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哲哥和嫂子先去逛吧,自行車放這裏,我來搬進去。”

曹淳憨笑著點點頭,沒有堅持讓白清清她們留下來坐會喝水。

既然哲哥和嫂子有自己的安排,那他就不多打擾了。

“好的,那麻煩你了,淳子哥?”

白清清見曹淳看著她說話,頓時開口說道。

這大光頭,瞧著還挺實在,蠻友好的。

“嫂子,我叫曹淳,是淳樸的淳,你跟著哲哥喊我淳子就行,可別喊哥了。”

被嫂子喊哥,曹淳還有點不好意思。

雖說嫂子看上去是比自己小,可他總不能讓哲哥跟著喊自己哥吧?

那不得反了天了?

曹淳摸著大光頭,憨笑著解釋道:

“我就是瞧著年紀大顯老,實際上,我比哲哥還小兩歲咧。”

他不在意別人對他外貌的看法,所以自己主動說出來。

白清清聽後,點點頭,微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淳子?”

曹淳高興地應道:“哎,嫂子……”

曹淳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對白清清的好感猛地增加。

嫂子這人不是挺好相處的嗎?

這時,顧哲看不下去了。

見妻子和曹淳聊得忘我,連忙沉聲打斷道:

“行了淳子,下午再來你這裏坐坐,我們現在先走了。”

他怕再聊下去,一上午的時間就沒了。

“好咧,哲哥嫂子,你們慢走啊!”

揮手同顧哲一家四口道別後。

曹淳站在原地,看著逐漸走遠的人影,心中暗自嘀咕:

當他眼瞎沒有看到團長的臉色都變了嗎?

團長這明顯是吃醋,想跟嫂子獨處呀!

顧欣顧尚:……

就是,嫂子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明明一眼看上去很好相處,脾氣也好,人長得又漂亮

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蛋亂傳的消息?

嫂子哪裏作了?

如果他是團長,也一定會舍不得離開這樣的美人媳婦。

曹淳一邊想著,一邊輕輕鬆鬆地撈起兩輛自行車。

接著毫不費力地搬回了自家院子裏停放好。

這頭。

白清清牽著顧欣的小手,顧哲被白清清交代牽緊顧尚的手。

白清清嘴上是這樣說的:

帶孩子出門逛街,一定要牽好孩子們的手。

不能讓孩子們離開自己的視線或者超出一米範圍外,否則一旦被拐子拐走,那就追悔莫及了!

這番話讓顧哲無法反駁,也就乖乖照做了。

他的大手牢牢地握緊了兒子的小手。

沒人注意到的地方,顧尚朝著白清清靦腆地笑了一下。

俊俏的小臉蛋浮起紅暈,瞧著老可愛了。

白清清曾聽顧尚說過,前世的顧尚行為十分乖張,沒少給家裏惹禍添亂。

那些禍事最後都是顧哲出麵去解決的。

直到前世顧尚臨死之前,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也後悔沒有好好珍惜與父親在一起的時光,去享受父親的愛,像正常父子那樣的親密無間。

所以這一世,他的性子大改,變得早熟懂事,卻也希望能和父親多多親近。

知道乖兒子的心願,白清清哪有不成全的,於是好心配合。

讓父子二人親近,先從手牽手接觸開始。

一家四口顏值逆天,走在大街上,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紛紛議論起這一家人。

諸如此類:他們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那是雙胞胎吧?女孩子是妹妹嗎?妹妹就是沒有哥哥沉穩!

這小妹妹身上穿的衣服真好看,袖子鼓鼓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裁縫做出來的。

要不上前問問那小媳婦?

這小媳婦衣服這麽穿,真是傷風敗俗,丟我們女人的臉。

誰家好女人會把衣擺紮褲子裏,把腰身給顯出來讓外人看的?

有猶豫著上前搭話的,也有就看看熱鬧,單純地喜歡評價他人的閑人群眾。

白清清一進入鎮子主街道。

好奇的目光,就被街上琳琅滿目的建築吸引了過去。

耳朵裏聽到那些風言風語,直接左耳進右耳出。

還不忘記讓冷臉顧哲不要搭理。

某位詩人說得對,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清清,我們在這裏歇息會,喝壺茶,吃點酥餅,填填肚子再去供銷社。”

一行人經過茶樓的時候,顧哲停下腳步。

叫住了白清清,語氣溫和地說道。

“行呀,那我們進去吧。”

白清清連忙點頭答應,今天來鎮上就是為了逛的。

能吃吃喝喝就更好了。

至於找工作的事,如今是隨著顧哲未來的工作變動。

她需要根據顧哲的安排才能行動,去找到合適的工作。

所以現在,她也就不著急尋找工作了。

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來玩,順便購買一些布料做衣服。

白清清想著,率先抬腳邁進茶樓。

茶樓是一座木質建築,黑色的木材讓整個茶樓變得古樸而幽靜。

也確實幽靜。

現在這個時間點,茶樓裏沒有一桌茶客,除了白清清一家四口。

點了一壺紅茶,和四瓶橘子汽水,以及三盤糕點酥餅。

由於茶客不多,他們這桌點的東西,很快就被夥計給端了上來。

“我來吧,小心燙到你的手指。”

顧哲見白清清伸手準備去倒茶時,眉角一挑,急忙伸手攔下了她的動作。

剛送上來的紅茶,壺嘴還在不斷冒著洶湧的白煙蒸汽。

這說明茶水此時是非常滾燙的。

要是讓白清清觸碰到了,她那蔥白嬌嫩的手指不得全部燙紅,甚至燙出水泡?

想到這裏,顧哲輕輕吸了一口氣,握住白清清的手放到桌下,又忍不住叮囑了一遍。

他掌心溫熱,白清清的手則略帶一些涼意,被他握著,還有些舒服溫暖。

陡然被顧哲握住手,白清清錯愕間,一抬頭,對上顧哲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

此刻他的臉上是無微不至的關懷和擔憂,仿佛她是一個容易破碎的瓷器一樣,需要他小心嗬護。

白清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笑意,麵上無奈道:

“我知道了,你來就你來唄,抓著我手不放做什麽?”

“茶水剛沏好,如今滾燙得很,先讓它涼一會,你若是實在口渴,先喝幾口橘子汽水潤潤喉?”

顧哲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話落,便輕輕地放開白清清的手。

從桌上拿起一瓶橘子汽水,拇指輕輕一旋,瓶蓋被他打開。

這動作快的白清清都沒有反應過來,唇瓣邊就被懟了一個玻璃瓶子——

橘子汽水的小瓶口。

對上眼神中帶著笑意的顧哲。

白清清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瞪了顧哲一眼,哼哼道:

“我有手,我自己來。”

雙手握著汽水瓶子,仰頭,喝下。

清新的橘香撲鼻而來,帶著絲絲甜意。

這甜味,比她吃過的白巧克力都要甜上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