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要回來,她早早就在他家守著。
門鎖密碼就是她生日。
她按著鍵的手指頓住,突然難過起來。
這件事她也沒有大錯,洛明希改備注這個事情,本來就很幼稚,她也完全有理由生他氣。
隻是一不小心,把心底裏的話都炸出來了。
歸根結底她還是有點悲觀主義,怕跟他看不到盡頭,所以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她是不是太矯情了,最後一不小心,把好好的他都給作沒了?
明明是喜歡的人,為什麽非要裝作不在乎。
…
洛明希大概晚上七點多回到家,發現她在。
客廳裏亮著燈,空氣裏有飯菜的香味。
不知怎的,煩悶了一天的心就平靜了下來。
她還知道主動來,還知道要哄回他。這麽想著,氣已經消去大半。
可還是冷著一張臉,"你來幹什麽?不是想著找下家了嗎。"
程梓商被他唬了一下,怔怔地眼圈竟有點紅,"凶什麽…你要是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你還有理由委屈了?"他嘴上不輕饒,臉上表情卻分明已緩和,"程梓商,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那樣的話說出口,就是很傷人。"
"我知道。"她試探著去牽他手,"洛明希,我沒有要找別人的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我怕我拴不住你。"她認真看著他眼睛,然後主動靠近他胸口,手環在他腰間,"我是想跟你有好結果的。"
他無奈,"所以在你眼裏,我很野很花是吧?"
"嗯,看起來像…"
長得帥,交的女朋友多,能力還出眾,怎麽看都不是容易收心的類型啊。
"實際上是不是,處處不就知道了?我是什麽樣的人,是靠想出來的嗎?"
"嗯,我要跟你好好處,不會輕易跟你說分手的。"她服著軟,在他懷裏蹭了蹭,他已經徹底沒有脾氣。
"不知道該信你多少。"
"原諒我吧,好嗎?"
"…好。"
他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然後鬆開她的手,進淋浴間洗澡。
程梓商覺得,他雖然嘴上說好,但肢體動作上還分明透露著介意。
感情這東西就怕冷處理。
她來都來了,也不怕趁熱打鐵,乘勝追擊。
…
洛明希洗完澡出來,看她還在,沉聲道,"我今天有點累,你先回去吧。"
"你是不是還生我氣?"
"沒有。"
"那為什麽不讓我留下?"
"你知道留下來會發生什麽。"
"我願意。"她答得篤定,"我本來就是來睡你的。"
能睡一覺解決的問題,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臉皮這東西,在哄男朋友麵前都不是事。
洛明希竟一時語塞,"程梓商,你…過分了。"
明明他不吃虧啊,為什麽她說睡他的時候,他感覺那麽奇恥大辱。
"人家真的想你了。"她走到他麵前,討好地伸手挽住他脖子,小小一隻又嬌又可愛。
人家,什麽人家,這什麽調調,讓他耳朵根都在發軟。
洛明希感覺體溫有點發燙,他幹脆把T恤脫掉,露出上半身精瘦好看的肌肉線條,"那你表現點誠意。今晚你來動。"
"我來動?"
"嗯。我累。"
程梓商有點不知所措,這事情向來是他主動…此刻隻能硬著頭皮,把他推到沙發上,坐在他腿上,很認真地親他,他的唇,他的頰,他的耳垂,他的喉結…其實毫無把握點燃他的開關在哪裏,隻是盲目地把自己獻了出去。
做完這一套動作後,身前的人還是一臉冷情,她心中又羞惱又挫敗。
他略帶戲謔地看著她,暗示得不能再明顯,"就這樣?你怎麽這麽笨。"
程梓商麵紅耳赤,"洛明希,你別欺人太甚,我所有的經驗就來自於你,這種事情又不能自學成才…"
她說得沒心沒肺,卻清晰提醒著他,他就是她唯一一個男人,這感覺讓他著迷。
她隻能鼓起勇氣,做得更大膽了些,他享受之餘卻又有點嫌慢了…
"寶貝兒,你這是要憋死我…"
忍無可忍,還是他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說你愛我。"他親著她耳垂,臉頰,側頸,蠱惑她說出最動聽的情話。
"愛你…"她軟軟地回應著。
"愛誰?"他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我愛你,我愛你洛明希…"
"嗯,我聽到了…"
即便是欲望支配下的情話,他仍甘之如飴。
…
一場愛**氣回腸。
他抱著她,低沉磁性的話音在她頭頂傳來,"備注不許改回去。"
"那我以後怎麽叫你?"玩這麽大,真要叫老公?
"你說怎麽叫吧。"話說這麽明顯了,還用問?
"…老公?"不管了,先把人哄住再說。
"嗯。"好聽。
"老公。老公~"
嗲死了。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幹,"好好說話。再叫我就不客氣了。"
她趴在他胸口,糯唧唧地喚著他,"…老公,要不,你就別客氣了?"
真是欠收拾了。
他於是不再忍耐,翻身把她壓下,又把她吃了個精光…
她還真是活學活用,那一聲聲"老公"叫得銷魂蝕骨,讓他欲罷不能…
…
談戀愛是不是就該這樣,走心又走腎?
程梓商可太好吃也太會撩了,吊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
這隻小野貓。
這個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