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沒開口,宋城就把她拽到了附近的一個包廂,他確定周圍沒有人,才開口說話,“你知道了什麽?我告訴你,別想著給淩冰造謠!”

“看來宋少是動了真情,外界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女人笑得很大聲,“哎,那麽多女人都夢想著被宋少寵愛,可惜有些人呢,得了福氣還不珍惜,宋少,你這何必呢?”

“我選擇什麽人,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想說什麽,給我直接交代,別給我賣關子。”

“好呀,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先和宋少談個條件。”

女人伸出四根手指,用唇語說了個數字。

這是打算要錢了。

宋城咬了咬牙,決絕地說道,“隻要你能保證有用並且不傳播出去的話,我同意。”

“好,宋少真是爽快人,其實呢,那位淩小姐得過病,她失憶過,現在的身份全部都是假的。”

“什麽,失憶?”

“對,你可以順著她的來曆往下查,會有不一樣的發現,這個,我可隻告訴您,錢的話。”

宋城身形僵著,他頭腦有些懵,下意識掏出一張支票,在上麵寫下了一個數字。

失憶?假的身份?

淩冰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呢?

“宋少真是爽快人,看您一點不猶豫的份上呢,有件事,我也想透露給您,那個淩小姐,的確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她和厲總,就是厲氏集團那個厲總,兩個人關係匪淺,絕不止緋聞那些,您可要多長點心,被人玩弄了感情,可就不好了。”

女人說著還拋了個媚眼,出去房間後,她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那頭交代說,“事情都辦好了,您放心。”

第二天,淩冰到達劇組是上午十點,昨晚某人不加節製,她的體力消耗太多,有些不在狀態。

廖西諾揚著眉頭和她打招呼,話裏話外都很陰陽怪氣,“今天來得晚了點,昨晚是和厲總去約會了嗎?”

“你在胡說什麽?”淩冰很警惕,對於劇組裏的人,她是沒辦法卸下心防的。

“不用對我隱藏。”廖西諾壓低聲音解釋,“我和厲總,那可是老相識了,我十年前就認識他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淩冰麵色驚訝,又很快恢複平靜,淡淡地嗯了一聲。

“就嗯一聲?沒有其他的了?作為你們兩個共同的好朋友,你是不是該?”

“如果你不要和我對戲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了,等下就要開拍,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你玩鬧。”

如果厲淩川看到淩冰的話,一定會驚歎,昨晚包括今天早上在他眼前的淩冰,可是個溫柔可人的尤物,一點都不冷漠。

廖西諾無奈,“我可是男主角,你不和我對戲,去找誰?算了,我犧牲一下。”

“幹嘛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你要為自己飾演的角色負責,如果我們兩個都不努力的話,其他人也不會努力了。”

“好,你說得都對,導演都不敢和我這麽說話的。”

厲淩川此刻正在去往某文化公司的路上,他今天起得比淩冰早,給她做了早餐,還把人送到劇組,本來是想下去和大家打招呼的,但淩冰囑咐說,一定不可以暴露他們的關係。

淩冰承認昨晚的她是有點瘋狂的,像是被迷惑了心智一樣,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犯錯,但為時已晚無法補救。

事實上,唐明軒的提示是對的,她和宋城才是官方的cp,她能夠在短期內聚集人氣,和宋城有著很大的關係,如果她鬧出和其他人的傳聞,沒有個過渡期的話,會給她帶來大麻煩。

文化公司的老總正在等待厲淩川,看到重量級別的人物到來,他各種溜須拍馬,帶著厲淩川要去參觀公司內部。

厲淩川拒絕了他,並且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想和您做一筆生意。”

“厲總請說,大家都是熟人,您千萬別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盡管開口。”

“是嗎?”厲淩川把玩著手裏的茶杯,一個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去,慢悠悠地道,“我今天過來,是希望你撤掉一部分通稿。”

“哦?您請說。”

這家公司有著完整的人脈網絡,想要阻斷什麽消息,來這裏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關於淩冰的,她和宋家的公子傳緋聞,這是假的,不該繼續流傳出去,隻要能幫我擺平,錢不是問題。”

老總的臉色驟然變化,“這個,您,我們還真不好做呢。”

“怎麽?”厲淩川放下茶杯,“擔心我出不起錢?這些我們都好商量,我不會虧待你。”

“不是,您也知道,我什麽時候敢和您作對呢,但凡是可以的話,我不會猶豫的,如果是別人還好說,但這位淩冰,您也提到了,是和宋家有關係的人物,這,宋家那邊,我沒法交代啊。”

厲淩川的嗓音更沉,“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總畏畏縮縮地回答,“實不相瞞,淩冰和宋少的緋聞,這是宋少特意安排過的,也讓我們專門照顧淩冰,抹黑她的新聞,一律不允許出現,除去他們兩個的緋聞。”

“看來,是宋家給你的壓迫更大,對嗎?”

“不是,不是。”

老總話說了一半,外麵就有助理探進頭來,像是有什麽大事情找他。

厲淩川抬頭望去,看到的人一個熟人麵孔。

宋城的父親,鼎鼎大名的宋偉山。

在C城,他們家有著最大的發言權,無人敢和他們對抗,商業圈也好,娛樂圈也罷,都夢想著和他們家產生點聯係,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利益。

“厲總,真巧。”

宋偉山年紀有六十多,他身形臃腫,卻不油膩,舉手投足頗有氣勢,是個真正接受過良好教育的成功人士。

“宋總也來了。”厲淩川敬他是長輩,言語上保持著風度。

兩人握手後麵對麵坐下。

寒暄一番,宋偉山不經意提到了淩冰,話題也轉移到正軌上。

“我那個兒子愛亂來,也怪我忙著事業,沒有管教好他,把人送出國,去最好的學校,該做的努力,我也都做了,奈何他就是不開竅,這段時間,估計也給厲總添了不少麻煩。”

“宋總的話,是在暗示我什麽嗎?”厲淩川皮笑肉不笑,所謂高手之間的較量,是隱藏於字裏行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