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隻覺得整個腰腹都緊繃了起來,不敢再留下。

他大步衝到水井邊上,迅速拎起一桶冷水,毫不猶豫地澆在頭上。

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淋在身上。

然而內心的熾熱,卻使他難以感受到絲毫涼意。

隻能繼續往身上潑水。

主臥內。

白清清正悠然地用毛巾擦拭著小腿。

突然間,一陣又一陣撞擊的水聲傳入她的耳中。

出於好奇,她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五分鍾後,她穿戴整齊,打開房門,站在門口。

抬頭的瞬間,便望見了濕身的顧哲。

那張臉成熟冷峻,高大的身軀站在院子裏,很有存在感。

看著看著,白清清頓時麵紅耳赤起來。

這個男人怎麽好端端地就起了反應?

聽到動靜的顧哲抬頭望了過來。

目光落在那張刻在他心尖上多年的俏臉上,眼神變得幽暗深沉。

“我去倒水。”

顧哲看著她,突然低聲開口說道。

隨後低頭脫去淋濕的軍綠色短袖和長褲,僅留下一條滴水的四角褲。

大手擰了幾下滴水的褲子,便大步朝白清清走去。

古銅色的肌膚在白清清的麵前移動。

完美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離她越來越近。

果男她也見過不少,但顧哲不同那些人的普遍,虎背熊腰,或者細狗。

他寬肩窄腰,肌肉勻稱。

而每一寸肌肉都長在該在的地方,看著非常的有力量。

院子裏隻有他們二人,白清清臉上發熱。

她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

越來越近了。

白清清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不聽話的小心髒在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

顧哲本來就一直盯著白清清的表情。

當然不可能錯過她那欣賞中帶著幾分羞澀的小眼神,還有羞紅的臉頰和耳朵。

一路走到白清清的麵前,顧哲俯身,聲音低磁:

“這麽喜歡看的話,晚上我過來陪你怎麽樣?”

說完,顧哲就側身走進了房間。

白清清聽完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像被火烤了一樣,燙得要命。

她趕緊用手拍了拍臉蛋,心裏默念要冷靜。

陪就陪唄,她還會怕不成!

五百萬才買一夜,到底是她虧了呢!

這麽想著,白清清就不再關注顧哲了。

她迅速鑽進房間,拿起先前畫好的衣服草圖,又嗖的跑了出來。

等她來到堂屋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孩子麵前亂七八糟地放著幾本書。

這會兒他們也沒在看書,而是已經無聊得開始打瞌睡了。

“欣欣尚尚,快醒醒啦,看看媽媽畫的衣服樣式,有你們喜歡的嗎?”

白清清走到姐弟二人的身邊,輕聲呼喚道。

心想著要是他們實在沒精神很困了,那就不叫醒他們去洗澡了。

反正一晚上不洗澡睡覺,也不會怎麽樣。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這雙兒女的熱情,低估了一雙兒女的捧場力度。

就見顧欣顧尚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媽媽,聽著媽媽說話。

最後姐弟二人異口同聲說道:“媽媽,這些衣服,我們都喜歡。”

白清清聞言,微笑著說:

“那你們從中挑兩套出來,媽媽明天就給你們做新衣服哦。”

顧欣還在看草圖,似乎是沒有認真聽白清清說的話,她高興道:

“媽媽,原來衣服的圖是這樣畫的,媽媽我也想學畫衣服,媽媽可以教教我嗎?”

白清清聞言,忍不住笑,小孩子的關注點就是不同。

她又把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欣欣,這些衣服,你選擇最喜歡的兩套,媽媽給你做出來,到時候你就可以穿上啦。”

“等有空了,媽媽再教你畫衣服好不好?”

白清清也沒有忘記顧欣說想學畫衣服的事。

顧欣開心地點點頭,伸出小手指在信紙上麵的衣服樣式圖指了又指。

小臉滿是笑容,開心道:

“嗯嗯,好,謝謝媽媽,媽媽我喜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姐姐,媽媽說了隻能選兩套,你這都選三套了哦。”

顧尚在一旁笑嘻嘻地提醒道,說完,還調皮地伸手指著信紙上的男款圖樣。

“媽媽,我就要這套,還有這套,辛苦媽媽了,我愛媽媽。”

顧尚仰著頭,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望著白清清,心裏美滋滋的。

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他也能穿到媽媽親手做的衣服了。

媽媽畫出來的衣服他都沒有見過,不過他覺得做出來肯定很好看。

等他穿上了,也一定比姐姐更可愛。

姐姐今天穿的衣服就是媽媽新做的。

今天在鎮上,他可是聽到很多人說姐姐的衣服款式很漂亮,都想做一樣的。

“好的,尚尚選的媽媽記住了,媽媽也愛尚尚。”

想到顧尚這麽懂事嘴甜,是因為一次死亡導致的。

白清清不禁有些心疼,他也才十歲呢。

伸手輕輕地揉了揉顧尚的小腦袋,白清清溫柔看著他說道。

瞧見顧欣巴巴地看著她,白清清抿嘴一笑,又加了一句:

“還有欣欣,第三套衣服,有布料的話,媽媽也會幫你做哦。”

她會努力讓兩個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欣欣,你爸爸去倒水了,等會你還去媽媽房間洗澡,今天暫時先穿舊衣服,等明天,媽媽就把新衣服做出來。”

“上午做好過一遍水,下午幹了你們就可以穿啦。”

白清清語氣輕鬆,心裏下著決定,一定要在上午做好衣服,讓孩子們早點開心。

等兩個孩子洗漱好,時間已經到八點了。

讓顧哲帶著姐弟二人回了房間睡覺。

白清清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關門的時候,想了一下,還是把門栓插上了。

進度太快,她怕遭不住。

還是慢慢來的好!

擔心門栓防不住,白清清把靠窗放著的縫紉機挪到門後。

這下穩妥了。

白清清走到床邊,拉了電燈繩子。

昏暗的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白清清抹著黑爬進被窩裏。

今天奔波大半天,這一躺下來,那疲憊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沒過多久,她便在溫暖的被窩裏進入了夢鄉。

至於美色,那是沒有一點時間去想。

這邊。

顧哲守著兩個孩子熟睡後,便輕手輕腳的起身走出房間。

夜色朦朧,萬籟俱寂。

此時的他。

已經換上了一件簡潔的白色工字背心,和一條寬鬆的短褲。

盡管穿的清涼,他的內心卻還是一片火熱。

他慢慢走到白清清的房門外。

伸手輕輕推了推。

沒推動。

這是插上了?

顧哲沒有放棄。

他轉身從屋簷上取下一塊細長的竹片,伸到門栓旁邊,上下緩慢而有節奏地移動著。

不一會兒,門栓被他打開了,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正當他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又感覺到一股阻力傳來。

從推開的縫隙向裏望去,隻見門後還擺放著一台沉重的縫紉機,

顧哲挑了挑眉,他還以為白清清喜歡他的身體,不會抗拒。

不想恰恰相反。

既如此,顧哲想著多給她點時間。

便轉身離開了。

然而,沒過一會,他又地走了過來。

還是不甘心呢。

望著緊閉的房門

想著既然縫紉機放在了門後,那窗戶邊也就空了。

新房的建成,他是有全程參與的。

而新房的每一扇窗戶,都是他一個個嵌上去的

窗子的各個構造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找出一個突破口,也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