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淩川身形僵硬,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過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是有條件的,之前我們分分合合,彼此都有原因,所以我認為,應該寫一份協議,來約束對方。”
“協議?”
“對呀,你要知道,我可是冒著很大風險的,你之前都和媒體公布結婚了,如果我們兩個被拍到的話,我就成小三了,就現在吃瓜群眾對小三的態度,估計能把我吃掉。”
厲淩川捏了捏她的手,“沒人敢吃你,這些也不是你該考慮的。”
“為什麽?我的工作,我當然得考慮周全了。”
“現在,我也是你的老板,所以,我管這些才是名正言順。”
兩人和好後的第二個小時,回到了厲淩川在這座城市的新家。
厲淩川打電話交代工作時,淩冰在浴室泡澡,由於太舒服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她兩條胳膊搭在浴缸邊緣,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就和扇子一樣,水蒸氣拍打著她的臉蛋,看上去比化了妝還要美豔幾分。
是黎念也好,淩冰也罷,她最真實的模樣,永遠都能吸引到厲淩川。
厲淩川拿了塊浴巾,想著把人直接抱到**,但他的右胳膊沒什麽力氣,一抬起就疼痛難忍,他悶哼了一聲,淩冰說醒就醒。
兩人大眼大小眼,配上這曖昧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妥。
“你都受傷了,腦子裏的那些邪念,能不能收一收,怪不得別人都說你們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點錯都沒有。”
麵對自家媳婦兒的吐槽,厲淩川一本正經地解釋,“是你睡著了,我打算把你抱回去**。”
“你手都受傷了,怎麽抱我?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又不是沒有看過,幹嘛這麽害羞?”
“你出去!”淩冰皺起了眉頭。
厲淩川無奈地笑笑,心想著,孕婦情緒喜怒無常,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
第二天,昨晚的火災上了新聞,經過最有權威的電視台報道,順帶提到淩冰的名字,然後她再一次上了熱搜。
那些嫉妒淩冰的人,一個個都暗搓搓地咒罵著,她們很希望淩冰能夠死在火災裏,就她那種喜歡做戲的人,才不該有什麽好下場呢。
電影製作方給淩冰打去慰問電話,要她務必調整好心情,經過他們的決定,打算把拍攝提上日程,預期三個月完成。
淩冰對此很滿意,她目前懷孕一個多月,根據她的體型來看,在六個月之前應該都不顯懷,這樣就能順利躲開媒體的目光。
打完電話後,她慢悠悠地從**爬了起來。
說實話,厲淩川這張床比她家裏的要柔軟很多,睡著很舒適,讓人一秒鍾都不想離開,似乎是為了表達對床的喜愛,她還在上麵打了幾個滾。
厲淩川端著早餐進來時,看到了她任性的動作,當即對她進行了一番教育,“你得記住自己的身體狀況,孕婦最忌諱的就是打打鬧鬧,這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看見,看我怎麽收拾你。”
淩冰一點都不怕他,嬉皮笑臉地說道,“這隻是打個滾而已,我拍電影的話,也會有一些動作戲的啊。”
“動作戲?《沉默》不是講現實主義的嗎?設定就是現代,又不是武打片。”厲淩川的臉色很不好看。
“有親熱戲啊,我在裏麵是有cp線的,我已經把劇本都看過了。”
“不許拍。”
“為什麽聽你的,你不是說了嗎?我的事業我做主,再說了,我是專業的演員,當然要有職業素養,演戲最重要的就是代入角色,要把戲劇和現實分離開來,我,唔,”
話沒有說完,被厲淩川的吻堵上了嘴巴。
幾分鍾後,厲淩川氣息不穩地威脅道,“想要拍親熱戲,得經過我的同意,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切,霸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淩冰低聲抱怨。
“什麽?”
“我說,我會注意的。”
“這還差不多,吃早餐吧,今天就在家裏休息,不用出去了。”
“不行,我還有事情。”
兩人在家裏膩歪了半天,下午,淩冰特意去了趟公司,主要還是感激大家昨晚上給她慶祝生日這回事兒,雖然過程並不美好,他們的禮物也都被燒掉了,但他們的心意,淩冰都感受到了。
在這之後,她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敲開了唐明軒辦公室的門。
“進來。”
淩冰邁著緩慢的步伐,神情很不自在,眼睛四處飄。
“怎麽?你什麽時候開始怕我了?”唐明軒的聲音陰陽怪氣的。
“沒有,對了,我給你帶了個小禮物,謝謝你昨天幫我過生日。”淩冰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是一塊手表,她過去放到唐明軒的桌子上,然後轉身走向沙發。
唐明軒瞥了眼禮物,故意受寵若驚地說,“這是來給我興師問罪的?說吧?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可從來沒和我低過頭啊。”
“怎麽能是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淩冰終究不怎麽會繞彎子,咬了咬牙立馬坦誠道,“昨晚,我和厲淩川和好了。”
“哦。”
這樣的回答,聽著很敷衍,同時他的意思,淩冰也不明白,雖然這段時間唐明軒也在向著厲淩川,可到底願不願意他們和好,還真的不好說。
“是他非要纏著我的,還威脅我來著,我覺得吧,他畢竟是公司的大股東,我一個勁地拒絕他呢,對你也沒有好處,萬一人家行使權力不給你投資,那你的事業不就要一落千丈了嗎?”
“哦。”
“我和他商量過了,和好歸和好,”淩冰說得頭頭是道,格外全麵,“我們目前隻能是秘密戀情,要為我的人設形象著想,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哦。”
“你倒是給我句準話啊,你到底什麽態度?”淩冰的嗓音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