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麗一副關心的樣子,如果是以前的白清清,或許會聽的很感動。
但是如今的白清清,可不吃這一套。
白清清冷著臉,甩開徐麗麗的手。
從褲兜裏掏出紙巾,仔細的把手指擦了一遍。
要不是因為要堵門,她去就去水井那裏打水洗手了。
“清清,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是嫌棄我嗎?”
徐麗麗看到白清清的動作,心裏有些不舒服。
“對,嫌棄你!”
白清清點點頭,虧她自己有自知之明。
“清清,我知道你是說笑的,對了,我們進去說啊。”
徐麗麗又帶著笑臉,跟白清清哄道。
抬腳就要越過白清清進院子,卻一把被白清清抓住衣領,推了後退幾步。
要不是她重心低,估計這一推就會被推摔了。
“還錢!”
白清清吐出兩個字,態度非常強硬,不還錢別想進門,當然了,錢還了,她也進不了門。
這種女人,白清清絕對不會給她進自己家荼毒孩子們的機會。
“清清,你在說笑對不對?我們之間談錢傷感情啊,你對我的態度都變差了好多,不過我都原諒你,畢竟你跟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心裏肯定很難受。”
徐麗麗顧自說著,完全無視白清清麵上不耐的神色。
白清清可不想聽她說話,想著那一千塊錢,雖然已經從徐麗麗的工分上麵扣一半,但那也是猴年馬月的事。
目光掃視麵前的徐麗麗,一身得體的衣服,解放鞋也是新的,她哪裏來的錢去買這些東西?
白清清目光一暗,上前兩步,直接開始在徐麗麗的身上找錢。
不管她的錢從哪裏得來的,到了自己手裏那就是應還的。
“清清,你幹什麽?”
徐麗麗猝不及防被白清清一頓搜身,頓時著急的躲閃起來。
隻是一米五五的她,哪裏躲的過白清清。
很快,白清清從她衣服裏麵的口袋搜出來一把錢票。
“這是我的,你還給我!”徐麗麗還在叫囂著,白清清嫌吵,推開她進了院子,關上了院門。
在門後,白清清仔細數了一下,這一把錢票看著多,可實際上還不到五塊錢!
她服了!
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徐麗麗,這些錢,我會去跟村會計說的,從他那賬上扣掉,沒什麽事你就去上工吧,今天可不是周日。”
白清清對著門說了一句,就要走。
她現在可不願意搭理徐麗麗這種人。
“清清,你到底怎麽了?這個錢票還你就是了,你快讓我進去說話呀?”
門外的徐麗麗也不敢叫還錢了,她隻想跟白清清恢複到以前交好的時候。
隻要她們不翻臉,白清清手裏的好東西也就都是她的,被她搜走的那些錢票,早晚會翻倍的拿回來。
“徐麗麗,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從我這裏哄騙了這麽多好東西,難不成還想著繼續吸我的血?真當我是傻子嗎?”
白清清聲音冷厲道。
隔著一扇院門,她冷漠的神情徐麗麗看不到,但是聽出白清清語氣中的冷漠了。
徐麗麗心想,難不成白清清真的腦子清醒了?開始長腦子了?
抿著嘴唇,徐麗麗這時候也逐漸明白過來了。
想要再次哄騙白清清,沒有那麽容易了。
在門口站了一會,徐麗麗正氣呼呼地離開。
白清清聽著門外的動靜,聽到腳步聲遠了,也知道徐麗麗這人是走了。
不過白清清心裏清楚,徐麗麗即便走了,也還會回來找她麻煩的。
她沒有放在心上,回到之前的座位坐下,顧欣顧尚姐弟二人立刻趴了過來。
“媽媽你還好嗎?”
聽到孩子關心的聲音,白清清搖搖頭,對他們笑著說:
“媽媽手上有錢了呢,要不今天媽媽帶你們去鎮上吃點好的?”
“都聽媽媽的。”沒有小孩子能夠拒絕去街上吃好的。
白清清想著時間,也才十點不多,這時候有去鎮上的牛車,不過再晚些可能就沒牛車了。
讓她走路不是不行,隻是如今身邊帶著兩個孩子,能坐車自然是坐車更好些。
招呼他們回房換衣服鞋子,白清清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坐牛車就不適合穿裙子了。
她在衣櫃裏找分體的衣褲換上,又帶上挎包,在家裏放了二十塊錢,其他的錢她都帶上了。
說起來,上次去國營飯店,由於去的時候正是飯點,飯店裏麵已經沒有多餘的空座。
今天他們提前過去占座,應該能吃上國營飯店裏的飯菜了。
白清清還記得,後世的爺爺奶奶,經常說國營飯店裏的食物十分美味好吃。
如今來了這個時代,她自然也要體驗一下的。
很快,母子三人都收拾好了,齊齊站在院子門口。
白清清一手牽著一個娃,帶著他們去村口坐車。
一路坐了快四十分鍾,牛車才把他們送到鎮上。
其實如果隻是單純地載她們三人,或許能少十幾分鍾趕到,主要是在半路上,趕牛車的大叔還載了不少乘客。
這一停下耽誤,就去了十幾分鍾。
不過好在還不到飯點,白清清付了車費,就帶著兩個孩子直奔國營飯店。
這時候還不到十一點鍾,然後國營飯店裏已經來了好幾桌客人來。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想法都是跟自己一樣,早點過來才有的吃啊!
白清清沒有多耽擱,將顧欣姐弟二人安排坐在靠窗的座位,白清清學著其他食客,來到點菜的窗口處排隊等著。
也沒等多久,五六分鍾時間,排在她前麵的食客就已經點好了飯菜,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下了。
到白清清點菜的時候,她點了幾個招牌菜,紅燒肉,糖醋魚。
點好菜後,白清清回到座位上,跟姐弟二人說了點的菜式。
顧欣姐弟上街的機會不多,基本沒吃過街上的食物,也就上次來鎮上,吃來不少沒吃過的。
對於點菜不懂,但他們想著媽媽點的菜,肯定都是好吃的。
“媽媽,吃了飯後,我們去書店嗎?”
顧欣仰著小腦袋看著白清清問道,她的記憶是停留在上次逛街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