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陌半信半疑的看著白皓天,現在隻能相信白皓天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不然……齊北陌現在就把季涼涼從浴桶裏麵揪出來。

現在齊北陌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了,等待著時辰過去。

就這樣,齊北陌一直在等待著,等來等去,都未曾等到任何結果,倒是季涼涼身上的冰越發的多了,多到齊北陌都快要看不清楚季涼涼的臉頰了。

齊北陌想要靠進季涼涼身邊,但是被白皓天給拉住了。

“王爺,現在可是王妃最關鍵的時刻,王爺還是不要過去了。”

“關鍵時刻?”

“正是。”

“為何。”

“王妃現在正在把體內的寒氣全部聚集到蠱蟲身上,在有一炷香的時間大概就可以成功了,現在還請王爺在稍微的等待一下吧。”

齊北陌皺眉,但是白皓天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可能非要過去,隻能忍著自己的腳步在原地來回的走動,有些著急。

白皓天看著齊北陌來回走動的樣子,眼睛都有些花了,皺眉;“王爺,不要在來回走動了,你走動的我眼睛都花了,等會若是看病眼花了,這可得了?”

白皓天的這句話剛說完,本來還想在轉悠一圈的齊北陌,頓時停下腳步,不敢在繼續走動了,這可關係到季涼涼的安危,怎麽能胡來呢。

好在季涼涼那邊也算是進行到最後的地步了,隻見季涼涼的身上開始冒著熱氣,身上的冰也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季涼涼身上的病就隻剩下一層了,能夠清晰的看到季涼涼的臉頰,齊北陌這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就在此時,窗子外麵發生一聲巨響。

齊北陌跟白皓天都有些受驚,更何況在浴桶裏麵坐著的季涼涼呢。

季涼涼的身子為之顫抖了一下,本來都把寒氣聚集到蠱蟲身上了,但正是因為那麽一下,季涼涼身體裏麵的寒氣頓時逆流起來,季涼涼的嘴角留下鮮血,但是季涼涼卻還在咬牙堅持著。

齊北陌注意到季涼涼的變化,緊張的看著,拉著白皓天的衣領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皓天也注意到了,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白皓天就把自己的衣領給揪了回來道;“王爺,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至於為什麽會這樣,等會小的在給你解釋,現在關鍵的是,怎麽幫助王妃成功渡過難關啊。”

齊北陌這才鬆開了手,威脅道;“若是王妃出現什麽意外,本王唯你是問。”

白皓天現在不是跟齊北陌鬥氣的時候,立即走到季涼涼麵前,看著季涼涼的變化,卻發現季涼涼的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溢出來的鮮血也順著季涼涼的嘴角掉落在浴桶裏麵。

齊北陌走了過去,想要給季涼涼擦拭一下嘴角,但是被白皓天給攔著了。

“王爺,現在不能碰王妃的身子,寒氣逆流,現在王妃的身子十分脆弱的,碰一下就會碎開啊。”

齊北陌沒有想到這麽嚴重,手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