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問聲抬眸,女孩因為奔跑的小臉粉撲撲的,讓他唇邊不由自主的勾笑,“我也剛到,坐吧,點了你喜歡的蛋糕。”
她微微一愣,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其實也還好啦,沒有那麽誇張。”
她都不敢回想,自己這些日子是如何在秦寒笙的折磨下生存下來的。
“江翩翩?”
他的話說到一半,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聲將二人打斷。
江翩翩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在看清了眼前女人模樣的一瞬間,嚇得差一點叫出聲來,慌忙收回了自己被高銘握著的手。
“這位不是佟亞亞小姐麽?怎麽,你跟江翩翩約了在這裏見麵?”高銘倒是十分淡定,在他的認知裏,江翩翩跟佟亞亞可是好朋友來著。
“我隻是跟江翩翩約好一起去逛街而已,看她遲到了才特地找過來的,對吧,江翩翩?”佟亞亞衝江翩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隻是很快,佟亞亞便找了理由把江翩翩從咖啡廳帶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馬路上,佟亞亞漫不經心的從包包裏拿出口罩跟鴨舌帽戴上,避免被路人認出來,一邊高高在上的開口道,“江翩翩啊江翩翩,上一次被你跑掉了,我還沒跟你算賬,沒想到你一眨眼又跟那個高銘的勾搭上了……你就真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訴秦寒笙麽?”
“我不怕。”但是之前聽到秦寒笙的威脅江翩翩又心虛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要的很簡單呀!”佟亞亞回頭衝她眨眨眼,“我要你幫我個忙。”
江翩翩聽著聽著便將眉頭皺了起來,“你想讓我幫你?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你!我和高銘是清白的。佟亞亞你不要。”
“這個就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了,江翩翩,我現在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江翩翩答應佟亞亞去一次自己的活動,陪一些人。
江翩翩垂下眼簾,終是什麽都沒說,拿著紅酒獨自走進了酒店。
中央偌大的雙人**,幾個男人正一絲不掛的圍在床邊,身體富有節奏的律動著,在他們身前,顯然還有女人的身影,隨著動作發出銷魂勾人的吟聲。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味和糜亂的氣息,無形中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江翩翩的身體僵住,飛快的低下頭去,趁他們還沒有人發現自己之前想要離開這個房間。
然而她的動作最終還是慢了一步,剛一轉身,便忽然有一轉強大的力道扼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將她又拉了回去!
“喲,本大爺正愁玩得不夠刺激,這娘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長得倒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麽樣啊?”
“閆少精力是真的不錯的,趕緊把那娘們攔下來!閆少喜歡。”
“好嘞!”
對方囂張而毫不遮掩的語氣,江翩翩已經感覺到一雙手已經趁機摸上了自己的身體。
眼中閃過濃鬱的厭惡,她觸電般躲開,背脊抵著冰冷的牆壁,充滿敵意的瞪著剛才說話的男人,從那幾個人對他的態度來看,應該是他們的頭兒。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剛好你們的門又沒關,所以。”
那個被稱之為“閆少”的男人色眯眯的盯著她笑,不由分說再次把她拽了過去,注意到她手中的那瓶紅酒,直接伸手奪走!
“等等!那是。”江翩翩來不及開口,對方便直接將瓶口打開,對準了她的嘴,冰冷的**瘋狂灌進她的喉嚨裏,早已沒了紅酒應有的甘甜香濃,反而格外辛辣刺激。
“帶著酒來酒店跟男人約會,我看你也不是什麽清純的貨色,少在那給老子裝模作樣了!”
“就是,閆少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閆氏集團你知道吧?得罪了人家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老實一點!”
混亂一片的大腦中隱約記起什麽來,那閆氏集團在本市主營酒店房地產方麵,家裏財大勢大,獨生子閆炳更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失去意識的最後幾秒鍾,她想的不是自己這次落入他們手中難逃一劫,而是秦寒笙。
秦寒笙趕到酒店之後,卻沒有在房間裏看到江翩翩的人影。
陰沉著一張臉從房間裏走出來,渾身散發著戾氣。
秦寒笙打聽到了點消息,所以來了酒店,江翩翩怎麽也沒想到佟亞亞會把秦寒笙約過來。
正想著如何懲罰那個該死的女人時,酒店空**的走廊上,突兀的響起一聲女人的驚叫聲,那聲音頗有幾分耳熟。
“你們不要過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拐角處猛的衝出一個狼狽的身影,一身本該很好看的連衣裙此刻破破爛爛,裙角染紅大片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領口大開,胸前的白皙若隱若現。
“秦。”看清他模樣的那一瞬間,女人眼中亮起幾分希望,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跌跌撞撞倒向他所在的方向。
秦寒笙微微皺眉,仔細打量一番披頭散發極盡狼狽的女人,直到看清了那張熟悉的臉,幽深的眸底頓時迸射出一抹怒意。
“江翩翩你。”秦寒笙的臉上寫滿了憤怒,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被一群人圍著。
江翩翩腦子裏一片混亂,藥物在體內發揮作用,渾身的燥熱快要把她撕裂一般,根本顧不上跟秦寒笙鬥嘴,隻能依附在他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等到秦寒笙發現她情況不對勁,前方幾個男人已經穿好衣服追了過來。
“臭娘們,打傷閆少還敢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挺辣?”
一群人罵罵咧咧追到二人麵前,發現她靠在另一個男人懷中,頓時都將目光移向秦寒笙。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上前一步,囂張道,“臭小子你從哪冒出來的?想出頭跟閆少搶女人是吧!不想死的趕緊把人交給我們!”
“哦?”秦寒笙冷眼瞥著幾人,眸中的不屑如同看路邊的螻蟻一般,“回去告訴那小雜種,要麽把手指頭剁了賠罪,要麽等著在市裏混不下去。”
“我X,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狂的語氣跟我們閆少說話?”小黃毛氣急敗壞的衝上去想要揍人。
一旁小弟趕緊把他拽住,幾人中已經有人認出了眼前的男人,“小胡哥別衝動!這個家夥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寒笙。”
在貴圈混的,誰沒有聽說過鼎鼎有名的秦寒笙?行事果決有仇必報,得罪過秦家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秦寒笙微微皺眉,按他的性子,膽敢招惹得罪他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可懷中的女人不知怎麽了,一臉痛苦難耐的模樣,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渾身燙得像要燒著一樣。
沒有功夫跟這些小混混牽扯不清,他冷哼一聲,帶著江翩翩離開酒店。
“你這女人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我們現在去醫院,老實一點。”
他把她抱上車,放在後座平躺,不知是看到她裙擺上的血跡擔心她身上有傷,還是抱著幾分對她的憐憫,就連動作都比平日要輕柔許多。
車子緩慢的發動,輕微的搖晃似是將後座上的江翩翩驚醒,費力的睜開眼睛,目光所及剛好是男人認真開車的背影。
受身體裏藥物的驅使,她幾乎本能的朝他的方向靠近了幾分,聲音沙啞,“秦寒笙。”
“嗯?”他微微向後瞥了一眼,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幕,一陣滾燙的溫度忽然繞過他的腰,精準無誤的抓住他。
黑色瞳孔緊收,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流暢行駛的黑色賓利驟然從馬路上拉開一條弧線,斜斜的停在了路邊!
“江翩翩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你身體不適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他的警告不僅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女人的動作反而越發大膽,有些生疏的解開他腰間的皮帶,不安分的將小手探了進去。
忍無可忍的秦寒笙一把將她整個人拽入懷中,臉上的神情不止惱怒,還有被她挑起的穀欠望,急於找地方宣泄。
“這可是你自找的!”
江翩翩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窗外天色微亮,清風拂過,她忍住身體的酸痛起身,望著鏡子裏那個一絲不掛卻滿身淤青傷痕的自己,大概也能想象出昨夜發生的有多麽激烈。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驚醒,生怕是已經上班去的秦寒笙再次折返,慌張的應了一聲,“誰?”
“是我,您起床了嗎?”
門外阿姨的聲音讓她沉沉的鬆了口氣,隨意給自己找了件睡裙套上,躺回**用被子遮住自己腿上的傷,“您請進。”
大門應聲而開,“夫人,聽少爺說你身體不太舒服,我來給你送早餐。”
熱騰騰的小米粥漂浮幾顆翠綠的蔥花,以及幾份香噴噴的小菜,讓人看一眼就很有食欲。
隻是,她現在卻沒有心情吃東西。
見她情緒低落的模樣,阿姨細心問道,“夫人這是怎麽了?還是不舒服嗎?用不用我去叫醫生。”
“不用了,阿姨。”她連忙拉住阿姨,眼神閃爍著垂下去,“我沒事。”
就在江翩翩突然對秦寒笙的身世產生興趣的時候,床頭的手機不適時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