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二不依不饒說,“不是盡力,是要你一定要辦好,你聽不懂人話嗎?”

“這份工作必須是屬於我的,你勤快一點,給家裏多做點貢獻,這樣家裏才會記得你的好!”

記個p!

她為家裏付出那麽多,得到了什麽。

光榮的得到了‘白眼狼’的稱號。

蘇凝夏想起來都覺得有些丟人現眼。

等把蘇老二敷衍走,蘇凝夏直接將報名表丟進垃圾桶,就跟碰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回去還洗了洗頭。

校醫這種吃香得工作,怎麽可能給蘇老二?到時候蘇老二又作妖咋辦。

蘇凝夏不想得罪人,索性繼續裝死。

但不知怎的,蘇母去菜市場買菜,正好碰到了傅母,傅母不再是那幅樸素的樣子,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都煥然一新,一看就是過上好日子了。

她湊上去看了一眼,忙問說,“之凜一回來,你們家變了個樣子啊。”

“這是之凜又回到部隊工作了?”

“還是你有福氣啊,兩個兒子都有出息!”

這話帶著幾分陰陽怪氣,誰不知道蘇母有多得瑟,她生了三個兒子,沒曾想三個兒子都沒啥出息,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旁邊賣菜的大娘直接說道,“哪裏啊!”

“你不知道嗎?傅姐姐,都去學校食堂工作了,一個月光是津貼補助就有不少了,學校還有專門的宿舍給她,人家現在可不一樣了呢!”

傅母頓時滿臉感激說,“說起這件事情,還得感謝夏夏,是夏夏給我安排的好工作呢!”

蘇母手裏的菜頓時掉落在地,她整個人呆愣愣的看向傅母,口中說道,“這怎麽可能?夏夏怎麽可能給你安排工作,明明我才是夏夏的親媽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們家女兒就是跟傅家比較親呢,再說了,人家傅姐姐一個人帶著孩子多辛苦啊,這份工作都是她應得的!”

蘇母氣個半死,上去就抓著傅母不肯撒手,口中罵罵咧咧,“你這個老賤人,是你讓我女兒把工作讓給你的,對不對?”

“你怎麽能這麽無恥,我這個當媽的工作還沒有著落呢,什麽時候能輪到你啊!”

“你現在就趕緊把工作給我,否則我跟你沒完。”

傅母瞪了一眼蘇母,“誰叫你無恥!”

“自己的養女不稀罕,隻稀罕那個惹禍精!”

“現在夏夏不想跟你們家扯上關係,都是你們家活該!”

蘇母手指緊捏,“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我今天必須要讓你知道,誰才是夏夏的親母!”

蘇凝夏得到消息的時候,蘇母因為不小心崴了腳,被送到醫院。

整個醫院都是她的哀嚎聲,聽著還挺恐怖的。

她扯了扯唇角,隨後漫不經心的走進。

“媽,你這是咋了?”

蘇母瞪著蘇凝夏,隨後開始哭,“我把你養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學校食堂那麽好的工作,你不想著自己親媽想著別人,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蘇凝夏愣了一下,“媽,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還能是誰,還不是今天買菜的時候遇到傅之凜他媽,否則的話我還被蒙在鼓裏!”

“你說說,這件事情,你要怎麽補償我?”

蘇凝夏一臉淡漠,“媽,我們都是一家人,談什麽補償不補償的?”

“學校食堂的工作,人家要求小學畢業的,還要求能住宿的,你行嗎?你得伺候爸,還得伺候三個哥哥,哪裏有這個時間去工作啊?到時候人家還不得把你辭退了?”

蘇母愣住,“那你也不能給那個女人呀!就算給了她,你也得拿點好處走不行嗎?”

“夏夏,咱們做人要留個心眼子的,不能這麽軸啊。”

蘇凝夏一愣。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跟傅阿姨收錢?”

“對啊,至少得收個兩百塊,到時候給家裏做家用都行啊!”蘇母想著,催促說,“你趕緊去跟她要錢!”

蘇凝夏好笑一聲,“那不行媽,我可幹不出這種缺德的事情,到時候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再說了傅家小時候對我挺關照的,工作的事情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咱們要知恩圖報啊,你說對吧,媽?”

蘇母愣住,取而代之的就是惱羞成怒。

她可以接受蘇凝夏孝順懂事,但是不能接受,蘇凝夏的孝順懂事全部都弄到別人頭上了。

憑什麽啊,她這個親媽還沒有享受夠呢!

“蘇凝夏,你膽子真是肥了,連媽的話都不聽了,你信不信我……”

“你要對我怎麽樣?”蘇凝夏起身,“是媽你說的,女人就不應該拋頭露麵,就應該在家裏好好伺候兒子,伺候丈夫。”

“你現在就想把一家子撇清,自己出去工作,多自私啊!”

“到時候爸和幾個哥哥回到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了,你良心怎麽過得去啊?”

“還有我們家本來就是欠傅家的,當年傅家對我們家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就連蓋房子他們家都出人出力了!”

“媽現在說這種話,羞不羞啊!”

“媽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可我這個做女兒的,還記得傅家的好呢,而且蘇家悔婚這件事,不也做的很絕嗎?”

“差點沒把傅家逼死呢!”

蘇母被說的啞口無言,可她心裏還是計較得很,尤其是想到自己好好的工作被人搶走了,那口氣就是咽不下去。

她指著門口,朝蘇凝夏就說,“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蘇凝夏一聽,頓時勾了勾唇,“好啊,媽,那我就先走了。”

她毫不猶豫起身,要是以往蘇母隻要說幾句難聽得話。

蘇凝夏都是上趕著恭維她的。

以前的蘇凝夏,可是生怕蘇家不要她,把她丟的遠遠的,這才拚命的補償家裏,現在得蘇凝夏看到家裏就煩,恨不得自己跑的遠遠的。

半路還碰到了老三。

蘇老三瞅了一眼蘇凝夏,抿唇說,“你來看媽?”

他就知道,蘇凝夏是有良心的,不像那個蘇婷雪,去了周家連回來看一眼都沒有,兩者一對比,蘇老三還是喜歡這個妹妹。

“媽不喜歡我,你好好勸勸媽吧。”

蘇凝夏直接走過去。

蘇老三哀歎一聲。

誰都喜歡自己親生的不是嗎?

蘇母在裏麵亂發脾氣,見老三過來,開始埋怨說,“你妹妹擅作主張把那麽好的工作送給別人了,根本就沒管,管我們家的死活!”

她開始哭訴。

蘇老三卻說,“妹妹肯定有什麽苦衷,她不是那種人。”

“再說了,她還幫著二哥去校醫務室報名了呢,很快就有好消息下來了,到時候二哥去學校工作,那也是好的。”

蘇母這麽一聽,心底還算舒服了些。

畢竟老二常年不工作,家裏是有怨言的,到時候老二去工作,家裏也能恢複以前的平和。

然而一連過去半個月。

學校的工作都沒著落。

蘇老二等著有些焦急,托人去問。

工作已經內定好了。

他氣的半死,在家裏罵蘇凝夏,隨後氣衝衝的去學校找蘇凝夏算賬。

他站在門口就開始罵罵咧咧,很難聽的那種,以至於都影響到了學校的秩序。

消息傳到吳耀國那裏,吳耀國挑眉說,“你哥哥來學校鬧事了,這是咋回事?”

“什麽哥哥?”蘇凝夏繼續裝傻,“我戶口本上就我一個人,我哪裏來的哥哥啊!”

吳耀國一愣,自己的學生他是知道的。

蘇凝夏確實可憐兮兮的,家裏的戶口就剩她一個了。

“那我讓保安把他趕走。”

吳耀國說。

蘇老二被人驅趕出去,但他還是不依不饒,一直在門口蹲著蘇凝夏。

蘇凝夏總有出來的時候。

但他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她易裝帶了個帽子,看到蘇老二狼狽不堪的在門口守著,心底發笑。

就他,還想進校醫務室,開什麽玩笑?

她還怕蘇老二把人給治死呢!

就這種沒有醫德的人,就應該一輩子不能當醫生。

她扭頭就走。

剛走到服務店,就看到一群人圍在服裝店門口,拉著橫幅在那抗議,姚薇急的眼睛都紅了。

“這是咋回事?”蘇凝夏不解。

“有人舉報我們店裏用的都是毒布料,要我們賠錢,還說要砸我們的店,報警抓我們呢!”

蘇凝夏抿唇。

以秦兆川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賣假貨。

“先報警,剩下的再說。”

她看向對麵,對麵不知道何時已經新開了一家服裝店,正好和秦兆川的對門的那種。

她猜測是同行內鬥,畢竟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是突然冒出來的,肯定是有人蓄意針對。

姚薇連忙去報警,等到派出所的人來將圍觀群眾驅趕走。

蘇凝夏這才鬆了口氣。

“那怎麽辦啊老板娘,咱們這店還能開嗎?”

怎麽可能不開?

秦兆川為這個店可付出了不少心血。

她低垂著眸,猶豫了一下湊到姚薇耳朵邊上說。

姚薇頓時滿臉驚訝,隨後點點頭。

蘇凝夏還去對麵買了好幾件衣服回來,發現對方賣的便宜,但是衣服質量拉胯,不僅如此,還是假貨仿品,跟他們賣的簡直一模一樣,就是單純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