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搶過了楊婷的手機,拽著她的頭發讓她解鎖。
“我,是我自己想做的。”楊婷坐在地上,一個勁地搖頭。
宋城大步走到她麵前,看到她這張網紅臉就覺得膈應,搞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喜歡這種女人,他冷冷地問道,“說,是誰讓你傳播和我的緋聞的,老子有碰過你嗎?你就懷了我的孩子,你配嗎?”
“宋少,您別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希望得到您的關注而已,我喜歡您,是我一廂情願喜歡你,是我鬼迷心竅了,那個淩冰,她就是在利用您,她私底下和很多個男人都糾纏不清來著,厲氏集團的總裁,拍戲的搭檔廖西諾,她通通都不放過,她真的配不上您!”
楊婷哭哭啼啼一番話,本以為示弱之後,能夠得到憐惜和諒解。
但宋城直接踹了她一腳,他不是什麽紳士,被逼到一定程度,也會對女人動手,“你有什麽資格議論淩冰?你連她的腳指頭都比不上,居然在我麵前汙蔑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沒有汙蔑她,我說得都是事實,厲總還在她家裏過夜來著,兩人那些傳聞,並不全是假的,好多都有發生,隻不過被她蓋下去了而已,她還想著勾搭您,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嗬,真是可笑,她怎麽樣,我都喜歡,更何況,她都沒有答應和我在一起,這些話,輪得到你來說嗎?我不想聽你這些胡言亂語,你就給我說實話,誰教你做這些的?”
“沒有人教我,我說了,是我太喜歡您,還想著和您複合,看不慣您被其他的女人玩弄感情而已。”
宋城氣得踹了一腳桌子,瓶子的酒溢出來,流了一地。
他的兄弟看他太生氣,怕他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便把人攔了下來,拿著手機逼迫楊婷解鎖。
無奈之下,楊婷還是照辦了。
最近的通話記錄,有喬越的名字。
“喬越,這不是那個童星嗎?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宋城突然明白過來,“果然,你真是夠大膽的,為了個沒名氣的人,就敢和我作對,很好,你們兩個,一個都逃不了。”
楊婷知道他沒有說假話,她趴著上前拽著他的褲腳,十分卑微地說道,“我知道錯了,宋少,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是喬越逼我這麽做的,她讓我和她合作,看淩冰不順眼的人是她,不是我。”
“現在說,晚了,等著。”
淩冰第二天醒來,發現新聞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爆懷孕並且和宋城有一腿的女人,主動發表了道歉視頻,還咬出指使她的人是喬越,轉變來得如此突然,實在是讓人拍手叫好。
不過,比這更可怕的,後麵接二連三全部是喬越的緋聞,就連她陪睡過多少個導演和高層都被扒了出來。
陳曼一大早就很興奮,他們連申明都沒發,就坐收了漁翁之利。
“這個喬越,真的是沒有腦子,她和誰動歪腦筋不好,偏偏要和您玩心計,現在倒好,把自己栽進去了,要我說,她就是自作自受,宋少哪是那麽容易被誣陷的人,自從追求您開始,以前那些,都斷得幹幹淨淨了。”
“宋城是給你好處了嗎?你每天都向著他說話?”
“沒有,我舉雙手發誓,這絕對是我自願的,我的愛情觀很簡單,就是對您最好的那個,就是最值得珍惜的那個,這些新聞,如果沒有宋少的功勞,短時間很難翻盤的。”
“估計還有其他人,宋城能夠讓那個女人出麵澄清,但其他的黑料,能夠迅速湊齊這些,估計是喬越得罪太多人,趁著這個機會,都出來黑她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她就是在自作自受,活該!作為個演員,不想著好好拍戲就就算了,還總是背地裏使陰謀詭計。”陳曼咧著嘴角,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淩冰打開手機,瀏覽了幾條新聞,然後想到今天要回C城這件事。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下午就出發,中午還能出去吃個飯。”
“還是在酒店吧,風頭正盛,被拍到的話,又要被網友說道。”
沈燃吃過早飯後,去了厲家一趟,看望老爺子,順便給格拉送禮物。
這些日子,她沒有工作,全部時間都在休假,有的是時間去討好厲淩川身邊的人。
她認為一個成熟的男人,對愛情是沒有幻想的,可能現在有玩心,但到了最後,一定會選擇一個能和他一起生活的女人,她願意先去和他身邊的人打成一片,等到他們都離不開她的時候,她就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厲太太。
厲老爺子對她一日比一日更滿意,但格拉就不行了。
他實在聰明,除了對她無感外,還會刻意打壓她,相關的事例,她有上網搜索過,倒是挺常見的,單親環境長大的孩子,對後媽會發自內心地排斥。
“你就別總是陪著我這個老頭子了,我這裏有份文件,你幫我交給淩川去吧,我就省得過去了。”
“好,爺爺,您放心,我會辦好的。”
這是厲老爺子在給她機會,沈燃歡喜應下。
她剛出家門,厲老爺子就給厲淩川打了個電話,讓他別總是擺著一張冷臉,沈燃是個不錯的女人,他也要試著去接受,或許就能產生火花。
對於這類言語,厲淩川已經免疫了,他隨便應付幾句便以會議為名頭,掛斷了電話。
過了半個小時,尤裏拿著厚厚的資料去了他的辦公室,聲音低沉地交代說,“您讓做的,都發布出去了,包括喬越出道以來的各種事跡,現在網上罵聲一片,她也算是人設崩塌,這女人,童星出道,瞧著無害,實際上心思很深沉,可不是什麽好人。”
“恩,做得好。”
“boss,”尤裏猶豫著。
“想說就說吧。”
“好,那我就聽您的了,為什麽你還要對淩小姐那麽關注呢?不是已經放下了嗎?這都是她的事情,您完全可以不去關注的,我怕到最後,又是什麽結果都沒有。”
“是放下了,放下了執念。”
尤裏皺著眉頭,一點聽不懂。
厲淩川笑著說,“你不是說過嗎,她不是小念了,我不能把對小念的感情,轉移到她身上,但是你知道嗎?她和小念,其實就是一個人,哪怕失憶,換了身份,也沒有改變她,她骨子裏依然有著最為吸引我的存在,我之前對她的付出,是把她當成小念在彌補,但現在起,我會放下以前的關係,去接受我們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