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敢!你不許和他說,我自己有分寸,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清楚得很。”
“就怕你不知道,你要是不和我坦誠呢,我等下就去給厲總打電話,我管不了你,自然有人能管你。”唐明軒十分得意,以前淩冰天不怕地不怕,現在總算有了個能讓她忌憚的人。
淩冰放下資料,抬眼嚴肅地看著他解釋,“昨天格拉被綁架了,背後策劃的就是李楚和他父親,淩川肯定不同意他進董事會,奈何他們用孩子威脅,無恥之極,我不能讓他們輕鬆得逞。”
唐明軒聽出點眉目後,阻止的意願更加強烈,“那你就更不該管了啊,他們都是商界有名氣的人,你可鬥不過他們的。”
“這不一定,有些事情,淩川在那個位置上不方便做,但不意味著我也做不了,總能找到他的弱點,再說,昨天格拉失蹤,多少和我有關係,不能因為都不怪我,我就真把自己甩得一幹二淨了。”
“不是,我說,你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麽?”
“做我該做的啊,我又不會耽擱拍戲,隻是了解一下而已。”
“最好是這樣。”
李楚趕到C城後,在飛機場,接他的人是夏柔。
兩人是在國外認識的,夏柔兩年前參加了一場時裝秀,結束後和幾個華人去了派對,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李楚,兩人郎才女貌,也算是一拍即合,沒確定關係,但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夏柔是圈內人,她不能隨便公開戀情,李楚出身富裕,也不太在意虛名,兩人一直都保持著聯係,偶爾也會見幾麵,除了沒確定戀人關係,情侶間該做的事情,二人都玩過了。
避過狗仔的視線,二人直接去了酒店。
分別太久,一見麵就是幹柴烈火,一番雲雨後,李楚的呼吸聲很急促,他摟著夏柔,不經意把談論的話題轉移到了娛樂圈上。
“最近你工作怎麽樣?我看你發的那些朋友圈,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你快別和我提這個了,說起來我就生氣。”夏柔好看的臉蛋瞬間扭曲,“我從出道到現在,從沒有遇到過那麽難纏的人,仗著自己有後台,他媽的居然搶我的資源!一個空有長相的新人,也不知道她在得瑟什麽。”
李楚摸著她的頭發,嘴巴附在她的耳邊膩歪道,“是什麽人欺負我家柔柔,告訴我,我幫你。”
夏柔輕嚀了一聲,“還是算了吧,她沒那麽好對付的,我不想把你拖下水,對了,你怎麽會突然來C城?不是說要畢業準備創業嗎?”
“為了你啊,老是在國外有什麽意思呢,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所以,你有什麽不開心的,都能和我說,我當你的傾聽者,把我過去虧欠你的,全部都補償給你。”
“真的嗎?你怎麽突然變暖了,倒是讓我很不適應啊。”夏柔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她的生存環境很單純,出道太早,感情方麵也比較空白,遇上特別會撩的李楚,基本上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不相信我?看來是我剛才表現不夠好,導致你對我都不夠信任了。”
“我沒有,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那就對我敞開心扉啊,我得知道你的顧慮,才能想辦法去安慰你,你說對不對?”
在李楚的套路下,她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她和淩冰的恩怨,以及淩冰和厲淩川宋城那點事情,全部都抖落了出來。
這些都是沒有上過新聞的,圈內人知道的也沒幾個。
李楚心滿意足地消化了她說的內容,然後繼續沉浸在夏柔曼妙的身體中。
淩冰第一次和李楚碰麵,是在厲淩川的辦公室裏。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即便眼前的這個男人,笑容溫和,相貌周正,裏外都透露著良好教養的其中,但絕不是什麽好人。
“這位是。”
李楚正在和厲淩川談接下來工作的問題,淩冰也沒管什麽禮貌不禮貌,她看得出來厲淩川很不耐煩,於是從包裏拿出了她親手做的點心,走去了厲淩川跟前。
“不是讓你在家裏好好待著嗎?怎麽又一個人過來了。”厲淩川從位置上起身,把自己的座椅讓給淩冰坐著。
“我今天沒工作,你讓我一個人在家裏,我怎麽可能待得住。”
格拉在這邊住了有差不多一周,厲老爺子在得知格拉遇險的消息後,差點氣出心髒病,他和孩子相處久了,沒這麽個人在身邊也很不習慣,就派人來把孩子接走了。
淩冰和厲淩川都要忙工作,手頭事情很多,怕照顧不周到,也就沒有提什麽反駁的意見。
“那等下我帶你出去吃飯,光吃這個可不行,營養會更不上的。”
兩人自顧自地說著話,把李楚晾在了一邊,很顯然,他們都不樂意搭理他。
這時候,但凡是個懂眼色的人都該轉身離開順便關門,而李楚絕對是個例外,他笑著和淩冰打招呼,“我聽我朋友提起過淩小姐,沒想到今天能夠見到本人,看來外麵那些傳言,也都不可相信啊。”
他的話意味深長,似乎在暗示著什麽,淩冰突然愣住,她忽略了一件事,她和厲淩川現在的關係,可見不得光。
厲淩川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意思是讓她別慌,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遞給李楚,“這就是你接下來該做的工作,去找市場部門的經理,他會和你說明情況。”
李楚笑了笑,“謝謝厲總。”
“既然是厲氏集團的人,記得謹言慎行,你的全部都代表著公司的形象,在我不確定你的本事前,隻能給你些簡單的任務,如果你有任何的差錯,隨時,離開這裏。”
“那是自然,我不至於連這些都不懂,我會讓李總對我滿意的。”
轉身之際,李楚給淩冰投來一個眼神。
淩冰覺得他莫名其妙,門剛被關上就吐槽說,“這人看著心機很重的樣子,你可得小心點,別被他給算計了。”
厲淩川被她逗笑,“怎麽?認為我鬥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