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不能隻是眼前的苟且。黎念重新投入了課題的攻破,無暇再顧及與厲淩川的私事。

在實驗室呆了半個月,整個實驗才取得了成效。

短時間裏,格拉全都是由李媽照料。黎念除了每天一個電話,連回去看格拉的空都抽不出。

“厲總,美國那方下午預約和您用晚餐。”秘書拿著手裏的平板,負責的向男人匯報著情況。

厲淩川轉著手裏的筆,仔細聽著秘書的說辭。

“好,你安排飯店好了。”厲淩川冷峻道。隨後,秘書暗自點頭,作勢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半響,門便被推了開來。

“你好啊,厲總。”隻見,一個美國佬眉開眼笑的朝厲淩川走了過來。他徑直衝厲淩川走了過來,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秘書站在門口有些木訥,這人怎麽自己就進來了。

厲淩川看向迎麵而來的人,用英語流利道:“我秘書先才還說你要找我吃飯,怎麽這麽快?”

“等不及了。”美國佬笑著道。

這是厲淩川在外國合作的一家老總,對方像是對他格外的賞識。千裏迢迢,居然來了中國。

朝門口的秘書打了一個響指,厲淩川吩咐道:“一個時辰後。”

“是,厲總。”秘書趕忙應道。她關上了門,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忙了整整半個月,黎念都沒有好好的看看格拉。這麽一算,確實是該好好回去負荊請罪了。

待她到家的時間,正中格拉放學後。

“噠噠噠!”剛一打開門,便是止不住的中彈。格拉手拿著玩具槍槍,毫不留情麵的朝黎念開了槍。

背對著身子,黎念全身顫抖地配合著小格拉。

等到格拉槍裏的子彈打完了,黎念才裝作受了重傷一樣,慢動作地躺在了地上,嘴裏道:“啊,這是為什麽!”

話末,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看黎念躺在地上,小格拉忙朝女人小跑了去。他肉嘟嘟的腳和地板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好是有趣。

“媽媽,你怎麽了?”小格拉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確認黎念沒意識後,格拉衝李媽喊道:“婆婆,我媽媽沒氣兒了,你快來幫我把她拖出去。”

頓時,黎念的心態都崩了。

這小格拉未必也太冷血,不過才多久不見,居然一點都不黏自己了。無奈,黎念自己爬了起來。

“咦?你沒死呀!”小格拉轉身看著站起來的人,鬼靈精怪的說道。

白了一眼格拉,黎念一言不發地走到了桌前倒了一杯水。看黎念不理自己,小格拉也跟了過去。

他拿著手裏的槍,主動問道:“我就知道你是裝的對不對?”

說完,黎念又端著手裏的杯子來到了沙發前。她歎了一口氣,獨自打開了電視,就是不搭理對方。

再怎麽,她也要給小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媽媽!”小格拉討好的叫了一聲。抵不過對方的賣萌式搭訕,黎念便一把抱過了小格拉。

她一臉寵溺的說道:“跟媽媽鬥,你還嫩了點!”

小格拉被黎念抱在懷裏,止不住的笑出了聲。母子就是母子,短暫的不見,是為了更難得的相處。

正在兩人世紀大戰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

“誰啊?”黎念故作玄乎,好奇地問向格拉。不明所以,格拉也一臉疑惑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黎念將格拉一把抱起,前去開了門。隻見,一身利落素淨打扮的方清言,正站在門口等候著她。

“方教授?”黎念有些木訥,方清言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家。

看黎念一臉驚訝的表情,卻遲遲不請自己進門。霎時,小格拉主動開口道:“叔叔進來坐喲,我有好多玩具。”

“好啊,你可真乖。”方清言笑了笑,黎念這才轉過了身。

她將小格拉放在了地上,若有所思道:“是不是結果出來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遲疑,緊張結果怎麽這麽快。

不過,都到這份兒上了,也沒什麽好怕的。

“是,出來了。”方清言沒有否認道。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信封,遞給了坐在對麵的黎念。

呼了一口氣,黎念試探道:“你看過了?”

“嗯,你做好心理準備。”方清言好心提醒道。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女人的動作,手都有些打顫。

沒等黎念打開,小格拉便湊了上來,好奇道:“媽媽,這是錢嗎?”

“差不多。”黎念附和說道。她整頓了心情後,才打開了信封,拿出了裏麵的一張印有結果的紙張。

在方清言的注視下,黎念打開了紙張。隻見,上麵赫然寫著令黎念滿意的答案。好在,是成功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你做到了。”方清言祝賀著對方。

不是好消息的話,他也不會這麽主動地上門告知她。一時間,黎念的整個心都明亮了起來。

她笑了笑,極為淡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怎麽,不準備慶祝一下?”方清言看著黎念,她一點兒也不歡呼雀躍。相反的,還出乎意料的平靜。

怕是拿到結果之前,她的心裏就有譜了。

小格拉又鑽出圓鼓鼓的腦袋,好奇道:“好啊,去哪兒慶祝,我要吃冰淇淋。”說完,黎念忍不住笑了。

三人驅車來到了一家餐廳,氣氛顯得很是舒適。

餐廳的風格,自然而然也附和方清言的身份。他走在前抱著小格拉,對這家夥也是格外的喜歡。

走到了餐廳的中央,方清言便準備坐下來。沒等自己抽出椅子,服務員便有些難為情道:“方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有人訂了。”

“訂了,多久的事兒?”方清言一臉詫異。

倒也不賴別人,他來著餐廳吃飯,坐這個位置都坐慣了。自然,店裏的人對他的習慣都很是熟悉。

見況,黎念忙開口道:“教授,我們換一個就好。”

“你沒問題的話,我就沒問題。”方清言態度和緩附和道。說著,兩人便在鄰桌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厲淩川和美國佬有說有笑地走向了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