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雪頓時一陣激動,眼神都亮了幾分,要是能靠這個賺錢,是不是自己很快就發家致富了?

可同時蘇婷雪可不傻。

她心裏清楚,自己的能耐別說賭錢了,就算是到周圍看看,都能被人給宰一頓。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一直落在那個贏錢男人的身上,等不住湊過去瞧了幾眼,口中更是嘟囔說,“這錢,真好賺啊。”

男人看著蘇婷雪,眼神一動。

他連忙朝蘇婷雪說,“小姑娘,你要不要跟在我後麵學啊,你給我學費,我教你怎麽賺錢?”

聽到這話,蘇婷雪頓時滿意說,“你真的願意教我,不是假的?”

男人點頭說,“我騙你幹啥呢,肯定是真的,小姑娘要不要學,不學的話,就算了。”

她連忙說道,“好,我學。”

蘇婷雪跟在男人身後,整天就盯著那棋牌桌,直到後麵蘇婷雪開始自己上手,賺了一點小錢。

她樂滋滋回家。

瞥見家裏還是這幅落魄窮酸的樣子,她從懷裏拿出一張票子,送到蘇母的跟前,開口就說,“這錢給你,你去花吧。”

聽到這話,蘇母眼神驟亮。

“你從哪裏弄來的錢啊!”

“小雪,你現在也去上班了是吧,是不是以後可以交家用了?”

聽到這話,蘇婷雪不滿說,“媽,你怎麽整天就想著問我要錢呢,你這樣是不對的。”

蘇母抿唇,“怎麽就不對了?我覺得我說的沒啥錯啊,大家夥都交家用,憑什麽就你不能交家用呢!”

蘇婷雪冷哼一聲,“那是因為我是你唯一的寶貝閨女,我就不應該交家用,你明白嗎?你這樣做,就是對不起你自己的良心!”

她斜瞪著蘇母,聲音更是透著幾分執拗。

“誰家姑娘要交家用的,都是自己攢著,花在自己身上的,我打扮的好,將來還能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呢!”

蘇母抿唇,就蘇婷雪這樣還想找個好人家嫁出去,這怎麽可能呢?

想想都是假的。

她就連上班都不情願,而且整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蘇母對她意見越來越深了。

“那你就別回家,回家還占了家裏一張床,就當我沒生過你!”

蘇婷雪罵罵咧咧,“你現在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物質了,就隻知道錢錢錢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媽啊。”

“你掉錢眼子裏了嗎?想要錢的話,自己努力去賺就行了,憑什麽要這樣對我!”

蘇母上去就甩了蘇婷雪一巴掌。

“不是你的話,我們家能淪落到這個地步,現在一點錢你都要跟我們家裏斤斤計較,你到底什麽意思啊你!”

“為了你,我們還和夏夏翻臉了,要是夏夏在家裏的話,也不至於會這樣!”

“說到底都是因為你!”

這種語氣詞,蘇婷雪都聽膩了。

她甚至還覺得有些厭惡。

這個蘇家已經不是她想象中那個蘇家了,真是惡心至極。

她轉身扭頭就走,口中說道,“我再也不回來了!”

“以後你們就算求著我,我也不回來!”

蘇母跺跺腳,“沒良心的白眼狼。”

秦家。

楚悠眼眶通紅看向秦母,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伯母,秦大哥跟那個蘇凝夏混在一起,現在都學壞了!”

“她還故意在學校裏麵針對我,我都快被欺負死了!”

自從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做檢討這件事情過後,楚悠在學校裏的名聲可謂是一落千丈。

她這個學生會長做的特別丟人。

誰都能來踩一腳的那種。

而且陳盈還因為這件事情,跟她鬧矛盾了,兩人都快打起來的那種。

尤其是她媽還被辭退了,就連當月的工資都沒有發,據說補償給蘇凝夏了。

“楚悠,我這可都是為了幫你,你都不幫幫我的嗎?這份工作可是鐵飯碗現在都被你搞沒了你要怎麽賠償我們家?”

“明明是你願意幫我的,我又不是求著你的,既然幫了就要幫到底,後果肯定要自己承擔才對。”楚悠開口。

她話裏話外全部都不留情麵。

後麵陳盈就再也不搭理她了,她在學校被孤立,隻能來找秦母哭訴。

秦母心疼她,連忙安慰說,“可是兆川前幾天還跟我說,他現在狀況還不錯,應該是有所好轉的,那個叫蘇凝夏的小姑娘,不像是那種人。”

楚悠冷哼一聲,“伯母你是不知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這種女人心機最深不可測了,她肯定不是真的喜歡秦大哥的,一定是惦記著秦家的錢才這樣的!”

“伯母,你可得好好堤防才是!”

聽到這話,秦母頓時渾身僵住。

“悠悠,你說的也沒有錯,畢竟我們秦家家大業大,這種女人想爬上位很正常,可是兆川喜歡啊,萬一他要是繼續受了刺激怎麽辦?我這個當媽的可承受不住!”

楚悠撇嘴。

“伯母,秦大哥那都是騙你的,說不定全部都是那個女人的鬼主意呢!”

“反正的話,你肯定將來要一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的,不如趁早讓秦大哥對那個女人死心才對!”

秦母想想也是。

楚悠說的話,確實是有點道理。

“那我能怎麽辦呢?”秦母有些不解,就聽楚悠繼續說道,“伯母,我是有辦法的,但我怕你不愛聽。”

秦母一愣,“你說說吧。”

等楚悠說完,秦母臉色一變,“這樣真的行嗎?可要是出事的話,會不會連累到我兒子的聲譽?”

“那小姑娘也沒做什麽最大惡極的事情吧,怎麽能這樣批判她呢!”

“對付這種女人,就應該用點殘忍手段才行,否則她不會知難而退的。”

秦母深吸一口氣,“那就照你的意思去辦吧。”

“但是你不能寫的太嚴重,總得給人家一點活路才行。”

聽到這話,楚悠才沒想這麽多,她就是要蘇凝夏身敗名裂,不給她任何呼吸的機會。

很快,第二天一早,公告欄旁邊就圍著不少人。

各種各樣議論的聲音響起,直到傳到了顧杳杳的耳朵裏。

顧杳杳去找蘇凝夏,聲音都透著幾分激動。

“不好了,夏夏,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