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興良頭疼不已,能不能不要雖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

齊興良皺眉,看著在下麵跪著的季涼涼,再次問道:“這件事你真的沒有做?”

“兒媳一直在王府之中,並未出門,根本不認識什麽北辰風,兒媳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一直未出王府的大門?”

“正是。”

“那前段時間你為何去別院修養?”

季涼涼怎麽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了,便解釋道;“前段時間兒媳的身子感覺到不適,在王府之中有許多事情需要兒媳親自處理,王爺擔心兒媳的身子承受不住,便讓兒媳出去別院修養身子了。”

“既然你去了別院,那剛好跟遇到北辰風的時辰一樣,這個你該作何解釋?”白安康好不容易抓住季涼涼的小辮子,怎麽會這麽容易的放手呢,直接連忙追問道。

而季涼涼解釋道;“兒媳那段時間一直在別院中修養,怎麽會有時間出去?白大人這麽說,難不成是看到本宮跟北辰風見麵了嗎?還是看到本宮病著出去了?”

“這……”白安康被季涼涼說的啞口無言。

但是,白安康卻沒有被季涼涼給嚇到。

則反問道;“既然王妃說,王妃身邊可是有證人證明你真的在別院裏麵修養身子?”

“當然有人證明,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可以證明。”

“你們王府串通一氣,自然是不能作為證人的。”

“怎麽,難道本宮去別院修養身子,還要重新買一個丫鬟過來嗎?”

季涼涼的這句話直接把白安康懟的無言以對。

白安康張了張嘴,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季涼涼便繼續說道;“皇上,兒媳真的是清白的。”

“夠了。”

季涼涼看著齊興良動怒的樣子,便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但是,眼睛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齊興良,受委屈的不行。

季如風在旁邊看的都心疼死了。

“既然你們都沒有證據證明是否見過北辰風,那麽就把嬤嬤請過來,驗證一下王妃的清白。”

這邊是對季涼涼最大的侮辱,但是……誰都不能拿出來一些證據。

這個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季涼涼屈辱的看著齊興良,但是還是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想法,點頭稱是;“兒媳願意證明自己的清白。”

季涼涼的這番話說出來之後在,張公公這邊才找人去請嬤嬤了。

而此時,齊北陌走到季涼涼身邊,輕輕摟住了季涼涼的身子道;“委屈你了。”

季涼涼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齊北陌雖然知道,季涼涼有些裝模作樣的成分在裏麵,但是齊北陌看到季涼涼這幅模樣,心中還是有些難受,隻能在季涼涼身邊,輕輕拍打著季涼涼的肩膀。

“沒事的,會沒事的。”齊北陌拍打著季涼涼的身子說道。

季涼涼聽到齊北陌的聲音感覺更委屈了。

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齊北陌看的心中難受萬分,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季涼涼了,這件事……有些難堪。