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臉一陣青一陣白:“你...”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對夫人指手畫腳?”女管家是從梅夫人剛新婚開始就跟著她的,護主心切,比梅夫人還要生氣,瞪著眼就要對江翩翩拳打腳踢。
拳頭揮到半空中,卻被有力的臂膀攔住,手腕被攥緊。
女管家疼得嗷嗷叫,“啊...少,少爺?”
江翩翩本來都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緊張的閉著眼。
聽到叫聲,她睜開眼。
整個思維都停滯了。
居然是他?
昨晚那個好心的男人...
雖然昨晚宿醉,但男人看起來依舊精神很好,手掌緊攥住女管家的手腕,寒冷強大的氣場掌控著氛圍,寒潭般的眼眸閃爍著殺氣。
他的嗓音很平淡,卻有種毛骨悚然的威脅,“什麽時候我的女人,也輪得到你打?”
話落,長腿一腳踢開女管家。
動作囂張而又帥氣,無視女管家的痛叫,男人嫌棄的掏出手帕擦拭,然後低頭給江翩翩鬆綁,“抱歉,我來晚了。”
江翩翩感激的笑了笑,多美好的男人啊!
多正義,多英俊,多...
等等。
誰是他的女人啊?!
梅夫人冷厲的目光如芒在背,江翩翩張嘴就要反駁,秦寒笙修長的手指卻抵住她的唇。
“閉嘴。”他的神情寫著警告。
江翩翩有些莫名其妙的皺起眉,秦寒笙卻不給她質疑的機會,轉身冷冷的睥睨著母親,“我說過,不許幹涉我的事。”
“寒笙,你這是跟媽講話的態度?”梅夫人言辭激烈,“我決不允許江薇染再借著孩子攀上咱們秦家!”
秦寒笙語氣驟冷,眼裏火光像是能夠吞噬一切,“難道薇染為秦家生下瀚瀚,還不夠?”
“我不管那個女人會生多少孫子,隻要是她生的,就算是瀚瀚,在我眼裏也配不上繼承人三字!“梅夫人態度很堅決,冷道,“我就算到死也不能夠接受那個女人進咱們家的門!”
果然...
還真是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江翩翩沉默著揉揉手腕上的綁痕,豪門,可真是夠複雜的。
她撇下火光滔天的母子,自己跑進廚房裏麵拿冰塊敷臉。
等到回來的時候,梅夫人已經被秦寒笙叫來的保鏢強行帶走。
男人正冷著俊臉坐在沙發上,狹長的眼盯著茶幾上江翩翩的照片看。
江翩翩端著茶水,不由得再次感歎。
就算隻是坐著,舉手投足間卻也有種若有若無的霸氣,有型而俊美。
這樣容顏身材和家世都完美的男人,卻始終不能跟心愛的女人光明正大在一起,想來,大概也是很痛苦的吧。
想到這裏,江翩翩本來對他家裏人的那點怨氣也就變成了憐憫,輕輕地道:“謝謝你救了我,喝點茶吧。”
男人修長的身影站起來,隨意掏出張名片丟在桌上,“我還要回公司,這個給你,有事可以聯係我。”
還聯係?
他救了自己兩次,自己就被他媽媽言行逼供,要是再聯係,那還了得...
江翩翩目送秦寒笙離開家,如釋重負的癱倒在沙發上。
“什麽情況啊。”明明普通的生活,怎麽變得像在演戲一樣?
回憶著剛才女管家凶神惡煞的言行,江翩翩就覺得氣堵,拿起杯子倒水喝。
名片不小心拂到地上。
“秦寒笙”三個燙金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這名字,似乎經常在哪裏看見。
出於好奇,江翩翩用搜索引擎搜索。
結果出來的無數條結果差點閃瞎她的眼睛。
瀚星集團亞太區的首席總裁,手下涉及著建築業,房地產業甚至影視業,商界的太子爺。
最惹人注目的不止是他耀眼的背景。
因為擁有神魂顛倒的外貌,秦寒笙時常登上娛樂版塊,跟女友的分分合合也時常被扒。
關於秦寒笙的條例裏不少就是關於女友的。
“驚爆!秦少十年獨寵的女友竟獨自一人出現在機場!疑勞燕分飛!”
“秦少女友江薇染為何能獨霸人心?xxx為您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