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聽文君爺爺的。”

白清清點點頭,微笑著看著文君爺爺說道。

人家自己身上有帶錢,那她就不用操心去借錢的事情了。

“病人在哪裏?我看看。”

白清清幾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一道和藹可親的聲音。

抬頭看去,隻見眼前站著一個看著有些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

瞅著很平易近人,畢竟他慈眉善目的。

不是,這樣形象的人,不應該受到破四舊的影響嗎?

什麽年代了,居然還留長發,紮著發髻!

除非他家境十分優渥,否則真的很難安然無恙。

就是這麵貌,太眼熟了!

眼熟的像是見到了她外祖家的老祖宗一樣。

“老師,病人就是這位奶奶。”

一旁,汪盈一手端著托盤,一手伸出手指指著躺在病**的蘭芳奶奶,開口說道。

這位老醫生姓秦,他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蘭芳奶奶臉上的表情,又見她一隻手按壓在側腰的部位上。

還時不時皺著眉頭,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從汪盈手上的托盤裏,拿出一個聽診器,輕輕貼在蘭芳的胸膛上。

另一隻手,則把著蘭芳的脈搏。

白清清看得震驚眼,這老頭子還是個中西合璧!

怎麽跟她的外祖家的老祖宗一個德行啊!

不僅麵貌相似,就是手段也差不多!

沒多久,就聽秦醫生溫和道:

“同誌,接下來,我要給你檢查一下骨頭有沒有存在錯位的情況,過程可能會有一些疼痛,你稍微忍著點。”

蘭芳微微地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蘭芳對這位秦醫生並不陌生。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有過數次交集。

不是她生病,就是文君生病,迫不得已時,曾請村長幫忙找來過秦醫生。

“嗯,那我開始了。”

秦醫生看到蘭芳點頭說好,也就不再顧忌了。

他伸手,在蘭芳的腰間幾個部位輕輕按了幾下。

隨著他的動作,蘭芳仔細地感受著,並準確地說出了幾個感到疼痛的位置。

憑借多年從醫的經驗,一番檢查後,秦醫生心中已然明了。

他開口說道:

“同誌啊,你這腰骨並沒有出現錯位的情況,隻是骶髂關節的急性損傷。”

“轉動時會加劇疼痛,也就是腰部活動受限,嚴重會出現腰椎生理彎曲消失或功能性側彎。”

“總得來說,問題不大,並無大礙,不過你年紀大了,身體機能恢複不如年輕人好。”

“因此,你回去之後,記得一定要多臥床休息養身,減少活動,再配合吃藥治療,學一個手法多在傷處按摩,在休養七天左右,也就能痊愈了。”

畢竟是年紀大了,骨頭脆了,摔一跤引發的問題也就多了。

加上沒能吃什麽好的補身,身體虧空久了。

什麽老人病都出來了,隻是還不致命罷了。

秦醫生便說多休息幾天,讓他們注意。

站在一旁的文君爺爺,一直緊張的關注著老伴的傷情。

聽到秦醫生說老伴的傷並無大礙,他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神色感激地望著秦醫生,連連道謝:

“真是太感謝了,秦醫生,還要麻煩你給開些藥。”

秦醫生爽快地應道:

“好說好說,我這就去藥房開藥,你們來一個人過來拿藥繳費。”

話音一落,秦醫生便率先轉身朝著藥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文君爺爺聞言,請求白清清幫忙看守一下蘭芳奶奶。

便一瘸一拐地追著秦醫生走去。

汪盈則在收拾醫藥箱子。

作為衛生室的護士,有病人的時候,她自然閑不下來。

而另一名護士,白清清來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到過她的人影。

不免疑惑的詢問汪盈。

一問才得知。

那另外一名護士,今早被秦醫生診出已經懷有身孕。

就在中午飯前,已經前往縣城裏再次看診檢查去了。

隻聽汪盈接著說道:

“還好你們來的湊巧,如果再遲一些,恐怕我們離開就衛生室了,去支援這次的洪災救護行動。”

聽到這話,白清清心裏頭不由一緊,連忙追問具體情況。

根據汪盈所說的,這次整個縣域受災的民眾數量,著實不算少數。

就連外省還有市級醫院都緊急派遣了大批醫生和護士趕來支援,醫療物資自然也少不了。

麵對這麽嚴峻的形勢,他們這些本地的衛生室醫護人員,自然也無法袖手旁觀,置身事外。

必然要去積極參加支援工作的。

聽完汪盈的解釋。

白清清意識到這件事情或許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

於是她關心的叮囑了汪盈一句:

“既然這樣,那你們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我會的,你們這幾天能別出門就不要出門了,我聽說,有一個村子已經封起來了,隻怕是有傳染的疫病。”

汪盈看眼白清清,突然湊到她的耳朵邊,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嫂子告知。”

白清清頓時麵色一變,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這個消息現在還沒有傳開,我也是剛剛聽老師說的,怕傳開了會引起動亂。”

“清清,我想請你幫一個忙,麻煩你回去之後,去趟我家,把這件事情跟我公公說一聲。”

見白清清點頭,汪盈接著說道:

“我這幾天也不能回家住了,你去我家後,也說一下這事,對了,封村的事你先不要跟其他人說起,會造成恐慌知道嗎。”

聽到這個理由,白清清原本想通過村委的廣播喇叭說出去的念頭,頓時打消了。

上麵有處理辦法,為了不要造成人民恐慌,還是暫時不說出去的好。

隻是,這樣一來,難免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中。

一些感染疫病的人,在外麵走動,隻怕會傳染更多的村子,到時候情況可能就更不受控製了。

白清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好,大人物有自己的想法,她做的隻怕就是管好自己。

“我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吧,我會去堂叔家說一下的。”

白清清點頭,鄭重地說道。

也是這個時候,秦醫生領著文君爺爺出來,手裏拿著一掛中藥。

中醫學雖然被打擊過低沉了幾年,但是並沒有被完全覆滅。

還是能用來看病開藥的。

畢竟西醫藥學是從國外傳進來的,本國雖然看重,卻不會過分依賴西方醫藥。

甚至還曾打擊過相關外國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