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陌看著季涼涼問道;“你可還知道一些什麽?”
“王爺若是答應妾身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妾身自然願意把剩下的事情一一說給王爺聽,畢竟這件事是因為妾身引起的,妾身要給這一家人一個公道,不然妾身心中過意不去,久久不能忘懷。”
季涼涼把話說的這麽明顯了,齊北陌自然清楚是什麽意思了,便點頭;“這件事本王定會助你,但是你務必把王府裏麵上上下下的事情都告訴本王。”
“那是自然,畢竟妾身還是王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妾身清楚的很。”
“那便好,你說。”齊北陌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著季涼涼的報告。
季涼涼這才緩緩開口道;“王府上上下下,所有的田莊,地契,鋪子,一年的收入一百萬兩,但是王府一年的開支便是五十萬兩,這些王爺可清楚?”
齊北陌皺眉,五十萬兩?不曾計較過這些事情,也不曾關心過這些事情,怎麽可能會知道呢?壓根不清楚。
季涼涼看著齊北陌一頭霧水的樣子,便知道齊北陌定然是不知道了,於是就繼續說道;“這些銀兩有二十萬兩都是被貪汙了,被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全部貪汙了進去,其中你的小妾就貪汙了不少,貪汙最多的便是蘇貴人了,貪汙了十萬兩白銀。”
季涼涼款款道來,齊北陌在旁邊聽著,臉色黑了不少,蘇笪姬竟然貪汙了這麽多?十萬兩白銀?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啊。
“蘇貴人這些年來一直在當家做主,貪汙起來自然是方便不少,至於王爺其他的小妾,生活的一日不如一日,這些開支的銀子全部都進了蘇貴人的腰包,剩下的銀子便是被其他各個嬤嬤,管事給貪汙了去,不過這些都是正常,在王府工作,豈能不貪汙一些銀子,但是蘇貴人……”
季涼涼故意停頓下來,看著齊北陌到底作何表現。
齊北陌卻看著季涼涼;“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自然都是真的,妾身能欺騙你不成。”至於蘇笪姬變賣的那些器具,現在季涼涼也不敢說出來,畢竟自己也賣出去過啊,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
齊北陌點頭;“那剩下的人呢?誰還是眼線,你且一一說來。”
這點季涼涼倒是尷尬的撓撓頭,眼線這件事還未調查清楚呢,就調查出來一個不安,畢竟季涼涼的時間也是有限的,豈能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這個上麵?
齊北陌看著季涼涼一副不回答的樣子,便問道;“莫不是王妃不知曉了?”
“至於王府眼線的事情,妾身還未調查清楚,等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告訴王爺的,畢竟妾身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你再戲耍本王?”
“妾身哪敢,王爺的手中不是還拿著不安的證詞嗎?妾身的心思全部都在王府裏麵,未曾有一絲不軌之心。”
“哼。”
“王爺答應妾身的事情莫要反悔,若是王爺反悔了,那王府上上下下眼線的事情,妾身恐怕也……”季涼涼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