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生什麽氣?你懷著的是誰的孩子,我還心裏沒數?再說,別人的話,什麽時候有影響到我?”厲淩川拋給她一個曖昧的眼神,又繼續往她的碗裏夾菜。

看在厲淩川的份上,淩冰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怒氣,但這筆賬,是不會輕易從她心裏抹去的。

唐明軒見多了厲淩川和淩冰的分分合合,對他們的前後變化都習慣了,所以就算是看到淩冰滿臉幸福地出現在劇組,也不會感覺奇怪。

淩冰化完妝後,去找其他的演員對戲。

有了昨天唐明軒嗆老戲骨那出戲,其他的人對淩冰都有幾分忌憚,不會再沒事找事。

說實話,他們在娛樂圈這麽多年,早就接受了所謂的潛規則,對淩冰所有的看不慣,也是羨慕嫉妒居多,畢竟她的資源,是當下娛樂圈獨一份的,多少都讓人心裏頭不自在。

本來,劇組的其他人也有八卦淩冰,但看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而且投資方那邊也沒有出什麽問題,也就不敢再繼續議論下去,

新聞的影響還在漸漸擴大,夏柔守著熱搜,生怕出現反轉,可很多時候,就是怕什麽來什麽,她越是害怕,就越是容易出事。

宋氏集團那邊發了澄清的申明,還是宋偉山親自認證過的,他們把所有的髒水都潑給了夏柔,說是這一切,全部都是她誣陷淩冰的,至於宋城發布的那條微博,也是夏柔搞小手段盜號,她的目的,是衝著淩冰。

在淩冰如釋重負時,夏柔身陷地獄。

王奔和投資商交談的過程中,對方沒給她半點麵子,把話說得特別絕情,“你是還沒有看新聞嗎?我勸你,早點把夏柔這個藝人解約了吧,她是有點本事,可要真是個聰明人的話呢,就不該和淩冰作對,這不,出事了吧。”

“不是,您這是在說什麽呢?我好像沒聽明白。”王奔吃了癟,卻聽見那邊說,“去看新聞就知道了,作為朋友,我勸你,和夏柔斷絕關係,不然,你也要跟著倒黴的。”

王奔十分迷茫地打開熱搜,瀏覽完最新的內容,她怒氣上頭,不知道該如何去教訓夏柔。

危急關頭,夏柔清楚自己該抱緊王奔的大腿,又是流淚又是道歉,求著王奔別放棄她。

王奔揉著自己的眉心,一臉愁容,這前後不過幾個小時,事情大轉彎,真讓她一點都應付不來。

“這肯定是淩冰的計謀,她故意中計,然後和厲淩川聯係起來,他們都想把置於死地,如果我被逼退出了娛樂圈,就沒有人能夠擋她的路了,淩冰就是打得這個算盤!”

“你給我閉嘴!”王奔忍不住甩了她一個耳光,“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用嗎?如果你早點和我說,我一定會攔著你的!”

夏柔哭得很淒慘,妝容全部花掉,“我,是想要給你證明我的能力,我沒有那麽一無是處。”

“算了,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了,接下來,你愛怎麽辦怎麽辦吧,你也別怪我無情,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這麽多年,我為你賺了那麽多的錢,我如今遇上麻煩,你就想要全身而退了嗎?我告訴你,沒那麽簡單,我不會同意的。”

“你同不同意,都沒用了。”

這次,夏柔,是真的要栽了。

厲淩川在得知夏柔是主謀時,他就在業內撂了話,但凡是給他麵子的人,都不會再和夏柔有任何商業合作,一個明星,走到這一步,就和被封殺差不多。

淩冰拍完一場戲後,在休息室興奮的不得了。

陳曼把評論一條條讀給她聽,偶爾添油加醋,順便評價幾句,她讚揚最多的,就是厲淩川。

“厲總真的是太厲害了,昨天那樣我真的很擔心,還以為他要落入圈套了,誰知道他短短時間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是我錯怪他了。”

“不僅是你,應該連我也錯怪了他,哎,那個男人,”淩冰歎了口氣,“反正他永遠都是行動派,嘴上很少說為你好,總是用行動去證明。”

這是一種被人默默保護的感覺,一想到兩人在一起,厲淩川每時每刻腦子裏想的都是關於她的內容,就讓她很滿足很開心。

陳曼不以為然,“行動派多好啊,我最討厭男人嘴炮了,那種說的天花亂墜的,實際上什麽都不肯付出,厲總這種才是模範呢。”

“好了,不許你誇我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呦呦呦,怎麽感覺那麽酸呢,小冰,你變了,這才過了多久,你的心裏就隻有厲總一個人了,你難道忘記我們同一個屋簷下相處的日子了嗎?”陳曼朝她擠眉弄眼。

淩冰配合她的打趣,唇角的笑意很深。

可能是心情很好的緣故,下午的戲份都是一條過,淩冰沒有耽擱大家的時間,並且還提早收工。

厲淩川在拍攝場地外麵等他,這座城市不是很發達,狗仔不算多,如果不是專門安排的話,並不需要多麽忌憚。

“今晚要帶我去哪裏啊?現在還早,我不想回酒店。”淩冰的語氣有著撒嬌的意味,小女人的神態十足。

“我聽說這裏的動物園有很多熊貓,想不想去看?”

“熊貓嗎?”淩冰聞言雙眼放光,“這麽晚還能去嗎?動物園應該關門了吧。”

厲淩川笑了笑,“隻要你想看,隨時都開著。”

“那快去,我和你說啊,我以前都是在視頻裏看的,都沒有機會親密接觸呢,熊貓毛茸茸的,還是黑白色,可愛爆炸,厲老板,我發現你越來越了解我了。”

淩冰湊過去給了他一個吻,就和給他報酬似的。

當然,這一招,在厲淩川這裏很受用,千言萬語,都敵不過她一個動作來得實在。

開車二十分鍾,二人到了動物園。

事先厲淩川用人脈和這邊聯係過,門口還有專門接待他們的人。

仔細想想,他和淩冰在一起時間挺久了,但沒有真正在外麵玩過,想去旅行,可彼此都時間不合適,在C城的話,總是要考慮到狗仔的存在,兩人連逛街都不敢大搖大擺,老是驚心膽顫的,喪失了約會原本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