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擠出微笑,江翩翩禮貌性的敲門,走入。

雖然是白天,但寬敞的包廂裏還是有種金錢堆砌出來的紙醉金迷感。

沙發旁邊正有幾個男人邊喝酒邊討論著劇本的事情,旁邊有個看起來很猥瑣的老頭正左擁右抱著混血美女打桌球,房間裏煙霧繚繞,酒的味道很衝。

屋裏的美女都是妝容美豔精致的,齊刷刷的蛇精臉和大長腿,裙袂飄飄。

她則是套著一身短運動裝,像個學生,很格格不入。

江翩翩有些尷尬的搖搖手,“大家好。”

屋裏的人麵麵相覷,滿臉的疑雲,隻有沙發左側倒酒的中年男人臉色難看下去,“你還真有膽子來?”

這個就是馬導了。

就算每個細胞都帶著抵觸,江翩翩還是克服心裏的不情願,皮笑肉不笑的走進包廂裏。

“馬導,我今天是特意來向您道歉的。”站在馬導麵前,江翩翩很誠懇的鞠躬,“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對您采用暴力。”

“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我們馬爺下不來台,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台球桌邊的一個黃毛叫道,“打算混娛樂圈,還裝什麽清高?”

濃妝豔抹的女伴也瞧不起的掃視著江翩翩,哼道:“就是,表麵上裝得跟貞潔烈婦一樣,現在不還是要來跟馬爺道歉,何必呢?沒人會頒給你牌坊!”

“就是,搞得跟被我們馬爺睡是很丟臉的事兒一樣!”

**裸的為難。

現實版的鴻門宴。

江翩翩看出來了,這些人肯定是馬爺指使來讓自己下不來台的,但她半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再次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

“光說對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腳,差點害得老子不能人道?!”

提起江翩翩踹自己的一腳,馬導本就難看的臉色更綠了,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想想老子就恨不能把你扔到江裏喂魚!我告訴你,在我這,這三個字沒用!”

江翩翩僵愣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她知道馬導讓自己來,就是為了羞辱她。

可難道,她真的得跪下,痛哭流涕的求他才行?

冷冷的瞟了眼江翩翩發白的臉色,馬導對著旁邊的美女招招手,示意她把麵前長桌上空的酒杯都給倒滿,對著江翩翩道,“隻要你能夠把這兩排酒全給喝了,你踢我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江翩翩抬眼看去,果然,事情沒那麽簡單。

長長的大理石桌子上,半個手掌大的酒杯裏麵浸著半截手指長的小杯子,綠瑩瑩的酒液跟外麵透明的酒纏在一起,像是盛開的妖花。

這種兩摻的酒叫做“深水炸彈”,度數超高,就連經常來夜場玩的人都架不住幾杯,更別說江翩翩這種小白,要把一共二十杯給喝掉了。

就算撐不死,也絕對會醉死。

然後,當著江翩翩呆愣的目光,馬導又把幾粒藥片丟進了酒裏麵,“喝。”

江翩翩記得很清楚,那天,自己就是喝的加了這種藥的酒。

燥熱難耐,百爪撓心。

馬導的意思很明顯,當時他偷著放進去江翩翩沒給麵子,還戳破了窗戶紙,那他現在就是要讓江翩翩自取其辱。

喝了這些酒,她再也別想幹幹淨淨走出去。

馬導的意思昭然若揭,包廂裏有幾個男人已經興奮地抽著煙,眼神猥瑣的在江翩翩身上來回遊走,好像她已經脫光了一樣。

那種低俗,猥褻的眼神,讓江翩翩惡心。

“對不起,我喝不了。”江翩翩沒法說服自己低頭,扭身要走。

“你當我們這裏是公共廁所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做夢!”

幾個比較強壯的男人攔住江翩翩,把女人摁倒在地毯上,手和腳都桎梏住,一副要施加暴力的樣子。

“放開我!”

眼睜睜的看著幾雙大手不懷好意的探向衣領,江翩翩從來沒有這麽驚險的時候,“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