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這不重要,等法院的傳票到他們手裏,他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我。”
“好,我明白了。”
律師走後,辦公室就厲淩川和尤裏兩個人。
“厲總,我不想掃您的興,但我還是想問,夫人的身體到底如何?孩子,能保住還是不能?”
“還在觀察中。”厲淩川彈了彈煙灰。
“您最好心理準備了嗎?如果是最壞的結果,我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
厲淩川給了他一個白眼,“倒是你更應該振作點,別說這種喪氣話,情況還不錯,再堅持治療一段時間,可以康複。”
“那就好。”
尤裏是實打實的為了厲淩川考慮,現在李楚的威脅沒了,擺在他麵前最重要的,就是感情問題,而孩子又是他們二人的關鍵,隻有溝通協調好,兩人之間的矛盾才會縮小。
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厲淩川在中午又趕去了醫院,這段時間,他基本就是兩個點來回跑,公司和醫院,大多在病房裏休息,偶爾會去換衣服什麽的,反正是有點時間都會陪著淩冰,絕對不讓她一人孤零零地在醫院。
“我有個好消息和你分享,你要聽嗎?”淩冰把他拽到自己的跟前,眼底的笑意很深。
“什麽消息?”厲淩川扶著她,像是擔心她會摔跤一樣。
“我知道今天的新聞了,是醫院的人走漏了消息,那個人,已經被我揪出來了。”
淩冰一臉狡猾,她仰著頭,想得到厲淩川的誇讚。
厲淩川的表情有瞬間的凝固,反應過來後,突然皺起了眉頭,“不是告訴過你,別理這些事情嗎,你什麽時候才能聽話?”
“我也想很聽話啊,但現實不允許,有人伺機在我身邊對我出手,我哪能坦然應對,當然要想辦法戳穿她了,從我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的確是李楚收買了人,他挺惡毒的,想讓我丟了娛樂圈的地位,又能夠針對你,而且,今晚上,還想找人綁架我。”
“什麽?”厲淩川抱著她的手收緊。
“其實也沒關係,我都想好應對的計策了,今晚上,絕對是會上演一場好戲。”
淩冰已經籌劃好了一切,她專門打電話給唐明軒,告訴他不用再去管那些八卦,與其躲藏遮掩,她不如坦坦****,如果她敢於麵對的話,等到李楚落入陷阱,那人們應該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厲淩川大腦飛速運轉,很快理清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對淩冰的腦袋,他從不質疑,她既然開始行動,那他必定給她最大的助力。
而此時,李楚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他看著網上流傳廣泛的緋聞,那些對淩冰和厲淩川的侮辱和謾罵,都是填平他傷口的良藥,他吃癟太多次,精神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不想如此輕易低頭承認失敗,但又沒有能力和厲淩川對抗。
他們兩個年級差不多大,同樣家庭優越,也接受過高等的教育,在他和厲淩川接觸不算多時,他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他堅信厲淩川能夠做到的,也難不倒他,但事實證明,他沒有資格和厲淩川比,無論是理論知識或者實踐能力,他都差了厲淩川太多。
這就是他無法在公司立住腳跟的原因,如果一直靠著走正途,一點點去進步,那他就算是熬到死,也接管不了厲氏集團,所以,他必須賭一把,他要看看,淩冰在厲淩川心裏的位置有多重,是否值得他被原諒。
他們一家人已經走投無路,如果得不到厲氏集團的諒解,就無法在商業圈裏混下去,甚至他出國都會受到限製,就算他放低身份去找人合作,也不見得有人願意搭理他。
他悶悶地喝了一瓶酒,打電話給手下的人,問對方和劉欣合作如何,今晚有沒有把握。
“李總,您把心收回肚子裏,我們籌備得很完美,藥物和人都安排妥當了,隻等著晚上一到,厲總會去公司加班,這樣我們剛好抓住機會,把人帶到您說的地方去。”
“好,隻要能夠辦成,我許諾你的,一個都少不了。”
“謝謝您,謝謝您,真的是太感謝李總了。”
“客氣。”
負責和劉欣溝通的人,傍晚時分來到醫院,和她商討細節問題。
劉欣按照淩冰所指導她的,演得很生動,她已經被淩冰說服這一點,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你一輩子在醫院當護士,也賺不了多少錢,這次賺到這一筆,足夠你餘生花了,所以,有些冒險,是對你有好處的,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這麽好的買賣,我才不會介紹給你呢。”男人的臉上寫滿了小人得誌。
“是,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
劉欣和對方是一個老家出來的,家裏都沒什麽錢,全靠自己在外麵打拚,像是他們這種出身,加上沒有多大的本事,注定要生活在底層,所以麵對**,他們都無法拒絕。
如果不是白天淩冰點醒了劉欣的話,她也注定要錯下去,其實她麵對男人時,心裏有一個念頭,那就說說服他同樣幫淩冰做事,別再做這些壞的勾當,可男人比她要堅定,他一字一句,都是為了對方在工作。
萬一她一不小心開口,可能會打壞淩冰的整個計劃,她想要贖罪,至於自己朋友的結果如何,就得看淩冰做什麽樣的決定了。
淩冰保持平常心,自在地吃著晚餐,水果蔬菜,還有牛奶。
她一邊吃東西,一邊和別人聊微信,閑適的麵孔下,是一顆從安穩容的心。
厲淩川推掉了公司的會議,他留在病房自帶的休息室,他伏在門後麵,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淩冰,無比警醒。
吃過東西後,淩冰打開了音樂,還有心思去看床頭的書,她安逸得不像話。
手表的指針轉動得很緩慢,越是靠近他們動手的時間,指針就和停下來一樣,動作幅度很小。
劉欣推著工具車進來給淩冰做簡單的檢查,她和淩冰交換了眼神,把原本應該注射的麻醉劑,偷偷丟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隻是走了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