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裏一共被困有105個人,救出來逃出來94個,5人死亡,還有六人等待救援。火勢很大。”煙霧已經彌漫在四周。
廖如風隻是順路和趙安歌一起逛街罷了,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兩人都站定,看著熊熊烈火。
剛剛救出來的一個婦女,直接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她在裏麵和我衝散了。拜托你們。”
“您站起來,我一定救,消防隊的人是不是都進去了?”旁邊的協警點了點頭。
協警的回答在廖如風的意料之中,廖如風看著後麵的火場。“我進去。”廖如風說著就脫下了衣服,趙安歌在嘈雜中還是聽到了廖如風的對話,她著衝進去自己還能見到她麽。
濃煙滾滾,紅色的火苗竄上天際。廖如風衝了過去,可是就在自己進去的那一刻,有個人狠狠地從後麵拉住了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別去。”
廖如風退後了幾步就看見了背上滲血的白衣少年衝進了火海,撂下了兩個字。
“你冷靜點,不能進去,現在局勢很亂了,你進去是添亂,你要相信我們警察。”幾個消防警察快速的衝進火海,廖如風捏緊拳頭,這個小女人怎麽想的!
站在不遠處的廖如風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趙安歌會拉住自己,她弱小的背影一邊遍的出現在廖如風的眼裏。
她就這麽進去了,她就給自己了兩個字。
廖如風剛想進去,被一旁的人拉住了,江翩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你不要進去了,等吧。”廖如風的眼神是呆滯的。
“我以為她在家裏呢,我以為她生我的氣,可是事實上我在生她的氣,我現在希望進去的是自己。”廖如風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大樓,恨不得要看穿了一般。“我不怪她出去了也不怪她這樣對我,她不能有事啊。”廖如風低語,這些話江翩翩都聽了進去。
“那就好好對待她。”江翩翩幽幽的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窗台上出現一個人影。是趙安歌,她的懷裏抱著孩子,呼喊著下麵的人。起降機趕緊救出了孩子,就在這個時候,一樓的突然爆炸,讓起降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趙安歌還在裏麵。
廖如風二話沒說衝了進去,濃濃的煙霧嗆得眼淚都下來了,這麽難走的路,剛才她是怎麽進來的,不小心就會燙傷的。廖如風快速的來到了二樓趙安歌在的房間,一個單薄的聲影到坐在地上。
劇烈的濃煙已經讓趙安歌的呼吸都變的困難。她感覺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溫熱的手掌拖住了自己。“走了,我們出去。”廖如風緊緊的抓著了趙安歌。
趙安歌靠在廖如風的身上。“你幹嘛這副表情,我又沒死。”趙安歌聲音很虛弱。
“你別說話,現在氧氣本來就少,你把我推開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個女孩子你。”趙安歌笑了,她知道廖如風已經原諒她了。
房梁斷裂的聲音,趙安歌反應很快,直接把廖如風推開了,趙安歌被一根梁砸在了地上。嘴巴裏吐著鮮血。
重重的梁木,廖如風廢了很大的勁才挪開的,趙安歌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她感覺自己哪裏都疼,尤其是背上。廖如風伸手抱她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血順著自己的手在流。“你放心,我們很快就出去了,你為什麽這麽傻啊。”廖如風的眼眶有點濕潤。
趙安歌聽到了廖如風的話,扯著嘴笑了一下。“我每天都在想你。”趙安歌說完以後,抓著廖如風的手鬆了下來。
就在這一刻,廖如風感覺她隨時都有可能離開自己。“趙安歌,你要是敢死,我就把天天欺負你弟弟。你要是好起來了我什麽都答應你。”廖如風奮力的往外衝。
跑道外麵的那一刻,她就像沒有了力氣一般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可是抱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擔架抬到了眼前,廖如風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意識已經開始昏沉。
趙安歌被送進了搶救室。
“你過去讓醫生檢查一下吧,你身體沒好不要在這裏熬著了。”江翩翩上前一步。
“不了,我在這裏等她。”廖如風至始至終都盯著眼前的這道門。
廖如風坐在長凳子上,低著頭。醫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被眼前兩個眼神凶狠的男人嚇了一跳。“你們誰是患者的家屬?患者的失血量太多,急需要輸血,體內有內髒出血的現象。”廖如風聽得心都涼了。
“我是。”兩個人異口同聲。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以後再也沒有說話。
“你們趕緊輸血,能用是最好的。”醫生轉身走進了急救室。
“你們兩個好好在一起,別為了一點誤會而讓兩個人心裏有隔閡。”秦寒笙的聲音砸在廖如風心中。
“放心好了,以後我不會讓她離開我了。”廖如風一屁股做在了醫生麵前。輪流的抽完血以後,坐著焦急的等待結果。
“你們誰是廖如風?”廖如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來自己是有希望的。“你的血型剛好和患者匹配,按理說不應該啊,你們又不是家人。”護士納悶的帶著廖如風走了。
抽血室裏,廖如風盯著血袋發呆。江翩翩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你還好吧?我一會給你買點含糖的吃的送過來。”這麽多血也會讓人和難受的。
“我沒事,這麽點血打垮不了我,要不是這場火災,我想我會克製自己一輩子。”廖如風臉色發白,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力。
“你能知道也挺好的,我作為一個她的閨蜜看的都很感動。”
因為廖如風的血,趙安歌度過了搶救的危險期。從急救室裏出來的時候,廖如風簡直就是要望眼欲穿。她的身上好多的紗布。呼吸麵罩戴在臉上看著特別的虛弱。
趙安歌還在麻醉中,淺淺的呼吸看著讓人揪心。廖如風這才看到了她背上的紗布,簡直是沒有一處沒有被蓋上的。“這個孩子也是可憐,身上這麽多燙傷,尤其是背上,簡直是不能看了看著都快疼死了。”
“沒事的,有我在呢,你要快點醒過來。”廖如風輕聲地安慰著趙安歌,她知道她一定能聽見。
趙安歌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她的危險期還沒有過,因為傷口引發的高燒遲遲不退。廖如風隔著玻璃窗子看著趙安歌。她躺著一定很不舒服。“你去吃帶你東西,休息一下,然後我叫你,醫生給你開好病房了。”
江翩翩默默地把手裏的飯遞給廖如風。廖如風一點胃口也沒有,看著飯發呆。“這是命令,必須吃,你不希望她醒過來在擔心你把,醫生說你現在身體挺弱的得多吃,不然你不會有力氣照顧她的。”江翩翩打開了手裏的飯。
廖如風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我就在這裏躺一會,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廖如風躺在外麵的椅子上。
廖如風坐在自己的**看著趙安歌。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心聲太過強烈,趙安歌在中午得時候醒了過來。
她終於醒了。“你還好麽?怎麽樣?背還疼麽?“廖如風把趙安歌的被子蓋好,給她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趙安歌隻能點點頭。廖如風看著好憔悴,是不是照顧自己的。想伸出手摸一下都不可以。“你就不要亂動了,我挺好的,你再睡會。“趙安歌點了點頭繼續睡了過去。
趙安歌在夢裏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廖如風的聲音,她告訴自己不要離開了並且還說答應自己的要求。
“你醒了,我以為你還會睡一會呢,怎麽樣?身體好點麽?”趙安歌點了點頭。“我去給你叫醫生,你該換藥了。”廖如風穿著病號服的樣子在趙安歌的眼裏都特別的帥。
可是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心傷,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被廖如風嫌棄。廖如風叫來醫生的時候看到了趙安歌在盯著自己的傷疤。她當時還真是傻,一個姑娘哪裏來的力氣。
“醫生來了,我扶你起來我們看看,沒事的。”廖如風在安慰趙安歌,可是趙安歌有了一種廖如風負罪的錯覺。
廖如風看的觸目驚心。“我的背還好麽?”這
“會好的,隻要你開心,然後配合醫生的藥物就會沒事的。”這麽大的傷疤,廖如風聽醫生說,以後就會留下紅色的皺在一起的紅肉,沒有皮。
“我沒事,我可以側著靠在被子上。你扶我也挺累的。”趙安歌想要往前爬可是廖如風抓住了自己。
“別亂動,不然得話傷口張不好,你說說長不好那豈不是醜死了。”趙安歌的眼神黯淡後一閃而過。
“好好待著,一會我把你的布子纏好。”趙安歌隻能輕輕點頭。
趙安歌被廖如風扶著困意都出來了,眼皮子很快的在一起大家,睡意昏沉。廖如風一看她睡著了,這能把趙安歌半摟在懷裏。
以為兩個人就這樣不會被打擾,可是江翩翩剛好進來了。看到了這幅畫麵。悄悄的走到了廖如風的後麵。“我的天啊,你在幹嗎呢。”江翩翩的聲音把廖如風嚇了一跳。“你幹嘛?我又不是鬼,大白天的還能把你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