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殺氣四溢。

可是看到陳風懷中的江翩翩,他就別開了武器,一個掃堂腿,對著陳風的頭踢過去。

陳風抬臂阻擋,兩個人用這樣的姿勢定格,陳風的手臂整個發麻。

他也是受不了的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幹嘛動手啊?”

當著他的麵調戲他的女人,這是幫忙?

秦寒笙抿著嘴唇,沉沉的眸子火焰燃燒。

“放開她!”冰冷的膛口抵上陳風的太陽穴,秦寒笙伸手抓住江翩翩的手臂,想把她重新奪回自己懷中。

可異變卻在這時候發生,江翩翩忽然之間猛的推開了他的手,十分排斥的驚聲尖叫。

“不要抓我,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啊!”聲音淒厲,裏麵的無助絕望,聽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被她的情緒變化嚇倒,秦寒笙立刻鬆開了手,任由江翩翩貓一樣的,又縮回了陳風的懷中。

陳風得意的一笑,表情邪氣四溢,故意低著頭,當著他的麵湊到江翩翩的耳邊,低聲道:“我在這兒,我會救你,別擔心!”

奇跡般的,聽到陳風的聲音,江翩翩居然真的安定了下來,不再掙紮和哭喊。

等陳風安慰了幾聲之後,江翩翩還緊緊的揪住陳風的衣領,慢慢的睡了過去。

看到這,秦寒笙有些受不了的沉了臉色,略為驚詫的瞪著陳風。

抱著江翩翩,陳風邪氣的笑,說道:“看吧,我就說我有辦法。”

“你不過是湊巧!”秦寒笙心理邪火旺盛,一伸手就準備把安定下來的江翩翩弄回來。

剛碰到,江翩翩的表情又重新變得痛苦,陳風皺眉,扣著他的手,推開,說道:“她好容易才睡著一次,能不能行行好。”

被這話說的,秦寒笙動作僵了,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的女人,在他的麵前,被自己的宿敵抱在懷裏,兩個人還親密躺在**,陳風還故意翻過被子把兩個人都蓋住。

握著手槍的手慢慢扣緊,他恨不得立刻抬起手槍,直接崩了眼前得意妄為的東西!

但是,他不行!

知道秦寒笙不會舍得江翩翩受苦,陳風伸手墊在頭下麵,對著他笑道:“怎麽還站在這兒?是想跟我們一塊兒睡嗎?我不介意啊!”

咬牙沒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猛地打開,助理帶著人闖進來。

“喲,這麽熱鬧?”陳風微微挑了挑眉,一點都不害怕自己現在寡不敵眾!

“總裁!”助理望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陳風在**,抱著汪小姐,而秦寒笙站在床邊卻沒立刻動手?

“出去!”秦寒笙冷冰冰的開口驅逐,助理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秦寒笙的意思,“總裁?”

要出去不是應該把陳風給丟出去嗎?怎麽能讓他們走呢?

“我說,滾出去!“秦寒笙心口的邪火無處發泄,就冷冰冰的把助理他們給趕出了房間。

陳風大快人心的笑個不停,江翩翩躺在他的胸膛被震動的皺緊眉頭,有些不滿意的伸手掐了掐。

陳風“嘶”了一聲,想動手把她的手給拍開,秦寒笙發現,立刻拿槍抵著陳風的頭,說道:“不準動她!”

陳風就隻好忍著痛,抬起雙手,嬉皮笑臉道:“行,行,行,不動她,我不動她總可以了吧,反正她已經躺在我懷裏了。”

明明處於弱勢,偏偏還要嘴賤,故意招惹秦寒笙的火氣。

“要睡覺,你就給我好好睡,老實點兒!”說完這話,秦寒笙就拉過了椅子,坐在床邊,像個監護人一樣,槍口一直對著陳風。

無所謂秦寒笙怎麽,陳風就躺在**,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裏的江翩翩,閉眼睡覺!

他明白,光是看著她在自己懷裏,這對秦寒笙就是挺大的折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橘黃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米白色的大**,蘇醒的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緩緩的睜開水靈靈的眼眸。

在那一刻,江翩翩隻感覺渾身舒暢,好像壓在身上很久的重物,一下子被扳開的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令江翩翩忍不住的喟歎一聲,幾乎要感動的哭出來。

太爽了!

以前睡覺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現在失眠之後再飽飽的睡一覺,她才覺得原來能夠好好的睡著是有多麽的幸福!

左右看了看,江翩翩發現房間裏安靜得連根針掉地都聽得見,陽光之中細小的粉塵在歡快的跳動,江翩翩呆了一會兒,心想,秦寒笙難道去上班了?

卻不知道相對於秦寒笙的公寓書房內,“砰”的一聲巨響,秦寒笙已經將手裏的人重重地推到牆壁上,卡著喉嚨!

寒潭眼底翻滾的,全是令人膽寒的殺氣!

“喂喂喂,別這麽粗暴好嗎?”陳風伸手拍了拍秦寒笙不停用勁兒的手臂,並沒有很用力的掙紮,隻是擠眉弄眼的說道,“你這叫過河拆橋嗎?嗯?”

今早上天空剛露出魚肚白,陳風正睡的幾乎流口水的時候,忽然一股巨力將他人硬生生從**扯下來,一路拽到了這邊的書房!

秦寒笙的動作粗暴到讓他這個他都覺得,秦寒笙這是準備弄死他的!

“喂,秦寒笙,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對我還這麽不講原則合適嗎?”陳風微微沉了臉色,微眯著眼睛說道。

他所指的,就是秦寒笙在一夜之間斷了他下麵十幾個盤口的事情。

根本不搭他的話,秦寒笙更用力的抵住陳風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我警告你,以後不準靠近江翩翩,也不準隨便碰她!”

“不碰?”陳風嗤笑了一聲表情,顯得很意味深長道,“難道你以為我隻抱著她睡一晚上,她的失眠症就能好了?”

“你在威脅我!”秦寒笙表情一沉,心裏的狂暴情緒頭一次這麽高漲。

“喂,你別用力了。”陳風繼續嬉皮笑臉的對峙道,“你要是想讓她好好的睡個好覺,不至於被逼瘋,最好還是正視一下我的作用。”

“對我也要客氣點。”陳風故意的朝著秦寒笙眨了眨眼,然後低頭示意他的手臂,繼續道,“別以為你帶她去醫院或者看心理醫生就有用,告訴你,我有經驗,根本沒用!”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對她做了什麽?”一說起這個秦寒笙滿心都是氣,這詭異的效果令秦寒笙很不能接受。

明明對於江翩翩來說,他才是最接近的人,陳風這個變態他憑什麽有這種安撫江翩翩的能力。

沒錯,他在這一刻在心底承認,他就是嫉妒了,嫉妒的幾乎發狂!

“哦,我不知道啊,我知道你又憑什麽告訴你了?”陳風似笑非笑,好像故意在調戲秦寒笙,“反正告訴你了也沒用,她要的是我這個人,又不是你!”

“哐”的又一聲巨響,陳風後腦勺被重重地撞到後麵的牆壁,好一陣頭暈眼花。

“喂,別這麽粗暴!”陳風捂著後腦勺看向秦寒笙,無語的抱怨。一瞬間,陳風瞳孔驟縮,饒有趣味的盯著秦寒笙看。

他怎麽好像在秦寒笙眼底深處,看出了一些憋屈的意思。

迅速的放開陳風,秦寒笙往後倒退一步,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冷聲道:“別以為自己對翩翩來說就是特別的,勸你別妄想別人的東西。”

“哦。”陳風整理了衣服,似笑非笑,“原來她對你來說不過是個東西啊!”

冷冷的橫過來一眼,秦寒笙懶得搭茬,直接像命令一般說道:“這屋子先給你住,晚上用得上時你再出來!我不許你讓翩翩知道,是你晚上陪著她。”

“陪著她什麽?”看到他就說不下去了,陳風像找到了缺口,一個勁兒的取笑,秦寒笙繞到他麵前嬉皮笑臉的說不出那個字,“不就是睡嗎?反正又不是真的睡她了!”

“滾!”冷冷的吐出一個字,秦寒笙轉身就走。

“哐”的一聲書房的門被關得震天響,夜弒抬頭望著天花板,無所謂的開始哈哈大笑。

走到對門b座公寓,秦寒笙一進去就看到江翩翩又在廚房裏忙裏忙外,她隻穿著白色的襯衣和短褲,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渾身都在發光。

跟昨天對比起來,今天的江翩翩精神好的不止一個度。

“秦寒笙,你過來啦?你剛剛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見。”拿著鍋子,江翩翩好像正準備下米。

秦寒笙走進來玩起袖子,抱住江翩翩的肩膀,將她推向了廚房門外。

“做飯我來,不是告訴過你了,去外麵坐著,餓了就先吃點水果墊肚子。”

順著秦寒笙的力道,江翩翩在客廳坐下,雙手撐著下頜,笑眯眯的望著他忙碌,隻覺得自己很幸運。

她昨晚上睡的挺好,也沒有做惡夢,看來吃安眠藥還是挺有作用的。

“秦寒笙,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昨晚上沒做噩夢了,看來吃安眠藥有用,等過一陣我應該就好了,就不用去醫院裏看了吧?”江翩翩笑眯眯的說道。

卻不知道聽到她的話,秦寒笙的手動作一頓,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以防萬一,還是去看看。”

“哦,那好吧!”江翩翩根本沒往心裏去,還是一個勁兒的對著他的背影犯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