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

蘇凝夏淡淡出聲,“我隻是來提醒你,最好不要再做什麽小動作,否則我直接把你送到教務處去,讓你嚐嚐被公開處刑的滋味。”

“你要挾誰呢?”楚悠心底不滿,“我知道我家裏什麽身份嗎?我爸爸是當兵的,我們家不比秦家差!”

“你爸爸不是退休了嗎?你家裏好像沒人當兵了吧。”

蘇凝夏突然皺著眉開口。

“你是怎麽知道的?”

楚悠瞪大雙眼。

她在學校經常宣傳她爸爸是當兵的,官很大,所以那些人一直把她當大小姐,可到後麵她爸爸提早退休,她半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的,為什麽蘇凝夏會知道?

“我丈夫是誰,你不清楚嗎?”蘇凝夏挑眉。

這明明就是赤果果的炫耀!

“你是走運才嫁給秦大哥的,現在還要拿秦大哥來刺激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配得上秦大哥嗎?”

“就算我爸爸退休,那我也是正兒八經的軍二代,將來我,我……”

“你偷卷子這件事,我手裏還有證據呢。”

蘇凝夏突然說,“那天在教務處,我其實也看到了。”

“你撒謊,你分明就是在激怒我,門後肯定有人吧,你是故意想讓我上當的對嗎?”楚悠好笑一聲。

“你搶了我的未婚夫,還搶了我第一的位置,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要不是陳盈替你去死,現在死的就是你。”蘇凝夏壓低聲音,“而且第一本來就是我的,入學的第一名也是我的,不是我搶,而是你連第二名第三名都考不過。”

“你,你給我滾!”楚悠指著門口,她氣的跺跺腳。

“我不走。”蘇凝夏出聲,“你讓顧杳杳平白無故在派出所待了一個星期,這件事情就能這麽算了嗎?”

“那你要什麽?”楚悠怔住,反應過來,她好笑一聲說,“原來你是來要好處的啊,真是不要臉!”

“我就知道,你就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否則的話,你為什麽要纏著秦大哥不肯撒手呢?”

“說夠了嗎?補償五百元,趕緊拿吧。”

楚悠臉色僵在原地。

五百塊這不是搶錢嗎?

她剛和家裏預支了生活費和零花錢,現在還要再要五百塊,她都能想象得到家裏的嘴臉了,尤其是她還有個弟弟,錢要留著給弟弟娶媳婦呢!

“不可能,我不可能給你一分錢!”楚悠咬牙切齒,“你有本事去學校告我,讓我退學,不然的話……”

“從東陵大學退學,以後你就算找工作,別人也會問起你的學校吧?亦或者,你覺得自己還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嗎?”

簡直就是把她架在架子上麵烤!

她算是看明白了,比起心狠,她還是不如蘇凝夏。

“好,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你讓顧杳杳給我等著!”

她幾乎是瞪著送蘇凝夏離開的。

很快那筆錢就被送到顧杳杳的手裏。

這是她應得的。

顧杳杳看到這筆錢,還以為學校良心發現了呢,一時間感動的不能自己。

“我要給學校打一輩子工!”

“錯,是給我打工。”蘇凝夏扯了扯唇角,“是我給你搶來的。”

雖然過程有些不太友好,但這也算兩清了吧。

……

學校很快舉行聯誼晚會,方便青年男女找對象用的。

蘇凝夏原本不想參加的,但是被顧杳杳拉著,隻能過去。

結果就瞧見秦兆川也在,他和幾個係裏的同學一起來的。

周圍人一直在打趣他。

“兆川,你不想找個香香軟軟的媳婦回去嗎?我們這裏就你模樣最俊俏最好了,到時候……還能趁著畢業結婚,加學分多好的事情啊!”

秦兆川抿唇,並未言語,他答應蘇凝夏隱婚。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他身後,朝著他弱弱說,“秦同學,你好。”

一扭頭秦兆川對上一雙滿是羞意的眸子,身邊人一直在起哄。

“快主動邀請人家跳舞啊!”

那女同學穿著一條白裙子,臉圓乎乎的,看起來特別養眼。

“兆川,人家都主動來邀請你了,別不給人家麵子啊。”

然而秦兆川隻是平靜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

“這是你的借口嗎?秦同學?”於蕾顯然不想錯過眼前優質的青年男人。

這可是金融係的秦兆川,家裏是做軍官的,自己本身實力還過硬,最重要的是,長相俊朗,特別出挑。

她雖然算不上那種頂級大美人,但好在性格溫柔,長相也挑不出什麽瑕疵,她自以為秦兆川這種瞧著憨厚老實的男人,不會拒絕她的。

結果沒曾想,竟然真的拒絕了。

於蕾有些失落,但很快鼓足勇氣看向秦兆川。

“不是的,我確實有對象,而且她還在看著我。”

秦兆川輕歎一聲,求助的眼神看向蘇凝夏。

蘇凝夏原本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還是低歎一聲,上前去挽住秦兆川的胳膊。

郎才女貌,看著就特別般配。

於蕾知道蘇凝夏的名頭,吳校長的愛徒,年紀輕輕就進了吳校長的研究所,在裏麵學習,最重要的是,還是學校有名的大美人。

此刻她就站在秦兆川身邊,朝她柔柔一笑“不好意思,他有人了。”

於蕾手指緊捏,隨後跺腳說,“沒想到男人都看臉!”

蘇凝夏睨了一眼秦兆川,秦兆川立馬解釋,“夏夏,是她主動來找我的。”

而秦兆川幾個關係好的同學,此刻看向蘇凝夏,眼神底滿是驚詫。

“兆川,你這麽厲害的嗎?隔壁的係花都被你搶過來了?你原來有對象啊,還是這樣的大美人!”

“早點說,請我們吃飯啊!”

蘇凝夏含蓄一笑,“他比較含羞,你們別打趣他了。”

她拉著秦兆川的手,隨後帶著他往舞池走去,口中說道,“要不要去跳舞?”

秦兆川之前在部隊,學過專門的交際舞,蘇凝夏是在高中的時候,和同學跳過。

而且她記得沒有錯的話,那個同學就是秦兆川。

秦兆川托著她的腰,兩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直到頭頂的燈突然發出劇烈顫動,下一秒,有什麽東西掉下來。

蘇凝夏身體被用力扯動了一下,緊接著她整個人被秦兆川拉入懷中,悶哼聲響起,伴隨著血腥味,充斥著鼻息。

她抬眸,對上額頭已經被砸出血痕的秦兆川,眼睛驀然睜大。

“兆川……?”

救護車很快趕來,在場五個學生受傷,秦兆川受傷最重,砸到了腦袋,有輕微腦震**的風險。

秦母淚眼婆娑跑過來,看到兒子立馬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拉著兒子的手就說,“你蠢啊,當過兵的,東西掉下來你都不知道躲的嗎?你是要把媽媽嚇死啊!”

秦兆川視線落在蘇凝夏身上,聲音略顯柔和,“夏夏,有沒有嚇壞你?”

蘇凝夏垂下眸,她得承認,那一瞬間,渾身都是僵硬的,恐怕就連身體裏的血液都差點凝固在一起。

她生怕會失去秦兆川。

但還好,沒有出太大的事,但她眼眶還是通紅說,“下回,別這麽拚命護著我了。”

秦母聽到這話,凶狠的眼神看向蘇凝夏。

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蘇凝夏脫不開關係,沒有想到真的是這樣的!

“兆川,我看你真是瘋了!”秦母謾罵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命都不要了,你是要氣死我和你爸爸嗎?”

“她又不能生,你這麽在乎她做什麽?”

這句話在戳蘇凝夏的傷口。

秦兆川眼底泛著一抹心疼,他轉而朝秦母說,“媽,你要是來看我的,我現在沒事,你看過我之後,就可以走了,你要是來找夏夏麻煩的,出門右拐。”

秦母恨不得一拳頭砸醒她這個傻兒子,但是又怕他二次受傷,隻能用哀怨的眼神去看他。

“兆川,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你以後沒有孩子,你會後悔的!而且這件事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要讓你們離婚的!”

秦父還不知道。

這點在秦兆川的意料之中,他爸是個老迂腐,這點秦兆川心裏清楚。

再看蘇凝夏,她整個苦著一張臉,眼神之中都透著幾分委屈,更讓秦兆川心疼。

“別聽我媽說的。”

“她那是胡說八道,我們夏夏,不需要生孩子,隻要你高興,做什麽我都支持。”

這種哄孩子的話,蘇凝夏露出一臉無奈,可她已經不是孩子了啊,為啥還要這樣哄著她?

不過很快蘇凝夏也想明白了,她看向秦兆川額間的傷口,眼底同樣泛起一抹心疼。

於蕾就站在病房外,她是看到秦兆川受傷,這才故意來的,沒曾想聽到這個消息。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下,眼底劃過些算計。

等蘇凝夏回家煲湯,她緩步走了進去,湊到秦兆川身邊就說,“秦同學,我真為你感到不值得!”

“你這樣的男人,怎麽能被拴在這種女人身上呢!”

“什麽這種女人?”秦兆川挑眉,他不會容許任何人說他的妻子,此刻秦兆川看向於蕾的眼神裏,滿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