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有這些,沒有別的了嗎?”
“應該沒有了吧,怎麽?還應該有什麽嗎?”
厲淩川感覺唐明軒也不了解,掛電話之際,又聽見唐明軒說,“你們兩個不管有什麽事情,要提前和對方說明白,之前歐陽玉不就吃虧一次了嗎,小冰她就是愛隱忍的性格,話憋在心裏就是不說,你如果也沉默的話,那你們兩個還怎麽溝通?”
“恩。”
唐明軒說得有幾分道理,厲淩川聽進去了,打算等下胖胖睡著後,找淩冰談談。
他下樓切了點水果,還熱了杯牛奶,就在餐桌邊等著淩冰,腦子裏醞釀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目前淩冰還處於敏感期,很容易情緒不對,如果表達失誤很可能會傷害到她。
淩冰哄胖胖睡著後,回到臥室發現厲淩川不在,往樓下一看,發現了他正在餐廳坐著。
她略帶疑惑,“是晚飯沒吃飽嗎?”
“沒有,給你準備的。”厲淩川衝她招手,“你晚飯吃得太少了。”
“我吃挺多的吧。”淩冰瞅了眼桌上擺盤整齊的水果問,“這些是你切的嗎?手藝有長進啊。”
厲淩川聽著她誇自己,眉目間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快嚐嚐看味道。”
他親自叉了一顆草莓往淩冰嘴邊送,這是淩冰最喜歡的水果。
淩冰一本正經地咀嚼品嚐,誇張地評價,“厲老板做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
“你滿意就好。”
看著她又吃了幾顆,厲淩川才試著轉移話題,“真做好要工作的打算了嗎?會不會一出家門就想家裏那個臭小子啊。”
“不會。”淩冰篤定地回答,“我可以協調好家庭和工作的,肯定不會把自己搞得很忙,說到底就是早點去適應而已,我不想等徹底習慣在家待著後再去改變。”
厲淩川點頭,用引導的語氣說,“我們之間這段時間經曆了很多,好的壞的都有,既然都過去了,我們就該漸漸釋懷,多溝通,這樣才不會產生矛盾。”
淩冰聞言有些詫異,這話,不像是厲淩川會說的啊。
她察覺到了奇怪之處,但具體是發生了什麽,她無從確認,隻能跟著厲淩川的節奏點頭,附和著他,心裏的話,卻沒透露幾句。
其實,這種對話的氛圍,讓厲淩川也很不自在,事實證明,唐明軒的那套說辭,不適合他。
兩人越聊越尬,厲淩川隻得把話題又轉移回水果身上。
淩冰忍著笑說,“我吃飽了,我們上樓休息吧,挺晚了。”
“好。”
厲淩川總算解脫,暗自想著,以後可不能隨便聽唐明軒的話-
提上日程的工作,淩冰並未耽擱太久。
如她所想,沒有空降經理,而是從蘇毅的助理做起。
不過,由於她特殊的身份,第一天到那邊,還為她舉辦了歡迎會。
“大家太客氣了,以後都是同事,你們還要忙工作,就不用花時間來安排這些東西了,希望我的到來,能夠幫到大家,幫到我們的公司。”
淩冰很感謝他們的熱情,她俯身給眾人鞠躬。
蘇毅也在場,她給淩冰一一介紹公司的重要職員,他們看著淩冰皆是滿臉笑容,說了很多誇讚她的話。
“我們看過您的作品,沒想到能有機會見到真人,我們太幸運了,您在娛樂圈待過,肯定有不少新奇的簡介和觀點,我相信,您的到來,肯定能給公司帶來更好的發展。”
“至親您在美國召開的那場發布會,我至今還記憶猶新呢,太有範有魅力了。”
麵對他們接連不斷的追捧,淩冰顯得很不好意思,一個勁地說謝謝。
和大家交涉完後,蘇毅帶淩冰去他的辦公室,把最近公司在做的項目給她講述了個大概。
淩冰聽得很認真,重要的部分都記在了腦子裏。
與此同時,外麵的員工也都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他們和當著淩冰時完全兩副麵孔,基本都是在損淩冰。
“不過是仗著自己老公是老板才有資格來的罷了,誇她兩句就不知好歹了,一點自知之明沒有,隻是演過戲,她也沒從事過幕後工作,能有什麽經驗,根本什麽也不懂。”
“你們還是別討論了,我聽總部的人朋友說啊,厲總可能要給我們公司追加投資呢,以後的業務隻會更廣泛,再怎麽說人家都是夫妻,向著彼此不是很正常嗎?”
“她可是差點把蘇總的位置都搶了,靠裙帶關係這麽猖狂的嗎?”
“不是一般裙帶關係啊,厲總一直都是很寵愛她的,我們要向保住飯碗,就得討好人家,等她高興了,沒準能帶著我們發財呢。”
“我看懸,她才懂多少東西,別給我們四處捅婁子就是好的。”
淩冰今天來得匆忙,沒有帶見麵禮,上午叫了星巴克,給大家發上午茶。
反正隻要當著淩冰的麵,一個個格外友好,大家都心照不宣,絕口不提方才背地裏說淩冰壞話的事情。
對於淩冰來說,她目前隻需要維持表麵的關係,別人心裏如何想,跟她半點關係沒有。
她現在算是厲氏集團的一份子,而且手裏握著部分權力,起碼能夠查到和歐陽家或者說是歐陽玉,到底和厲氏集團有沒有生意來往。
結果讓她很吃驚,就連那天晚上厲淩川外出,也的確是和人談生意,至於去酒店,根本就是特殊情況,和歐陽玉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所以,從頭到尾,根本都是歐陽玉一個人在使詐而已。
她沒想到,歐陽玉能夠執著到如此地步,已經被拒絕,卻繼續糾纏不休,甚至從加州來到國內,還想方設法去她家裏麵拍照,做這些行為,她當真是有夠無恥的。
算上她在加州給自己使的絆子,她這次是絕不會輕易放過歐陽玉的。
沒等到傍晚下班,淩冰就開車去了厲氏集團找厲淩川。
厲淩川正在辦公室裏給一份關於土地產權的文件簽字,看到淩冰急匆匆趕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兒。
淩冰的確是跑得快了點,臉色還有些泛紅,她隨便拿起厲淩川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後出聲說,“之前我在加州的時候,歐陽玉給我發了條短信,是她在我們家臥室躺著的,我被嚇壞了,以為,”
“以為什麽?我和她什麽關係都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她能進去我們的家,我壓根不知道,”厲淩川擰起眉頭,深想這事兒不簡單。
“我知道不是你,誰知道她用的什麽方法,自那之後呢,她又陸續給我發你們親密的照片,故意在誘導我,就是想要離間我們,讓我對你產生誤會,真的很抱歉,淩川,差一點,我就不相信你了。”
淩冰主動伸手環抱著他的腰身,她緊緊地貼著厲淩川,想到自己和厲淩川鬧的別扭和他對歐陽玉的漠視,她就很內疚。
還好,她調查清楚了這一切,否則,誰知道她會做出多麽偏激的事情來呢。
“這和你沒關係,但是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希望你能最先和我說。”
如果不是此時淩冰和他說這些,他根本不敢想象,歐陽玉居然搞了這麽多的小動作,怪不得淩冰會對他有所排斥,她內心必定也忍受著很重的煎熬。
他以為在加州,自己的態度已經足夠明確,回國後在應酬上遇見,他也明確地表達了拒絕,哪料想歐陽玉並未在意。
淩冰良久後才冷靜下來,她已經想到了一個完整的計劃,隻是需要厲淩川的配合。
等她講完,厲淩川心存疑惑,“你是要讓我假裝接受歐陽玉?我做不到。”
就算是演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