這是會議,你能不能正經點?”黎念瞪了他一眼,然後坐回去自己的位置。

在重要場合,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這點,她一直都做得很好。

被自己的媳婦兒教訓,厲淩川心下無奈,卻也得聽她的。

會議結束後,厲淩雲提出要請黎念去吃飯,說是給她慶祝一番,他故意咬重了慶祝兩個字,似乎是在暗指她和方清言的會麵。

黎念懶得和他解釋,這個人心胸狹隘,明明她還沒有和他算賬,他倒是先找自己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