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頂帳篷之外。

四位身姿挺拔,神情嚴肅的警衛員如雕塑般佇立著。

他們猶如堅不可摧的防線,守護著這片小小的空間。

未經顧哲的許可,絕不會讓任何閑雜人等貿然闖入。

正因如此,身處帳篷內的顧哲才能心無旁騖地盡情品味眼前人的美好。

起初,白清清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還心存抗拒。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抗拒漸漸被內心深處悄然湧起的情感所取代。

漸漸地,她開始沉醉於顧哲熱烈而深情的親吻之中。

並逐漸變得主動起來,熱情地回應著對方的親吻。

此時的白清清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位好友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親吻就像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毒藥,一旦嚐試便難以自拔。”

她心想,自己此時此刻恐怕正是處於這樣的狀態吧。

幸運的是,對於顧哲這個人,她並不反感,甚至可以說是心生好感。

盡管當她陷入困境時,顧哲未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她的身邊。

即便在知曉她的行蹤後,也並非立刻追尋而來。

然而,她心裏明白,顧哲肩負著整個國家的責任與使命。

作為他的妻子,她理應給予理解和支持,絕不能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但與此同時,她也希望能夠在自己遇到困難或者煩心事的時候,可以毫無保留地向顧哲傾訴。

因為她向來不喜歡將所有的情緒都深埋心底,獨自承受一切壓力。

於是,趁著兩人分開,歇息的間隙,白清清風輕雲淡地說道:

“顧哲,等這次的救援工作圓滿完成以後,我打算前往鎮上一趟,想盡辦法去懲治那個一直欺壓百姓的惡霸。”

“然後呢,或許我就要踏上尋找我的親生父母的旅途啦。”

說完這番話,她微微抬起頭,目光溫柔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顧哲,眼中滿含期待與信任。

白清清一臉認真地看著顧哲,緩緩開口講述起有關老祖宗的那些事。

同時還分享了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測和想法,不僅如此,她毫無保留地將她目前的規劃一一道出。

對於工作這件事,白清清覺得完全可以往後放一放。

畢竟,與親人相比,工作隨時都可以重新尋找,但親人卻是見一次便少一次。

尤其是如果經過調查確認港城白家確實是自己真正的出身之地,那麽她內心深處渴望盡快見到父母的念頭就愈發強烈了。

或許這個時代的爸爸媽媽並沒有後世所擁有的那些記憶。

但隻要他們確是她的雙親,哪怕隻是外貌相同、性格相似,她也會感到由衷的歡喜。

能夠親眼看到活生生的爸爸媽媽站在自己麵前,於她而言已經足夠滿足。

然而想到那對可愛的龍鳳胎時,白清清不禁麵露愧疚之色。

她滿懷歉意地表示,這次可能不得不違背曾經許下的諾言——

不再離開他們,每天都陪伴在側。

現實情況實在不允許她帶上這兩個年紀尚幼的孩子一同前往港城。

因為那裏可謂是危機重重,險象環生,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關係複雜得令人頭疼。

即便是像她這樣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前往,也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小心翼翼行事方可確保自身安全無虞。

所以,她又怎能忍心讓這兩個天真無邪的小家夥跟著自己去冒這般巨大的風險呢?

倘若途中遭遇某些無法掌控的棘手難題或突發狀況。

那她這輩子都會陷入深深的自責與懊悔之中,永遠無法釋懷。

如此一來,或許把兩個孩子安置在六方村才是最為妥當的選擇。

畢竟在那裏,孩子們尚有爺爺奶奶可以依靠和照料。

雖說孩子們可能會因為母親的離開不守信用而心生怨念失望,但至少能夠保住性命無虞。

至於顧哲,現今他已然重出江湖,官複原職,想要輕而易舉地離任顯然不太現實。

屆時,他必定分身乏術難以脫身。

而她呢,內心深處著實不願看到他的大好前程,再度因自己而毀於一旦。

其實她早已心知肚明,過去的這些年裏,顧哲之所以一直未去應召入伍,無非就是為了默默等待她歸來。

這份深情厚意,讓她既感動又愧疚。

她明明不是什麽多好的人,可是他卻肯為自己做到這一切。

顧哲緊緊抿著嘴唇,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顯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周身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疼的氣息,顯然,白清清剛才所說的話,他不僅聽進了耳朵裏,更是深深地記在了心底。

“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港城了。”

顧哲緩緩地低下頭,聲音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沉悶而又低沉。

他不敢看白清清,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眼中的不舍。

他很清楚,自己是不能輕易離開這片遭受災難重創的土地。

如果僅僅因為兒女情長,就不顧一切地拋下眼前的局麵,那絕對違背了他一直以來的信念和使命。

如果一開始沒有接受任命,或許他就不會這麽為難了。

畢竟,他除了要督促指揮災地出現的人員傷亡問題,還要負責幫助當地重建家園,修複水庫道路,以及衝毀的工廠。

這裏有許多需要他去做的事情,他不可能比支援的醫務人員撤退的早。

相比之下,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醫護人員的白清清,她的工作相對較為明確和集中。

或許再過半個月左右,隨著救援工作接近尾聲。

大部分傷者的病情逐漸穩定,她便能跟著隊伍返家。

從災害發生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六天時間了。

經過戰士們不懈的努力堅持,搭救上來的災民,也已經差不多救完了。

如今,醫護人員們接下來的重點工作,便是維護病人。

密切留意患者的恢複狀況,悉心照料他們直到身體康複。

等病人們好轉起來。

那時,也就是她們各自撤退歸程的時候。

盡管知道分別在所難免。

顧哲還是忍不住用充滿深情的目光,望著白清清。

他輕聲,祈求道:

“清清,你能不能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