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時候,白清清的視線模糊而迷離。
卻在恍惚間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輪廓,那是顧哲的麵孔,
“砰……”
白清清無力地倒下了。
她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幹燥的地麵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那麽濃的紅糖水,都沒能拯救她,讓她多撐住一會!
身體太弱了!
“清清!”
顧哲坐在綠色吉普車上。
遠遠地便望見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跑來。
看到白清清倒下,他的心髒猛地一縮,下意識地踩下刹車。
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安全帶被迅速解開,顧哲幾乎是跳躍下車,急速地奔了過去。
微風拂過,他額前的碎發微微飄動。
此刻的他神情凝重,焦急迫切。
一路跑到白清清麵前,顧哲彎下腰身,雙手輕輕環抱住白清清纖細的腰肢。
他的目光沉穩而專注,逐一掃過她的臉龐,脖頸,手臂,雙腿。
每一處都不放過,生怕上麵有一絲傷痕。
白清清的呼吸平穩,除了因奔跑而香汗淋漓,發絲散亂。
身上沒有一絲傷口,這讓顧哲懸著的心放下了。
抱著白清清站起身的那一刻。
顧哲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冽如霜,一臉的肅殺之氣。
他冷眼盯著在他前方鬼鬼祟祟正欲遁入小巷子裏的兩個惡徒。
正是他們的追趕,才會讓清清體力不支倒下。
他記住他們了!
等他騰出手,他會狠狠給他們一個血淚的教訓!
這邊。
王霸的臉上原本掛著得意的笑容,卻瞬間凝固在了那裏。
因為他眼看著就要抓住白清清了,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隻見一輛吉普車突然衝出來,而車上下來的人他見過,正是那個讓他忌憚的顧哲。
顧哲身材高大,眼神犀利,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那強大的氣場,讓王霸看了一眼,就不敢與之對視,本能的往後躲。
他深知自己不是顧哲的對手,於是毫不猶豫地拉著趙小樹的胳膊。
腳下一拐,步伐慌亂而急促地鑽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裏。
“想跑,沒這麽容易。”
顧哲望著遁走的兩人,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隨後,他抱著白清清回到車上,輕輕地將白清清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坐著。
接著,顧哲目光專注的看著白清清,眼中滿滿的擔憂,他輕聲喚道:
“清清,清清……”
白清清隻是脫力,加上腦袋充血,還有一點低血糖,所以才會暈過去。
不過,她並沒有昏迷太久。
大約過了三四分鍾後,她便慢慢睜開了眼睛,清醒了過來。
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
這三日來,他的臉上始終掛著溫柔寵溺的笑容。
但此刻,那原本充滿笑意的麵龐卻布滿了擔憂。
“顧哲,幸好有你在。”
白清清認真地看著顧哲說道,今天她差點栽了。
還好她一口氣跑出來了。
還好顧哲出現的及時。
“清清,你怎麽會一個人在這裏?淳子他們呢?”
顧哲一肚子疑惑,見白清清醒來了,他輕聲問道。
“我落下了一個東西沒有買,在你走了之後,我又去了供銷社一趟,回去時,沒想到在小巷子裏被四個人圍堵了,其中一個人兩年前見過,他是來尋我報仇的……”
坐著休息片刻,白清清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好了一些,便向顧哲講述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聽到白清清說其中一人在兩年前見過,顧哲立刻想到顧欣顧尚昨天說的事,心知這是同一批人了。
原本還想著今天大半天沒出現過,就不會遇上,不想他一離開,就……
“清清,都怪我沒能早點回來,沒有保護好你。”
顧哲低著頭,語氣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意。
“這不關你的事啦!相反,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肯定已經被他們抓走了。”
“顧哲,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白清清搖搖頭,看著顧哲認真道,臉上露出感激之情。
隻怪自己長的太漂亮了,招人覬覦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她需要提高自己的實力和身體素質,以便更好地應對各種危險情況。
見顧哲神情黯淡,白清清轉移話題,鄭重說道:
“顧哲,這些人在鎮上無所顧忌,應該是鎮上的老潑皮無賴,我們可以去打聽一下,肯定會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接著,白清清沉聲繼續說道:
“他們敢光天化日之下抓我,肯定還做過更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想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想要他們進去踩一輩子縫紉機。”
“顧哲,你會幫我嗎?”
她一直覺得,正義會得到伸張,而作惡多端的人也定將受到製裁。
如果是在後世,白清清完全有能力憑借自己的力量,不會依靠別人,就能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件事。
但在這個時代,現在的她,不僅弱還窮。
她想要憑自己做到這件事,需要花費不少心思和時間。
但有顧哲幫忙的話,就不一樣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遇上事了,我不幫你幫誰?清清,我們回家再仔細商量這件事該怎麽做。”
顧哲點點頭,滿目溫柔而堅定道。
即使白清清不說,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那些欺負過她的人
“嗯嗯,對了,你這車是怎麽來的?”
大馬路上並不是商量事情的好地方,白清清聽話的點點頭,遂看著麵前的吉普車好奇地問了出來。
出去一趟,還帶了輛汽車回來,厲害了。
這是表示不用騎自行車回村了麽?
顧哲聽後連忙道歉,解釋道:
“清清對不起,我趕去隆叔那裏之後,見到了以前的戰友,便留下多談了一些事,結果耽誤不少時間,沒能早點回來,才會讓你險些遇到危險。”
“這輛車是我戰友的,他今天不走了,住在隆叔那裏,於是我把他車子借過來了。”
白清清聞言點點頭表示理解,低頭若有所思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在路上出什麽事了。”
她心想,或許等明天把車還回去後,顧哲便會忙碌起來,再難有閑暇時間了。
也就是說,顧哲說幫她的話,可能做不到了。
今天來鎮裏的路上,她看到過救災的軍隊,還在有條不紊地指揮救援。
按理說,有人頂著負責,那不應該這時候來找顧哲歸隊。
這不是讓顧哲摘桃子嗎?
但事情偏偏發生了。
白清清覺得裏麵肯定還有事,即使她猜不到。
“讓你擔憂了,抱歉。”
顧哲微微俯身,嗓音低磁溫柔。
白傾清一抬頭,看到放大湊近的俊臉,頓時下意識說道:
“說話就說話,你別湊這麽近,別親我,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