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這次來就是要讓你們退款的!結婚之前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晦氣!”

“這,這怎麽退?您的這個款式時定做的,上麵的字母都。”

“怎麽,你有意見?你信不信我在網絡上曝光你這家店?”

這人非常的咄咄逼人,壓根就不相信經理說的話,還一臉的輕蔑。一直安安靜靜的看戲的江翩翩總覺得又哪裏不對勁,扯了扯秦寒笙的袖口,小聲問:“我一直都挺喜歡這個品牌的鑽石,應該不會出這樣的事吧。”

秦寒笙依舊看著店裏,卻還不忘和江翩翩說話。

“這件事,你是怎麽看的?”

江翩翩笑了笑,“還能怎麽看?這個品牌的鑽石一直都很好,一定是有人在中間做了什麽。他們一直都做的非常好,沒有必要自取滅亡,他們又不傻,不會為了那麽一點兒蠅頭小利而害了自己。”

“反正這件事情怎麽想怎麽詭異,雖然我是一個外行,但是還是不合理。”

“你是怎麽想的?我記得你的名下也有類似的產業。”

秦寒笙拉住了江翩翩的手,帶著她走上了台階。

推開門,暖氣撲麵而來,江翩翩眨了眨眼睛,衝著那氣勢淩人的女人點了點頭。

而那人卻把目光放在了秦寒笙的身上,怒氣衝衝全然變成了眉眼帶笑,朝著他走了幾步,也不說話,直接毫不避諱的從上到下的把他打量了一遍,眼睛裏的星星越來越亮,全然沒有在意身邊的江翩翩。

而秦寒笙卻是當做沒有看到,直接走到了櫃台的旁邊,把手放在櫃台上,淡漠的看著經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看起來,是明顯的不高興了。

經理也不敢說話,麵色走著僵硬。

他也知道這件事經理沒有什麽錯,處理的也非常好沒有任何的不妥。

把那小巧的盒子蓋上,握在了手裏。

“既然客戶要退貨,就退吧,全額退款,別把事情越鬧越大。”

“還有這位女士。”秦寒笙嘲諷的笑著,翻動這女人的購買記錄,“你買這枚戒指的時間是在消息散步出去之後吧?既然不相信為什麽還要入手?別告訴我你買的時候不知道。”

“但是買了以後又說,你不信?您的這個謊實在是有些假了。”

目光越來越淩厲,盯著那些再櫃台工作的人緣,冰冷的問:“當初,是誰把這枚鑽戒賣給這位女士的?”

一直安安靜靜的看著的女孩兒戰戰兢兢的彎腰,恭敬地回答:“是我。”

秦寒笙繼續問:“那好,我問你,你賣給她的時候,這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鑽戒?”

“招店員的要求很高,如果對鑽石有一定的研究,一眼就會看出來真偽,還是說你是走的後門?走的誰的後門?”

那女孩兒嚇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經理,小聲回答,“我可以確定,我賣給這位女士的時候,絕對是鑽石,如果我撒謊了,那我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經理,您相信我。”

秦寒笙也沒有再為難她,重新的打開戒指盒子,似笑非笑的說:“那好,賣出去的時候是鑽戒,怎麽這位女士,你拿回來的時候就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戒指?您說,這是店員撒的謊,還是你也是被人雇來的?”

經理再次推了推眼鏡,把那小盒子拿了過來,拿起戒指,左右看了好一會兒,臉色越來越白。

那女人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明顯的沒有想要會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這還僅僅是九牛一毛。

掏出手機,看著屏幕,笑得一臉無害,卻沒由來的讓人毛骨悚然。

把屏幕轉向那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剛剛我把我讓人查了你你購買記錄上的名字,如果沒有錯的話,您應該已經結婚好幾年了,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怎麽,不是說還沒結婚嗎?”

伸手把店員準備好的現金放在了那女人的手裏,聲音略略拔高,對身後的人說道:“這麽膚淺的手段你也能上鉤,你這個經理是怎麽做的?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你也別想混下去!現在,把人給我轟出去。”

經理立刻走過去,拉著那女人往外走。

江翩翩一直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看著,如今,突然明白了些什麽,走到他的身邊,同他一起看著門外掙紮的女人,“你這麽處理豈不是會很虧?既然有那麽多破綻,為什麽不在網上澄清一下呢?”

秦寒笙隨手的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夏的,反而會把這件事推到更加嚴重的境地。”

經理是一個看起來特別好說的人,尤其是那眼睛一戴,一股書生的氣息就這麽流露出來。秦寒笙就是看中了他懂得多這一點,然而他處理事情的手段還是太過於優柔寡斷,今日一見,更加證實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見他從外麵回來,直接下達了命令。

“最近名聲不太好,買鑽石的人很少,趁著這個時間你給我好好的查,以前那些鬧事的的背景,整理好了以後給我發一份文件。再有就是今後一定要避免這種事情,懂?”

“好的,總裁。”經理畢恭畢敬的回答。

交代好一切後,秦寒笙拉著江翩翩的手腕,走出了悶熱的店門。

最近那個不知名的企業對喬氏還有其他方麵的打擊,這還僅僅隻是九牛一毛。比如兩天前公司大客戶的壟斷,還有在相處的一直都十分和諧的企業點火,以至於現在已經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勢。

不過喬氏集團已經這麽多年,秦寒笙在這上麵花了這麽多的功夫,論家大業大這方麵,自然是沒有人可以比得過的。

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秦寒笙倒不覺得有多大的壓力。

但是江翩翩,頗有些不安。

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步,小心翼翼的問:“最近公司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和我有關?”

秦寒笙寵溺的親吻了一下她濕漉漉的眼睛,“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做這些事,所以我無法準確的回答你。”

“放心吧,我接管公司這麽多年,什麽風浪沒有經曆過,又有多少人想要置我於死地,不是都沒有成功嗎?”

眼睛是酸澀的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胸口發悶,像是被堵了一塊大石頭。手臂環繞著秦寒笙精瘦的腰,無比認真的說:“秦寒笙,以後不會了。”

秦寒笙沒怎麽明白她的話,疑惑看著蘇玖瀾的頭頂。

後者吸了吸鼻子,壓下了哭腔,深思熟慮過的話從口中一句句的吐出。

“我說,以後,你不要再承受那些孤獨和無奈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還有我。雖然我不見得能夠幫你什麽忙,但是,你如果不覺得我是累贅,那我們就是彼此唯一的慰籍。”

“僅僅是慰籍嗎?”

“當然不是。”江翩翩狠狠地吸了一口秦寒笙身上淡淡的體香,“我們也會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隻要你需要我,我一定義無反顧。這樣,夠嗎?”

江翩翩很少說這麽深情的話,更多的時候,還是聽秦寒笙麵不改色的說一些肉麻的情話。

說的多了,如今竟也是順手捏來。

她的語氣,那麽的深情無悔,直擊秦寒笙的心。

那天,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秦寒笙笑著說:“好,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今天的高家,格外的熱鬧。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尊嚴的老者,身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滾燙的茶水,正騰騰的冒著熱氣,模糊了後麵蒼老的麵容。

高銘一反常態的獻殷勤,坐在老人的對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夏爺爺,你是不是餓了,我去叫廚房做點兒晚飯?”

“夏爺爺,這是我父親的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茶葉,聽說很名貴,您覺得怎麽樣?”

夏崢候“嗯”了幾聲,到了最後儼然已經不願意再多說什麽。

偶爾,會看一眼這年輕人。

第一感覺就是長的很好看,溫文爾雅,又十分的周到。和自己的孫女也可以說是絕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小子已經有了女朋友,準確來說,應該是未婚妻。這要是自己的孫女和他在一起了,豈不是會被人詬病說是小三?

這麽想想,還是郭念希要好的多。

短短的時間裏,夏崢候想了很多,但是高銘不知,依舊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萬一江翩翩的爺爺喜歡自己了,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

心裏不免還有些激動,話也更多了些。

蘇雲芯從外麵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己的未婚夫正沒有節操的討好一個老人,後者卻是愛搭不理,還一臉的不耐煩。

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小聲地咳嗽,“這位是?”

高銘上身一僵,轉身後頗有些埋怨的問:“你這個時候來這裏做什麽?”

蘇雲芯依舊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就沒有理由的被埋怨了一通。

“我現在來,耽誤了你什麽事嗎?”

“現在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會聯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