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顏若晴臉上的神情,江翩翩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寒笙,你應該清醒點,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江翩翩,她剛剛和我說了,隻是為了讓我生氣才來勾引你的。”顏若晴慌了。
秦寒笙現在哪裏能聽進去別人說什麽?
江翩翩伸手超過他的腰際,和他緊緊相擁。
看著平日裏高冷如一座冰山的秦寒笙,在江翩翩麵前竟變得這麽深情,顏若晴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這時候,不知道剛剛發生什麽的管家過來對顏若晴說:“小姐,宴會要開始了,老爺和夫人叫你快去準備準備。”
顏若晴無奈,憤恨的瞪了江翩翩一眼,然後離開。
看著顏若晴吃癟,江翩翩心中就莫名開心,但是看到秦寒笙,卻又突然多了一絲傷心。
秦寒笙忽然加大了擁抱的力度,像是要把江翩翩揉進他的骨髓那般,江翩翩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嚇到,久久沒回過神來。
直到聽到秦寒笙哽咽著聲音,在她耳邊說:“翩翩,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
“知道你不好,你混蛋了嗎?”江翩翩嘟起個嘴反問他。
“是,我混蛋,我對不起你。”秦寒笙也隻是順著她的話說,因為他一直覺得愧對江翩翩。
所以,他這是真的把她當成江翩翩了嗎?江翩翩的心突然像是被什麽捏住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秦寒笙好久後才終於放開她,他的手觸上她的臉,眼裏是數不盡的溫柔。
他看江翩翩的眼神,讓她心跳不由的加速。
他眼神裏充滿了寵溺,溫柔與摯愛。
江翩翩突然逃避秦寒笙的眼神,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些,都是因為他把她當成“江翩翩”了。
秦寒笙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吻江翩翩,當他的唇和她的隻隔著幾毫米的時候,江翩翩突然推開秦寒笙。
“對不起,我剛剛利用了你,開始我隻是想逗逗顏若晴的,沒想到,對不起,我其實,不是江翩翩。”江翩翩因為心虛不敢看秦寒笙。
見秦寒笙沒說話,她繼續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江翩翩見秦寒笙始終沒說話,他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她道歉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她自己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
秦寒笙聽到這些話,愣了半晌,他一把拽住江翩翩的手把她拽了回來抵在牆上。
江翩翩有些被他的態度嚇到,她剛剛是不是太過了?
“女人,你敢戲弄我,是活得不耐煩了?”秦寒笙鉗製她的手明顯在顫抖。
秦寒笙另一隻手一把掐住江翩翩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看樣子,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你放開,放開我,秦寒笙。”江翩翩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因為血流不通,導致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放開,我。”江翩翩雙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秦寒笙的手撬開,無奈卻沒能撬動他指頭的一分一毫。
秦寒笙看著江翩翩此時痛不欲生的表情,他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他鬆開了江翩翩,江翩翩雙腳發軟倒在了地上,立即咳嗽了幾聲。
江翩翩隻覺喉嚨刺痛。
秦寒笙抓起他剛剛隨手放在陽台上的酒杯,仰頭一飲為盡,手中的杯子緊接著被他捏個粉碎,玻璃碎片割進他的掌心內,流出鮮紅的**。
江翩翩慢慢起身,她隻到鮮血順著秦寒笙指尖一滴滴落下,心裏咯噔一下,忽然就愧疚了,她可能真的太過了。
“現在他心中,一定是恨透了我吧?”江翩翩小聲喃喃,深吸了一口氣,她剛想上前說兩句道歉的話,就見顏若晴神色慌張的朝他們走來。
顏若晴應付完父母以後,就趕緊往這邊趕了過來,看到秦寒笙的手,她急壞了,抓起秦寒笙流血的手,一臉心疼的說道:“寒笙,你受傷了?”
“快,快去找點止血的東西來,我給煜祺包上。”說著顏若晴吩咐一邊的下人去找紗布去了。
秦寒笙也沒有拒絕,他有時候挺想不明白的,為什麽顏若晴如此在意他,他就是沒辦法看她一眼,而那個女人總是能觸碰他的底線,他卻就是沒辦法對她坐視不管。
很快,下人將紗布拿來,顏若晴熟練的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兩個人回了宴會廳。
“咦,你們看,那不是秦總和顏小姐嗎?他們好像很親密的樣子,是不是好事將近了?”現場的人看見他們兩人,紛紛圍了過來。
完全沒人注意到江翩翩的存在,她也識趣的走到一邊。
顏若晴看著台上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的八層生日蛋糕,禮貌的說道:“抱歉,讓大家久等了,那我們切蛋糕吧?”
那些人也識趣的站到一邊,讓出一條路來。
“寒笙,幫幫我好不好?”顏若晴回頭試探性的問秦寒笙,她緊張得手心捏緊。
突然被點名的秦寒笙本來是想拒絕的,可他看到角落的江翩翩時,他嘴角微微勾起:“好。”
隻見秦寒笙不緊不慢的走上台。
江翩翩本來是沒有興趣的,可她的目光再看到秦寒笙和顏若晴往台上走的時候,目光不自覺的就追隨了過去,他忽然回頭看向她,在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江翩翩連忙躲開了,不敢去看他。
秦寒笙心中暗喜,顏若晴故意像是拿不動切刀一樣,她對著秦寒笙耳朵輕聲的說:“可不可以,幫幫我?”
秦寒笙聞言,直接握住了顏若晴握刀的手,這讓顏若晴受寵若驚,臉頰瞬間變紅了。
台下的人都開始紛紛猜測,“秦家是不是要和顏家聯手了?”
“是呀,是呀,你看那景少爺,看著顏小姐的眼神裏,都是滿滿的柔情呢。”
“這景少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秦氏集團也是他的呢。”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
聽到他們的話,江翩翩腹誹:我怎麽不覺得她們很般配?
在心裏說完就又看向台上。
這讓江翩翩十分忐忑,這麽看起來,確實挺般配的。
切過蛋糕後,便又是自由活動環節,喝酒的喝酒,說話的說話。
江翩翩一個人不起眼的角落呆著,無聊的她拿出手機玩玩遊戲,期待時間能夠過得快一點,這樣她就可以早點回家了。
“夏南嘉!”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江翩翩收起手機抬頭。
隻見秦暖瑤雙手抱在胸前,手裏端著一杯紅酒。一臉看江翩翩不爽似的表情站在江翩翩的對麵。
江翩翩本來就心情不佳,她沒有半分想要搭理秦暖瑤的意思,拿出手機繼續玩遊戲。
“你,夏南嘉,你得意什麽,就算你現在成為了萬人矚目的夏小姐,又如何?秦寒笙還不是照樣不會正眼看你一眼。”
“諾,你喜歡的秦寒笙,正在和別人搞曖昧,好像,他們看起來,更般配呢!”
江翩翩依舊沒有搭理她,繼續玩著遊戲,正好過了關,她高興一笑,正準備去下一關。
秦暖瑤見江翩翩這態度,頓時火氣上來,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地方,她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就朝江翩翩潑去,然後故意大聲的說:“夏小姐,還真是對不起呢,我不是故意的。”
江翩翩驚呼一聲,憤怒的看著她。
看著周圍的人眼神都投向她們,秦暖瑤又故意拿出一張紙在她身上擦了擦,還一直一副很內疚的樣子,嘴裏不停道歉。
直到現場的人都注意著台上的人,她才又在江翩翩耳邊小聲的說道:“不管你是秦小姐,還是夏小姐,在我眼中,你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蠢!”秦暖瑤得意的說著,說完還冷哼一聲。
江翩翩看著麵前的秦暖瑤,搖了搖頭:“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然後緊接著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秦暖瑤沒有說話,反而在臉上出現了一個魅惑的笑,江翩翩嫣然不知,這一切,已經在秦暖瑤設置的圈套之中。
江翩翩終究沒能忍住,一巴掌打了秦暖瑤,秦暖瑤臉上也沒剛剛和她說話時候的得意,卻多了一副委屈的樣子。
秦暖瑤唔著被打的半邊臉,委屈的說道:“妹妹,就算你現在不在秦家了,你也不要這樣對我,我一直把你當好姐妹呀!”
江翩翩簡直要拍手叫好了,好姐妹?真可笑。
“妹妹,但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呀,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對我。”秦暖瑤說著眼裏泛起了淚花。
周圍的嘉賓們都看向江翩翩,她之前在秦家的事,他們也都略知一二,所以他們更願意相信,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說的話。
場下的騷亂,引起了台上人的注意,顏若晴一看是江翩翩那裏,她嘴角就揚起一抹微笑:“寒笙,我先去看看,不好意思,今晚居然發生這樣的事。”
秦寒笙沒說話,隻是微微點頭,他跟著顏若晴一起走向江翩翩。
江翩翩沒想到秦暖瑤這麽能說,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了,明明就是秦暖瑤睜眼說瞎話。
但她打了秦暖瑤,在眾人看來她已經是理虧了,她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她此時代表的是夏家。
本就絕望的江翩翩,此時還見到秦寒笙和顏若晴朝她們走來,秦寒笙還非常細心的給顏若晴清出一條路出來。
顏若晴笑魘如花的踩著高跟朝狼狽不堪的她走來,還是帶著秦寒笙,這讓江翩翩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她正準備走,就被秦暖瑤一把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