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偷偷跑去給唐明軒打電話,希望他能有辦法阻止一下這件事,她見識過淩冰的脾氣,她是個不會給別人留臉的主,如果宋城糾纏不休的話,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來呢。

那邊的唐明軒也很著急,“怎麽就惹上這個二世祖了呢,等著,我試著聯係人。”

“你確定自己對我一點興趣沒有?淩冰,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裏,是我家的地盤,我一句話,你就得退出娛樂圈,但是,如果你選擇跟了我呢,好資源都是你的,想和誰合作,想要演哪個劇本,隨便你挑選,就是名氣再大的人,也得給你當配角,怎麽樣?”

宋城繼續拋出了橄欖枝,綜合他以往勾搭女人的經驗來看,淩冰不心動,無非是他的條件不夠豐厚,他隻好加大籌碼,吸引她上鉤。

然而,淩冰繼續用自身言語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我不需要你捧,這些資源,我會自己去爭取,該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該是我的,我也不想要。”

“嗬,好大的口氣,我看你是真的要和自己職業生涯過不去了,對嗎?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今天的節目,你就白參加錄製了,以後,也沒有人敢和你合作。”

“那你就試試看吧。”

“我,”宋城被她氣得不輕,他色心上頭,突然就伸手去碰淩冰的腰。

陳曼覺得他過分,想要去推開他,結果被宋城一胳膊推倒在地,淩冰見狀不對,她開始用力反抗宋城,奈何宋城的力氣太大,男人在這上麵仿佛天生就有優勢。

他撲上來的瞬間,淩冰整個人都懵了,她看著那張緩緩放大的臉,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像是要被侵犯一樣。

這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宋城對她卻很滿意,眼前的獵物,腰身細軟,實際手感比視覺效果還要好,他看中的人,他一定要得到,怎麽反抗都沒用。

不過是一個娛樂圈的戲子而已,能有什麽發言權?他才是那個能決定她命運的人。

陳曼爬起來後察覺到情況不對,但又不能去呼救。

先不說宋城名氣很大,沒什麽人敢得罪他,這種事情也不能外傳,否則對淩冰的名氣影響更大。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宋城已經脫下了淩冰的外套,還把人壓到在了化妝台上。

淩冰的後背輩磕到,她忍不住呼痛。

這一聲低喃,更是激起了宋城的獸性。

然而,一道突如其來的身影,直接一腳把宋城踹到了地上。

“臥槽,誰特碼敢打老子!”

宋城的手摸著自己的屁股,儀態特別差勁。

淩冰還處於失神的狀態,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厲總,您過來了,真是太好了,他,他想要侵犯小冰。”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男女之間的事情,能說得是侵犯嗎?我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多少人都想著爬我的床呢,在這裏裝貞潔烈女,可真是有趣得很呢。”

宋城一番話落,已經把淩冰抱在自己懷裏的厲淩川,又狠狠地給了他一腳。

“你是什麽人?”宋城臉色發紫,瞪著厲淩川的眸子裏全是怒火。

“回去問你爸!不該你碰的人,最好不要碰,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你。”

話落,厲淩川冷著一張臉,把淩冰抱起,囑咐陳曼給她披好外套,然後就離開了化妝間。

宋城受不了這個委屈,直接給他的兄弟打電話,“給我想辦法封殺那個叫淩冰的女人,我艸,算個什麽東西,就是個婊子,居然還敢嫌棄我,老子長這麽大,就沒被人打過。”

“你怎麽了?在哪裏呢?我去找你。”

報上自己的地址後,宋城也不著急,反正,這事情是一定要處理的。

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在這塊地盤,還有人比他厲害。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淩冰跪著來求他,到那時,他才要看看,她所謂的傲氣還能不能留著。

淩冰的後背很痛,她咬著嘴唇,不想要表露自己的狀況。

一個冷漠的人,即便是遇到危險,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悲傷,在危險解除後,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成一個沒事兒。

厲淩川把她帶上了自己的車子,他心裏憋著一團火,恨不得把宋城那個王八蛋宰了。

他捧在心上不敢碰的女人,輪得到他一個毛頭小子來染指嗎?

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爹,就一點分寸都沒有,還好他到得及時,否則不定得出什麽事情呢。

淩冰的呼吸漸漸平穩後,他把外套換給了厲淩川,然後不經意地拉起自己掉下去的肩帶,嗓子有些沙啞地說道,“剛才謝謝你,我很感激,真的。”

她的波瀾不驚,讓人沒辦法把剛才那個縮成一團的人聯想起來。

明明是脆弱的,明明察覺到了痛苦,為什麽還要如此隱忍呢?

厲淩川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他沒接淩冰這句話,直接吩咐司機說,“去醫院,受了傷,就要去治療。”

“我沒有關係的,我回家睡一個晚上就好了,請你把我送回去,好嗎?”

“不行,這件事沒得商量。”

“厲淩川,你不能幫我做決定,我自己有分寸的。”

“有什麽分寸?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但你必須聽我的,不要和自己過不去,好嗎?”

“我沒有和自己過不去。”淩冰低著頭,聲音沉得很,“剛才,是個意外,我很抱歉被你看見,挺不好的。”

她剛進入這個圈子時,也遭遇過一些類似的事情,在某些場合,有人向她示好,但宋城這麽大膽地,還是第一個。

在他撲上來的瞬間,她沒想過他的行為會有多麽激動,但他接二連三的動作,讓她預感到危機降臨,這給她的內心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也讓她明白,這個圈子,並沒有那麽簡單。

如果宋城真的侵犯了她,他有權有勢,而她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沒有人會去替她伸冤的。

想到這些,淩冰越發覺得淒涼。

厲淩川發覺她在顫抖,他又把衣服披到了淩冰的身上,然後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他溫柔地,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有些人心術不正,你是受害者,所以,你的情緒不需要偽裝。”

“事情不該是這樣子的,真的。”

第一次,淩冰不排斥他的靠近,大概是心情波動太大了,她也想著有一個人能去依靠著。

匆忙趕到醫院後,淩冰立即和厲淩川拉開距離,她眸光閃爍,還一個勁地和厲淩川道謝,客氣又疏離的態度,和剛才的她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