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現場聚集的人群,實在太過密集。

導致那些戰士們一時之間,難以察覺到這邊發生的狀況。

於是,白清清轉頭望向身旁一位身材清瘦的青年,用著懇求的語氣看著他低聲說道:

“這位同誌,能不能勞煩你跑一趟,幫忙喊幾位戰士過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

青年望著紅唇皓齒的白清清,臉頰不由的通紅一片,聽到白清清的話後,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好的護士同誌,我這就去找他們。”

說著,青年邁開大步,穿過人群,朝著戰士們所在的方向跑去。

白清清視線再次看向對麵的朱翔幾人。

對方的人數已經有三十個了,且個個麵露凶光,氣勢洶洶。

而己方,滿打滿算二十個人不到。

雙方實力也是懸殊。

不過,己方願意站出來,那就是不害怕的。

白清清鎮定自若,目光直視朱翔,提高音量說道:

“朱翔同誌,想必你也很清楚如今正處於嚴厲打擊違法犯罪行為的關鍵時期。”

“如果繼續你執迷不悟,一意孤行,不僅會給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甚至可能連累整個你背後的那些人,他們都會因為你受到不良影響和拖累,難道你真的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發生嗎?”

白清清倒不是心生懼怕了,口中所吐出的規勸之語皆是發自肺腑。

她衷心地期望著朱翔能夠幡然悔悟,迷途知返,從此不要做壞事了。

然而,當她目睹朱翔那張因得勢而洋洋自得的麵龐,以及那令人作嘔的神情時。

她心裏就十分清楚,她苦口婆心所說的那些話,朱翔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絲毫未將其放在心上。

不過對此,她並不在意,因為於她而言,這番言語的最終目的,僅僅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隻要能夠堅持到那群英勇無畏的戰士抵達這裏,那麽眼前的亂局,自然就可以迎刃而解。

“清清,大家夥可都是親眼瞧見的啊,分明是你率先朝我的懷中衝撞過來的,我可是一點兒錯都沒有哦!我隻不過是一心想要迎娶你過門罷了,你就答應了我吧?”

朱翔齜著牙說。

“雖然你之前把我掄摔了,但是我大人不記美人過,我不怪你。”

看著白清清嬌俏動人精致白皙的麵容,還有前凸後翹的身材,朱翔嬉皮笑臉地說道。

雖然美人看自己的目光是充滿厭惡的。

但是他相信,等美人知道他的種種好後,定然就不會再如此反抗了。

也是聽到汪盈叫她清清,朱翔這才知曉了白清清的名。

不得不說,世間總有那麽一些人,終日沉浸在自我編織的夢幻世界之中無法自拔。

白清清瞪了朱翔一眼,這人聽不懂人話啊!

頓時冷聲說道:“朱翔,我好心再告訴你一件事,我是軍人家屬,你惡意破壞軍婚,是要吃牢飯的。”

朱翔聽到這話,有些愣住:“你的意思是,你結過婚了?還是軍婚?我不相信!”

白清清:……

跟腦子缺弦的人是說不清了。

白清清走出人群,對著朱翔伸手,招狗一樣,溫柔地說:“你過來。”

朱翔剛要邁出腳步,被身邊的一個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拉住了。

“翔哥,你忘了,這小娘們會點手段,你還過去幹嘛?讓她打嗎?”

狗腿子是知道的,朱翔除了錢和勢,沒有其他本事。

朱翔聞言,頓時停下腳步,想到之前被摔的七葷八素,頓時感覺身體哪哪都開始疼了。

不敢上前,於是學樣的招手,讓白清清過去。

對方有三十多人,不過個個都是麵黃肌瘦,跟竹竿一樣的瘦弱男子。

比起在吳村鎮,能遇到幾個吃的肚子渾圓的惡霸相比,嶽湖鎮裏的日子,是差了許多。

但是量夠多,她想要取勝,肯定少不了挨些拳頭。

眼角餘光瞥到正在趕來的一群人身上,白清清嘴角微勾,她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我過來了,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白清清神情自若。

身後是大嬸還有那些熱心幫忙的人,他們各種勸說白清清回到他們的身後。

其中一名年輕女同誌,更是伸手拉住白清清,不讓她往前走。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白清清把女同誌的手撥開,推著女同誌進了後方人群裏。

朱翔這邊,他倒是想親自去抓白清清,但是有前車之鑒,他不敢上了。

朝著身邊的狗腿子示意,朱翔興奮地說道:

“你們四個一起上,快給我抓住你們嫂子,回頭一人封一個大紅包!”

紅包的吸引力是很強大的,很快朱翔陣營裏就衝出去四個男人,赤手空拳的就想要抓住白清清。

白清清哪會如他們的意,身形一側,避開率先衝來的兩個男人。

在他們越過自己的瞬間,伸出的腳,絆倒一人,伸出的手,抓住一人的胳膊一個反剪。

“啊……啊……”

兩道殺豬一樣刺耳難聽的聲音,讓白清清皺起了秀眉。

來不及捂耳朵,白清清再次出手,雙拳用力的把後到的兩人,打飛出去。

朱翔看到這一幕,四個人都沒有拿下白清清,頓時氣得轉身,指著身後的狗腿子,厲聲說:

“你們去十個,不,你們都一起上,記住不能打清清美人的臉蛋!”

四個人去對白清清是小菜一碟,十個人或許也拿不下白清清。

為了穩妥,朱翔直接開口讓身後的人一起動手。

二十多號人,他不信,還能讓白清清給全揍趴下!

不得不說,能當混子頭頭的人,多少是帶點腦子的。

如果真的一批批的派人,到最後隻會讓白清清逐個擊破。

白清清抿著唇,看著對方二十多號人,朝著自己一擁而上。

她最擔心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

餘光瞥向人群外,兵哥哥們的身影還沒有到來,但是這裏已經等不急了。

她的眼底黑沉了下來。

隻要她不死,那死的就是對方。

漫不經心的從挎包裏摸出一把小匕首。

她之前用過一次,之後習慣地揣在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