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想要什麽？厲老板，我總不能亂說啊，我們之前真的不認識的。”
“算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現在和以後，認識就行。”
反正已經見到她了，厲淩川也不想對她有太高的要求，他們之間得一步步來，從認識做起，讓她漸漸熟悉他，然後回到他的懷抱。
淩冰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記得唐明軒的囑咐，她擔心出錯，就不敢說太多的話。
兩人一道走回包廂門口時，淩冰後知後覺地說了句謝謝。
“什麽意思？”
“剛才你把我扶起來了，我感謝你，但是，我希望這件事，你回去後不要說出去，給她留點麵子。”
“為什麽？她傷害了你，你還要去包庇她？”
“不是包庇，是不想讓她更加難過，這個本子的女主角，大概也和她沒有緣分了，相比起我還手打她，還是這個更讓她失落。”
“好，那就聽你的。”
厲淩川再次回到座位上後，神色總算緩和了幾分。
唐明軒也能跟他搭幾句話，但他總覺得厲淩川不怎麽想搭理他的樣子，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麵，這些大老板的情緒，可真的很難猜測。
飯局持續了兩個小時，離開時，尤裏正式宣布說，“淩小姐，認識你很高興，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可以很愉快，再過幾天等這些都籌備好，我們就可以安排進組了。”
“謝謝你們的認同，我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不會讓你們賠錢的。”
“這是自然了，我們對你很有信心。”
沒有試鏡，也沒有多餘的步驟，就是一頓飯，就把主角定了下來，如果說這其中沒有別的操作，喬越和她的經紀人絕對是不相信的。
而且淩冰的態度也很古怪，不說好話，也不恭維，從頭到尾都特別自我，換成是其他的人，早就被她逼退了，何來的合作一說呢。
喬越和經紀人感覺被打臉，匆匆道別就離開包廂。
“給我往出扒，沒準她早就爬床了呢，這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的。”喬越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經紀人也和她態度一樣，“你放心吧，這個本子，本來就是你的，我一定會給你爭取到手的。”
喬越擰著眉頭，“她淩冰算什麽東西，有資格和我搶嗎？”
反正他們還沒有簽約，她還是有機會的。
“她就是靠著那張臉，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嗎？她的路，肯定是走不長的。”
唐明軒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麽快，親自安排人送走尤裏和厲淩川，然後才去送淩冰。
厲淩川是被尤裏強行拖到車上的，他的聰明冷靜在看到淩冰的那一刻起，就都消失了，即便說服自己要慢慢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和淩冰多點時間相處。
“boss，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也看見了，夫人現在根本就記不得你，萬一再把她嚇到，沒準還會被嫌棄呢。”
“嫌棄什麽？我們是結過婚的。”
“但那都是過去啊，現在的事實就擺在這裏，夫人失憶了，她和以前就像是兩個人，過去所有的人和事，她全部不記得，她看你陌生的眼神，你難道注意不到嗎？”
厲淩川聞言感覺更加心煩，“你給我閉嘴。”
尤裏歎著氣說，“你不能逃避啊，要勇敢麵對，去想辦法讓夫人回心轉意，其實我覺得吧，夫人現在的變化真得太大了，她冷冰冰的，看著都嚇人。”
“先從那個唐明軒身上下手，給我派人盯著他，要是有什麽不規矩的，立刻告訴我。”
淩冰可以暫且忘記他，但他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過分親密。
“好，我知道您吃醋，早就派人查過了，他們就是老板和藝人的關係，某種程度上來說，唐明軒是夫人的救命恩人，進入這個圈子，大概也是他的意思。”
“最好是這樣。”
已經見過麵，拉近關係，也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唐明軒心中很高興，送淩冰回去的路上，還去沒關門的商場，給她買了些禮物。
“我不要這些，都說過多少次了，不用買給我的。”
“你什麽都不要，那我獎勵你什麽，不管怎麽說，今晚能夠確定這個女主角，都是你的功勞。”
淩冰依舊在拒絕，“我不能要，我也沒做什麽，是他們願意給我機會罷了。”
“和我還有什麽好客氣的嗎？我是你的經紀人，等到這個本子拍完呢，你的名氣就會有大幅度的提升，你在圈子裏的路，也就好走了。”
平靜的語氣下，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未來幾年的發展路線，已經在唐明軒腦海裏成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淩冰雖然不怎麽會來事兒，但她足夠特別，這就是她的優勢，總會有人見識到她的優點的。
“希望不要再橫生枝節吧。”說到這裏，淩冰想到了洗手間裏的事情，“喬越估計不會輕易放棄的，她也在盯著這個劇本。”
“嗬，這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總是打著個童星的稱號，實際上，演技不夠，長相也不好，那個劇本，你比她合適太多了，要是定了她的話，分分鍾就能撲掉。”
“但是我也沒有經驗啊，你這麽肯定，我不會搞砸嗎？”
唐明軒認真點頭，“廢話，你是我選擇的人，我的眼光，從來錯不了。”
現在淩冰已經搬去了獨立的公寓，不用再回去學校，和大多數高考入學的人不同，她本來就是有特權的，可以不用把心思花在學習上，如果有時間就去上課，大多數是在外麵拍戲。
就娛樂圈目前的風氣趨勢來說，根本不在乎你學到多少東西，隻要你有資源，能夠接到戲有曝光度，這就是最厲害的。
而淩冰本人對這些都沒有多少研究，她隻是聽唐明軒的話，按照他給自己規劃的路線，一步步地往下走。
回到公寓後，她把唐明軒送的禮物都收好，然後洗澡換睡衣，想著早點休息。
睡覺前，她習慣性點開手機，微信列表裏，就那麽幾個人。
有一個新的好友申請，備注是厲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